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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留下來了。要是再和宋景行之外的人有這種親密接觸,就是不忠誠啊。
“我有點事,先回去了!”白露轉(zhuǎn)身就走,“你好好休息。”
“姐姐,你的碗——”
“放你這就好。”
白露回了家感覺沖了個澡冷靜一下,卻感覺溫水流過時她身體里越來越難受了。
總不會是像小說里一樣,是林晝那個香味里有什么催情的成分吧?但誰會在自己的衣服和整間屋子里都弄上這種東西啊......豈不是把自己也給害了?林晝自己還生著那么嚴(yán)重病呢,他又不是瘋子。
她躺到床上,深深反思:是不是回國后性生活太亂,導(dǎo)致她在這方面變饑渴了?
得禁欲!以前紀(jì)寒說過腦子里只想著這種事是會變笨的!
......好想紀(jì)寒。
白露垂死病中驚坐起:宋景行來她家?guī)退靡路M不是看到了她放在柜子里的那件紀(jì)寒的襯衣?
她又倒回床上。
哈哈,睡吧。醒著只會更想死。
*
黎朔這幾天過得很煎熬。
手機上和白露的聊天信息還停留在她發(fā)來的那條。
她說,準(zhǔn)備試著和別人交往,希望黎朔也能把她當(dāng)成普通朋友相處。
黎朔看著那條短信,對話框里的光標(biāo)閃爍了很久,不知道該如何回復(fù)。
他有什么資格要求白露選擇自己?他掙的那點錢,不管在那個警察面前還是紀(jì)言的哥哥面前,都不夠看的。更別提自己的魯莽和沖動給她帶來了多少麻煩和傷害。
他本來希望白露在簽了那份協(xié)議后為了勸他回黎家多和他說說話的。只要白露一提要求,黎朔哪怕不想回黎家也會答應(yīng)的。但黎朔沒想到,白露關(guān)于那件事一個字都沒有提,還和他說了這樣的消息。
不甘心。又變成對她沒用的人了。
一想到白露會被別人擁抱、親吻,甚至一想到她會對著別人笑,黎朔就感覺妒火都快把自己燒了個干凈。
初中剛回黎家的時候,他對黎蓮的控制和玩弄非常不滿。黎朔很討厭那種自己姑姑那種把人當(dāng)做工具來算計的處事風(fēng)格,但到底是寄人籬下,只能在不惹怒黎蓮的前提下爭取最大額度的自由。今年初春,魏成搬來了平城,黎朔立馬從黎家搬了出去,黎蓮大發(fā)雷霆,二人大吵一架,黎蓮連他的學(xué)費都不給了。但黎朔這幾年也攢了不少獎學(xué)金和獎金,付學(xué)費還是可以的。但魏成那邊的情況不是很好——魏成以前也掙了很多錢,家里住的是小別墅。只不過這幾年行業(yè)不景氣,家財散了很多,妻子和他離婚又分走了一半財產(chǎn),魏成又得了很燒錢的癌癥。黎朔為了給魏成減輕一些負(fù)擔(dān),就選擇了做家教、做小程序、參加獎金多的比賽之類的,兩個人倒也勉勉強強能過得下去。那段時間黎蓮一直嘗試聯(lián)系他,但黎朔從來不理會她,被她帶人堵到也發(fā)揮年輕的優(yōu)勢直接翻墻跑路。實在是不想理。
白露那些話和那一巴掌多多少少是有點扇醒了他。黎朔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沒有站在黎蓮的角度思考過:對于黎蓮來說,魏成只是個害死了自己弟弟、搶走自己親侄子的兇手。
想通這點,他對黎蓮的態(tài)度終于軟化。兩個人見面,黎朔和她說自己想要送魏成最后一程的想法。黎蓮雖不贊同,但終究還是由著他去了。
兩個人誰都沒提魏成去世后的事情。黎朔是真不想回黎家,他感覺黎蓮有點瘋瘋的。
但現(xiàn)在,黎朔自己也要瘋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看著白露選擇別人,而自己連一爭之力都沒有。
于是他撥通電話。
黎蓮的聲音里帶著些愉悅:“收到東西想通了?你的競爭對手一個個來頭都不小哦。”
“你寄的?”
“姑姑又沒遮遮掩掩,寄件人不就是我名字嗎。”
“那你為什么要用變聲器給我打電話?”
“變聲器?”黎蓮困惑,“你先說說,收到的東西里面有什么?”
“你和她的照片。簽了字的勸我回黎家的文件。沒有了。”
黎蓮那邊沉默了一下,大笑道:“真有意思!看來有人偷偷摸摸做了手腳。”
“......嗯?”
“她沒簽字。”黎蓮說,“她還說希望你是自由的。她不愛你,黎朔。但在某種意義上,她比我還要愛你。這樣的人萬里甚至都挑不出一,你可別就這么沒出息地讓別人搶去了。”
“我不想。”黎朔低聲說。
“現(xiàn)在知道姑姑對你的好了,小朔?”黎蓮心情非常好,“人和人最根本的社交規(guī)則就是相互利用,黎氏到了你的手里,你不就有了和他們爭的資本?”
“......他們。”
“好奇都是誰?”
“不。”黎朔說,“都一樣。”
對手的話,打敗就好了。他不在乎到底是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