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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趙嫤聽后,“哦,我?guī)湍恿恕!彼米呓鹪獙殻R上就要抬腳離開。
霍瞿忙伸出手作攔下的姿態(tài),“好端端的,你扔它做什么!”
“這玩意兒太……而且它擺這里和裝修格調(diào)也不搭,回頭要是隔壁鄰居問起來,就說您已經(jīng)把它妥善保管了。”
趙嫤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給他們留下一抹齊腰長發(fā)的聘婷背影。
直到隱約聽見保姆送她出門的聲音,霍瞿回過神來,喃喃道,“這孩子什么毛病?”
“爺爺,我知道,這叫強迫癥。”霍萱舉手搶答道,可是眼珠子一轉(zhuǎn),又遲疑,“不過,也有可能是顏控……”
她開始糾結(jié)起來,“那到底是強迫癥,還是顏控呢。”
霍瞿笑她一聲,回頭望著線條整齊無比的棋盤,若有所思。
走出霍家的大門,趙嫤將那枚金元寶扔進路旁的垃圾桶里,隨即折身鉆進剛剛開來她面前的一輛車內(nèi),保姆站在門前,目送著那輛車緩緩駛離。
霍瞿的私人司機是中年男人,一身正裝,手握方向盤,目光正視前方,詢問道,“您要去哪兒?”
趙嫤張口就頓住,才搬進新家不久,沒記住地址,她從包里翻出一張便簽紙,遞給駕駛座的司機,“這是地址。”
她靠回座椅背,再掏出手機,撥去一通電話。
“忙嗎?”沒等那邊的人答復,趙嫤接著說,“不忙就幫我個忙。”
“有事您說話。”電話那邊的男人叫陸琛,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男性好友之一。
趙嫤羨慕過他的工作,因為很酷,不見光的情報網(wǎng),為商業(yè)人士有償提供資料,但由于獲取某些信息的方式常在邊界游走,因此定期送給相關(guān)單位的幾處毒窩或私點,他們管這叫人情業(yè)務,而外界管他們叫知情群眾。
她開門見山的問,“聽說過一個叫李然的嗎?”
陸琛掛著耳機,在他眼前有六面電腦屏幕,而他工作起來卻游刃有余,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反應極快的回答她,“有投資商的李然,打網(wǎng)球的李冉,前兩天還有一個蹲進去的李燃,你說的是哪一個?”
“好像是什么實業(yè)公司老董的兒子。”
陸琛的手停頓兩秒,想起是誰后,又開始接著工作,“怎么突然問起他了?”
趙嫤伶俐一笑,“當然是想泡他呀。”
此話一出,駕駛座的司機抬眸,通過前視鏡中看了一眼后座的人。
趙嫤察覺到前面的視線,她先移開目光,對電話那邊說道,“等我到家再跟你聯(lián)絡。”
結(jié)束通話,她把手機扔在腿上,慵懶地伸著懶腰。
在趙嫤回國前,她的媽媽霍芹就給她買下了這間高檔單身公寓房。幸好霍芹知道她女兒的諸多毛病,提前問過她在裝修方面有什么意見。趙嫤二話沒說,立馬畫了一張設計圖,發(fā)至霍芹的郵箱。
進門剛剛換上拖鞋,仰躺進沙發(fā)里,被她甩在一旁的包中手機就開始嗡嗡響。當她看見聯(lián)系人名字時,很是驚訝,“你怎么知道我到家了!”
陸琛語氣平平的說,“你手機定位開著。”
趙嫤下意識地把手機拿到眼前,發(fā)現(xiàn)最上面真的顯示著小箭頭,這么神奇?!
等她再將手機靠在耳旁,就聽見陸琛說著,“李然,二十七歲,單身,父親是長川實業(yè)董事長,現(xiàn)就職于禾遠集團,市場部副總監(jiān)。”
隔了一會兒,趙嫤說,“就完啦?”
“那你想知道什么?”
“比如他平時喜歡做些什么,有什么興趣愛好,關(guān)鍵是口味。”說完這句話,她又想起陸琛這人就是直線思維,怕他理解不能,補充問道,“你能理解嗎?”
幾秒鐘后,他說,“我找找他前女友都是些什么款式。”
“不要太*的料,我知道了也不舒服,只要告訴我大概就好。”
“懂了。”
“孺子可教也。”趙嫤站起身來,去拿過桌上的筆記本,然后將其丟在床上,人撲上去,開機。
這時,陸琛突然問道,“我有一個問題。”
趙嫤挑眉,“難得你有問題,我洗耳恭聽。”
“茫茫人海,而且你回國沒多久,是怎么知道李然的?”
“我外公介紹的。”
陸琛沉默一下,然后聽不出語氣的說,“你真聽話。”
趙嫤無所謂的說道,“可能吧,不過我自己也覺得,該是時候談談戀愛,既然他推薦了各方面都挺合適我的人,我為什么要拒絕。”
話音剛落,隨即聽見搶線的聲音,她忙拿到眼前一看,想也沒想,順口就說,“先別掛,我媽來電話了。”
接通后,霍芹溫柔的問道,“甜甜,在哪呢?”
甜甜是趙嫤的小名,因為她小時候就不愛笑,所以希望以后她能甜一點。
“白天都呆在外公那里,現(xiàn)在到家啦。”趙嫤翻身躺在床上,揪著床幔的一角,一邊和霍芹說著話,最后親親膩膩地結(jié)束通話。
剛掛斷這邊,又立刻恢復與陸琛的通話,她一愣,再翻過身,趴在床面上,“還真沒掛,你這業(yè)務一分鐘多少錢,先說好,我可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