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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你沒等我,是你沒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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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溪頓了一下,踮起腳,柔軟的唇瓣貼上男人微涼的薄唇。郁彥順勢按住了她的后腦,加重了這一記深吻。
滿屋靜謐,嚴溪能夠清晰地聽見兩人吮吸的聲響。她的一只手還抓著男人的眼鏡,因為顧及著在客廳的郁霖,隱秘挑動著神經,眼神迷離著亂晃
“看我。”
郁彥不滿她的走神,強勢地掐著女孩的軟腰將她往身上按,炙熱的吻再次落下,男人的舌頭侵入她的口腔,嚴溪被親的迷迷糊糊,面色潮紅,像個新手一般忘記了如何換氣,腦袋發昏,那只空著的手就在男人胸前亂抓。
“嘖”
郁彥被擰到敏感處,輕皺了下眉,墨澈的眸子閃爍著沒得到饜足的信號。
“抱,抱歉。”
女孩裝的怯懦,像模像樣地替他揉了揉胸,說話間不經意的伸出了舌尖,舔了舔被親的亮晶晶地唇瓣。
郁彥抓住了女孩的作亂的手,緩緩開口,聲音低啞,更像是在克制著什么,“環住我。”
嚴溪被男人突然整個抱住,剛發出一聲驚叫自己家捂住了嘴,一雙眼睛瞪圓了就朝沙發的方向望去。
很快就看不到了,郁彥把她放在洗手臺上,解開她睡衣的領口,從鎖骨上往下舔舐,流下一串曖昧的水痕。
“嗚…別…”
嚴溪用著微小的氣音抗拒,郁彥含著她的乳尖,舌頭還畫著圈。
女孩壓抑著聲音,呼吸急促,郁彥松開嘴,帶出長長一條銀絲,捏著她的下巴讓她面向鏡子。
“就知道勾我。”
“我才沒有。”
鏡子里的嚴溪半邊衣服都滑到了腰間,面色緋紅,一雙眼睛水朦朦的,嘟著嘴小聲反駁,
“嗯,那就是我沒有抵抗力。”
郁彥又將女孩的臉轉回來,與她對視,嚴溪微妙的眨了下眼睛,環住男人的脖子,探出粉色的舌頭舔郁彥的薄唇。
含糊之間,他聽見嚴溪說:“郁霖他需要我。”
畫外音是她不會和郁霖分手。
郁彥沒分開與她交纏的唇,女孩溫熱的體溫或許可以暫時撫慰他酸澀的心。她沒等到他,所以沒選他,這很合理。
“好。”
他回答了嚴溪。
一陣門鈴聲驚擾了屋內叁人,嚴溪好險沒把郁彥舌頭咬下來,嚇得心臟砰砰地直跳。頭埋在郁彥懷里喘息。
郁彥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客廳的郁霖就要被吵醒。捏了捏女孩的臉,替她扣好扣子。
“沒事,待會兒你先過去。”說著就走進了衛生間。
嚴溪對著鏡子用冷水拍了拍臉,閃進臥室緩了一會兒,才慢慢走向客廳。
“啊!嚴溪!你家郁霖要殺人啦。”
林欣妍大咧咧的喊叫聲讓嚴溪趕忙小跑著過去,郁霖沒睡好就犯起床氣這個臭毛病,黑著個臉去開門。
林欣妍被她一臉煞氣的樣子嚇了一跳,邊喊邊將牧昀推到前面擋槍。
只是當了個司機的牧昀:“……”
“你最好有事。”
郁霖散發著低氣壓,動不了女生,拿兄弟出個氣也行,好在嚴溪及時出現,眼睛一亮就像看到了救星。
“嫂子!我送欣妍來找你。”
“嗯。”
嚴溪朝他一點頭,郁霖打了個哈欠放兩人進屋。
“這么晚,怎么過來了。”
嚴溪拉著好姐妹的手溫溫柔柔的問她,明明幾乎天天見面,林欣妍卻覺得嚴溪好像哪里變了。
她拿出包里密封好的的文件遞給她。
“來給你送東西,寶貝,你臉紅好啊,感冒嚴重了?你家風水克你吧,一會就生病。”
“嗯?”嚴溪心虛的摸了摸臉,“還好啦,就是下午有些發燒。”
“不會又燒了?”
