禾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敬年:姓名趙束,性別男,年齡20多歲,籍貫重點看一下云南和北京,別的不知道了
黨也:.......
好在“趙束”這個名字還算小眾,黨也翻了十多頁最終鎖定出來五人,挨個給沈敬年描述一遍,最終確定了生于1989年12月12日,性別男,籍貫地云南瑞麗的趙束。
沈敬年看完黨也發來的信息,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不可置信道:“你說他多大?!”
黨也被寂靜夜空里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嚇了一跳,按了兩下才接起來,“89年的,29啊,比你大一歲”
沈敬年腦袋嗡一聲,“不可能!他比我大?!”
默默把手機往外挪了幾公分,黨也莫名其妙,“這有什么不可能的啊!年子!你大半夜發什么瘋啊!這人誰啊?”
沈敬年被趙束比他大一歲的事實震暈了,雖說這沒什么,但是他一直堅定的認為趙束應該比他小個三、四歲,突然得知“富貴兒弟弟”其實是“富貴兒哥哥”,他這心里有點不清不楚的別扭。
就好像一個人從小到大都堅信土豆是紅色的,地瓜是黃色的,但是突然有一天得知自己小半輩子都錯了,其實土豆是黃色的,地瓜才是紅色的。
雖說不影響以后吃炸薯條和拔絲地瓜,但再遇上這兩種食材時,心里會咯噔一下。
明明是戴鐲子扎小辮兒的人,怎么還成我大哥了?!
靠!
在沈敬年沉默的一分鐘里,黨也翻著頁面絮絮叨叨,“這人還挺有錢,在北京和云南都有不少房產,嘿!上海和深圳也有......”
沈敬年耳邊又響起趙束的話:北京城里光別墅我就有倆。
看來這小子....不是,這哥,還真沒吹牛.....
黨也還要給他念內網里的資料,被沈敬年叫停。
他知道公安內網里的信息有多細致,毫不夸張的說,就差連今天的晚飯都登記在冊。但他只想確定下趙束這個人的身份,就好像他只想確定這個人是否真實存在。
一旦確定了,后續的信息他想由自己來填充,而不是內網里一條一條冰冷而殘酷的記錄。
另外,他也不想讓趙束的信息一條一條攤開來裸露在別人的視線下,無論這個別人是誰,無論整件事因何而起,甚至如果此時坐在內網前的是他自己,他也會選擇關閉頁面。
“你把內網關了吧”,沈敬年緩了口氣說。
黨警官摸不到頭腦,“你到底要干嘛?中邪了啊你?”
電話這邊的人民群眾嘆氣搓臉,可不是中邪了。
第二天沈敬年下午出去跟人談事,他這幾天心煩,想著自己出去兜一圈,就沒帶司機。
對方老總是位女士,端白瓷茶杯的手上戴著一條碧綠的圓鐲子,沈敬年視線不自覺就往人家手腕子上飄。好在對方的年紀比沈敬年大了兩輪還多,發現后也沒介意,還打趣了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