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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里,他經常這樣告訴自己。
初中三年,對他而言,就像是一堆有限的燃料。
他精細燃燒,消耗那一整年封閉又無望的時間。
焰火照亮一陣子,又熄滅,再重復。
而思予,她是光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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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立夏,萬物皆長大。
這一天,陳空和烏云正式搬完了家。
他們最后挑定的地方離思予住的小區不遠。
慢悠悠地走路,十五分鐘就能到達。
所以現在,思予自己去送花。
陳空靠在二樓陽臺,等著思予出現。
烏云也走過去,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說話。
“你怎么不直接搬過去和思予住?”
烏云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陳空真的會回復。
“你想趕我走?”
他這樣說。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一瞬間,烏云有些慌,他趕緊開口解釋。
瞥到對方的臉,卻發現是帶著笑意。
自從那天,把一切都說開。
陳空似乎陽光了不少。
后來,烏云上樓,回避了一下。
思予和陳空兩個人聊了很久。
烏云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聊了些什么。
也沒有開口去問。
但他猜想,應該大多都是關于陳空的母親。
因為在搬家的前幾天,思予拜托他幫忙。
通過他,約了周阿姨見面。
見面當天,是烏云和思予一起赴的約。
他們見面的地點,在一家咖啡廳。
人不多,很清凈。
烏云沒有走近。
他隔了幾排,一個人坐著。
是能保證,聽不清她們的交談聲的距離。
思予和周阿姨的交談內容,他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那看上去不是一個劍拔弩張的過程。
烏云也很難想象,思予這個人,會說什么狠話。
只是,在那場見面結束后。
他曾經憂慮過重,擔心周阿姨會跟著他們找到陳空。
但一切都沒有發生。
周阿姨一個人坐在座位上,停了良久。
似是回憶,似是思考。
想到這兒,烏云不由出聲感慨:
“陳空,你真幸運。”
“嗯。”
陳空點點頭,望著遠處的樹和行人。
烏云敲了下陳空的頭,轉身上樓,鉆進了工作室。
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也不需要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