沒等林欣妍關心,郁霖就坐了過來,手掌撫在了女孩的額頭上,可能是他的掌心太熱,沒摸出來燒沒燒。皺了下眉,索性彎下腰,和她額頭對額頭。
場面一時安靜,嚴溪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更紅,輕輕推了他兩下。
“哎呀,沒發燒。”
郁霖并不放心,郁彥剛好出現在走廊 。
“哥,把你右手邊架子上測溫度的遞給我。”
郁彥神色一頓,大步走過來。
“又燒了?”
嚴溪被兩人人團團圍住,空氣都不流通,隨著滴一聲的測溫。
“37度1,還好,正常。”
郁霖揉了揉她的腦袋,將沙發上的毯子拿起來給她裹住。
林欣妍難得的安靜,一臉茫然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大帥哥,目光在叁人身上繞了兩圈,就望向牧昀,擠眉弄眼。
牧昀明顯緊張了些,郁霖以前和他在外面犯渾是時候,沒少被他哥逮住,是刻在DNA里的壓迫感。
牧昀搖了搖手機示意她打字說,林欣妍得知郁彥的身份,看向郁彥的目光更加震驚了,行走的人民幣啊這是。
嚴溪清了清嗓,接過郁彥遞來的溫水喝了幾口,問林欣妍送的什么,還要特意跑過來一趟。
林欣妍回過神,和她解釋道。
“害,這我哪知道啊?是一個姓南的律師讓我轉交給你的。表情賊嚴肅,說是很重要的文件,和燙手山芋似的,我就喊牧昀送我過來了。”
“南律師?”
嚴溪眨眨眼,一時沒想起來南律師是誰。
“啊,他給了名片的,我當時衣服沒兜,塞牧昀口袋了。”
牧昀從口袋里掏出來,郁霖看了一眼,
“南律?這不是你爹的私人律師嗎?”
“喔。”
嚴溪一揚下巴,想起來了,那個從出生就注定吃這碗飯的金牌律師。
正事說完,林欣妍按耐不住性子,悄悄在嚴溪耳邊說道。
“那個大總裁看起來好兇。”
嚴溪正翻看著文件袋里的東西,覺得他爸還真有趣,重磅炸彈偏偏要分個幾回投放給她這個親女兒。
回起林欣妍的語氣都有些漫不經心。
“兇嗎?我覺得還好哎。”
林欣妍摸了摸下巴,“也對,他對你的態度確實挺好的。”
一語驚人,嚴溪手一抖差點以為好姐妹察覺出了什么,好在林欣妍思維跳脫,又探過來問她袋子里裝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南律把暫未公開的遺囑一并放在了里面,嚴溪算是真的相信,汪慧并不會害躺在病房里,靠著儀器續命的嚴父。
相反,她比誰都更希望他活著。
“底牌。”
嚴溪故作神秘,學著林欣妍在她耳邊小聲道。
林欣妍不明覺厲,望了眼再次封號的文件袋,直面感受到豪門之間的暗潮涌動。
嚴溪蹲在保險箱面前,才想起來沒問郁霖要密碼。一只帶著鉑金藍字的江詩丹頓的手替她按了密碼。
“你知道密碼?”
嚴溪問向了郁彥,將文件袋方到了他之前讓郁霖幫忙保存的文件旁邊,還是老位置,紋絲未動。
“嗯,他之前和我說過。”
“喔,我有點擔心這個保險箱的安全性了。”
嚴溪開著玩笑,等待著郁彥的反應,郁彥歪了下頭,裝作無奈的樣子,向她伸出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