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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菁宜每天都在發現新的他。
某天她發現司崇羽有耳洞,很細小的兩個孔,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祝菁宜好奇問他,為什么從來沒見他戴過耳飾。
當時他們剛做完,司崇羽靠著床頭點了根煙,白霧緩緩從唇邊漫出,回答前先反問她,問她平時怎么不戴,明明耳朵上好幾個洞。
“陳苛昱不喜歡。”
她實話實說,陳苛昱以前說過喜歡她干干凈凈的樣子,而且戴耳釘影響他親耳朵。因為知道那是她敏感點,親親舔舔幾下就能讓她濕。
“所以之后就很少戴,久而久之也習慣不戴了。”
她提了兩次那個名字,一點沒在避嫌,司崇羽晃了下神,不是聽她突然提起,他還真差點忘了她跟陳苛昱有過一段。
“他還跟你說了什么,講來聽聽。”
語調聽著平緩沉穩,而那雙凌厲的眼在薄霧后冷冷注視她,這情況她哪還敢往下說,忙掀開被子說去洗澡。司崇羽不給她逃跑的機會,一把拎住脖子抓她回來,雙手扣住壓過頭頂,把她摁在身下狠狠操了一頓。
緊接著第二天,他叫柏黎給她選了上百副耳環送到家里,祝菁宜知道他什么意思,從那以后每天換著花樣,光禿禿的耳朵裝扮得花里胡哨,老遠都能看見亮晶晶的鉆在閃。
而那天過后,他干凈的耳朵偶爾也會出現她的同款耳釘,都是那種極簡的款式,戴著不會顯得浮夸。
司崇羽的耳洞是中學叛逆時期打的,不止耳洞還打了舌釘,后來被他爸發現罵了個狗血淋頭,放話再戴就家法伺候。之后他沒戴了,倒不是怕那頓鞭子,本來也是無聊整點事氣一下他爸,戴不戴無所謂。
這次他不但戴了耳釘,還重新打了舌釘。司崇羽是有些惡趣味的,當天就戴著釘給她口,那晚菁宜有了一次新奇的體驗,她被舔噴了兩次。
當“金絲雀”的這段日子,祝菁宜每天有大把時間可以揮霍。司崇羽去學校的時候她就待在家里,一個人在別墅里晃蕩,之前通過黑客知道哪里有監控,但她不會刻意避著走,正大光明摸索他的地盤,不過很可惜,目前沒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悶在別墅久了,她偶爾也想去外面透口氣。可這邊人生地不熟,柏黎最近又忙著戀愛,已經好久沒約她出去。
大概是相處多日產生的默契,司崇羽見她在微信上跟柏黎頻繁聊天,聊完又喪氣地把手機丟開,就朝她勾勾手指頭,說帶她出去放放風。
少爺帶她去了他學校,今天有個關于人工智能的講座,他最近對這個感興趣,除了本身的興趣外,也有建立公司的計劃。他不是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對于未來他有自己的想法與規劃,繼承家里的企業是一條路,靠自己闖出來的也是一條路,兩者的區別不過是平坦和崎嶇,他一向對自己很有信心,崎嶇一些還更有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