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人曾多次吵架,之前亦有媒體拍到喬知予因與神秘男友約會被其母撞破而大吵一架的事情。其母的自盡,是否與喬知予存在必然關(guān)系?記者將為您持續(xù)跟蹤報道。”
群眾不需要知道真相,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影響他們的主管判斷。
喬知予再度被全網(wǎng)開噴。
“先是消費過世的父親,然后又逼得母親去世,這人真是瘋子吧!”
“大師張玄壁測風(fēng)水命理,喬知予命中帶煞……”
郝仁夫妻倆看到媒體這樣抹黑報道喬知予,氣得七竅生煙,擔(dān)心喬知予看到這些罵聲去尋短見,連忙跑去找喬知予。
直到到了喬金誠買下的那處屋子,郝仁夫妻倆才意識到,喬知予搬去了什么地方,他們并不知道。
給喬知予打電話,無人接聽。
郝仁被嚇得趕緊報警,通過警方的協(xié)助,才找到了喬知予住的那處公寓。
彼時的喬知予眼窩深陷,整個人仿佛都瘦脫相了,她頭發(fā)亂糟糟的,屋子里是散不去的酒味兒混著貓砂的古怪味道。
郝仁在感謝警察的幫忙,她舅媽就忙著幫忙收拾東西。
“知予,你不是答應(yīng)過舅舅,說你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嗎?這就是你說的好好照顧嗎?”
喬知予用盡力氣想擠出一個笑來,可她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已經(jīng)不會笑了,嘴角扯了三遍,一直都扯不上去,她只能用平鋪直敘的語調(diào)同郝仁說,“舅舅,我最近在忙著學(xué)英語呢,飯有照常吃,只是晚上睡不著覺,我就喝點酒,喝了酒就睡著了。你看小金,跟著我都胖了好多呢。”
郝仁一看那貓,果然已經(jīng)胖了許多,這證明喬知予還是用心思喂貓的。
可等他看到貓食盆里累積起來的那堆貓糧時,再也不信喬知予的鬼話了。
金漸層是貪吃的易胖體質(zhì),喬知予直接將大半袋貓糧落在貓食盆里,只要貓想吃,就讓管飽吃,金漸層不胖才怪!
“喬喬,你必須跟舅舅回去!舅舅不放心你!”
“你有想過你變成這個樣子,你爸爸會不會難過?你媽媽會不會難過?”
“你爸爸在你身上寄托了多么大的希望,你就變成這個樣子讓他難過嗎?你媽媽后來是病了,我們不和她計較,你想想之前,想想你父親出事之前,你媽媽一直都把你當(dāng)成她的驕傲啊!你媽媽希望你變成一個特別優(yōu)秀的人,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媽媽會難過的。”
緊繃了太久的神經(jīng)在聽到‘爸爸’和‘媽媽’這兩個詞的瞬間,徹底崩潰。
連郝嵐去世的時候都沒出現(xiàn)過的淚,這會兒像是決堤潰壩的水,一涌而出。
喬知予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用力捏住了她的肺和心臟,要將心臟擠破,要將肺捏碎,她大口喘著,只有呼出的氣,每吸一口氣,都像是有一千一萬根針在她肺上扎,在她背上扎。
一個身形高大的人拉開虛掩著的門,走了進(jìn)來,盯著郝仁夫妻倆震驚的目光走到喬知予身邊,半蹲下,抓住喬知予的手,捏住喬知予那冰涼的指尖,問,“妖精,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你不是說你這個寒假要好好學(xué)習(xí)的嗎?”
“你不是說你要好好置辦年貨,過一個熱氣騰騰的年嗎?”
“你不是說自己從來都不騙人的嗎?怎么騙我了?”
喬知予終于緩過氣來,她用袖子擦了臉上的淚,嗓子依舊發(fā)僵,語調(diào)也硬得不像是她發(fā)出來的聲音,“你不是在北京過年么,怎么來了?”
“我擔(dān)心你啊……”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讀者朋友,這是明天的更新,提前發(fā)出來了嚶嚶嚶
真相
郝仁剛打算問問張一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