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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郁霖緊緊攥著握著嚴溪的手,激動到手抖。
“你放屁!你提分手才他媽耽誤我!”
郁霖猛地吸了下鼻子,他不樂意在這監牢一樣的破地方和嚴溪談這種事情,滿腔的情緒沒處放,抄起角落地球桿就將監控砸了個稀巴爛。
他抽出了監聽的線丟在了水杯里。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嚴溪,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誰也別想把我們分開,你哪不滿意我改還不行嗎?”
郁霖一連串地動作把嚴溪都嚇得一愣,嗓門又大,吼的她嘴張了又合上,但很快他又像反應過來了似的,猩紅了一雙眼睛,抱住了嚴溪。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我求你了,別離開我。”
“我是去買了戒指,但沒有和什么趙蘭茜,你不是想要一場這正經的表白嗎,我策劃了,真的,我都安排好了…”
“我愛你,我不信你對我沒有感情,我們難道不是相愛的嗎?”
郁霖的喉嚨哽咽,嘴唇忍不住地哆嗦,死死握著女孩的手腕不放。
從嚴溪出現的那一刻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父親怎么可能無緣無故放嚴溪進來,除非她是來讓他死心的。
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滴在嚴溪手上。
嚴溪從未見他這么哭過,哭得這么凄慘,態度放得這么卑微,她更難過了。
她沒想到郁霖會將她的話記在心里,她心里酸澀的難受。
郁霖知道她向來心最軟了,但今日好像生了副鐵心腸。
“可是我出軌了。”
嚴溪閉了下眼,深吸了一口氣,將坦白的話說了出來。她一穿高領的衣服就容易難受,最上層的扣子也在進屋之后解開了一顆,只要稍一彎腰,刺眼的咬痕就扎的郁霖心痛。
胸腔內像有巨石堵著,郁霖一時說不出話,巨大的驚濤在他腦子里橫沖直撞。
“對不起,是我搞砸了我們的感情,我配不上你…”
“你閉嘴!”
郁霖嘶吼了一聲,嚴溪被嚇到卻不會害怕,郁霖握著她的手臂,激動到顫抖。
“對不起有什么用?你要真覺得對不起就留在我身邊!”
“是我哥是嗎?你急著和我分手就是為了和他上床?所以你還是選擇了他?我不明白你和他之前發生過什么,他他媽是救過你命嗎!你就這么忘不掉他?”
羊毛的地毯都成了發泄之物,被郁霖踢的蜷在一塊兒,他在房間里轉著圈踱步,自顧自的在腦子里尋著蛛絲馬跡。
完全是一團亂麻,郁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他曾經贏過了他的哥哥,嚴溪在混亂的感情中曾決定選擇和他一生。
在嚴溪決定重回嚴家的時候,她做了這個選擇,她想至少要在明面上與他相配,至于他家人其他的私心,就與她無關了。
直到郁夫人將那迭照片扔到了她的面前,她頓時明白了那句“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人總要為自己錯誤買單。
“我沒選他,選誰好像都對你們不公平,我只是想離開,一個人。這是最好的選擇。”
一句話就暴露了她心里存著他哥的心思,如果只愛他,又怎么會去考慮他哥的想法。去他媽的公平,那離開就對他公平了?
郁霖心絞的痛,憤怒和悲痛混雜在一塊令他的表情都顯得猙獰。
“我們在一起了那么多個日夜,我以為我們足夠相愛了嚴溪,可你為什么總要逃離我。明明很快就沒有阻礙了,你不能這么狠心…”
郁霖跪在嚴溪的面前,淚水打濕了嚴溪的淺色牛仔褲。
“也許我們命中注定就要分手呢?”
嚴溪拇指擦著男人眼角的淚,可是怎么都擦不干凈。
“我放過你,你也放過我,說不定過一段時間,你就發現,你也沒那么愛我。畢竟我也沒那么好。”
“你知道這不可能。”
郁霖抓住嚴溪的手,聲音啞著,看著眼前的愛人避開他炙熱的眼神,淺淡一笑。
“那就先分開一段時間,就當是給彼此一個退路。”
她的話郁霖一個字也不會相信,他敢肯定,只要他今天松手,她立馬就會溜的連人影都看不著。
“不可能,我說過你到死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跑,最好就別被我找到,不然我一定干到你再也跑不了。”
郁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
嚴溪是個情緒不外露的人,所以郁霖以前才那么喜歡逗她,這樣能看到鮮活的一面。
今天的她好像又回到了初見,她那么冷靜,一滴淚都沒落下,倒顯得他像個瘋子。
門在外面敲了有一陣了,兩人都裝作聽不見。郁父沒這個耐心,命人將門踹開。
嚴溪突然開口,提高了音量。
“你別忘了我們是怎么開始的,我們不過是相互利用的情人罷了,是你投入的太深,這怪不了我。”
門剛好開了,郁父站在聽見了大半,皺著眉看著自己都小兒子一副卑微到地底下的作態,真是會給他丟人。
嚴溪撇了一眼門外的人,撫上男人的臉頰緩緩說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好好聽你家人的話。千萬,別做傷害自己的事,知道嗎?”
“之前見面就忘了夸您,您看著還真年輕,真不像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
臨走前嚴溪經過郁夫人,突如其來的“討好”令郁夫人有些狐疑她是不是還有什么鬼點子。
但嚴溪的像是真的在感嘆。
“都說女兒像爸,兒子像媽,可是郁彥和郁霖好像只遺傳了郁叔叔呢,看來老話也不能全信。”
嚴溪笑了笑,不顧頓在原地,面色有些蒼白的郁夫人接過她帶來的行李,徑直離開了郁宅。
“你看看你!為了這么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樣!像什么樣子!給我起來!”
郁父的怒吼聲從二樓傳來,嚴溪走在花園的腳步一停,長舒了一口氣,將滴落在下巴的水滴抹去。
嚴溪走的相當順利,是郁彥之前安排的保鏢開車護送他去了高鐵站。
嚴溪原本就有些猜測,所以人高馬大的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她還不至于被嚇得落跑。
原本還擔心人繼續跟著,但黑衣保鏢好像真的只是當了一趟司機,完成他最后的保護任務。
“老板吩咐,一切以您的意愿為主,所以我會幫助您離開。”
面對嚴溪疑慮的神情,黑衣保鏢陳述著事實。當初郁彥對他們只有兩個要求。
第一.保護嚴溪的人身安全。
第二.尊重嚴溪的意愿,可以越過他這一層,直接聽從嚴溪的安排。
“不過我建議您盡快離開,在大老板反悔之前。”
黑衣保鏢適當地提出了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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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注:這將是你們最后一次見到1.0版本的郁霖,下一次就是升級的2.0版瘋批郁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