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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鐸的眉頭輕輕皺了皺,等著她把電話講完。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來。”喬蕊琪掛斷電話,沒等蕭鐸開口,就主動和他道,“警察說我的手機吊墜里有時肇放的定位器,讓把我這個東西給他們送過一下。”
“好,我陪你一起去。”蕭鐸站起身,開始收拾釣具。
二堂哥就沒蕭鐸這么沉得住氣了,直接就罵了起來:“時肇這個狗東西,準備得還挺充分啊?還會給你安定位,真行。”
喬嘉睦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他看了眼喬蕊琪的手機吊墜,問她:“就是這個?”
“沒錯,當初還以為是粉絲送的禮物。”事實證明,對她這么用心的人,不是粉絲,而是敵人。:)
“警察說這個是證物。”難怪她總是會在不同地方遇到時肇,原來是給她身上放了定位,也真是夠費心了,“這魚我是釣不了,你們接著釣吧。”
二堂哥看了眼已經收拾妥當的蕭鐸,嘖了一聲:“這是知道要輸,還沒比完就準備開溜?”
“……”喬蕊琪撇了撇嘴角,跟他道,“低聲些,你贏得很光彩嗎?”
二堂哥:“……”
不是,她到底是誰的妹妹啊?怎么一直幫著外人說話啊?
他側頭去看喬嘉睦,意思是讓喬嘉睦這個當大哥的,敲打一下喬蕊琪。喬嘉睦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記得蕊蕊發蕭鐸的獎杯到群里讓我看的時候,就你笑得最大聲。”
二堂哥:“……”
他承認當時他聲音是大了些,但現在不該一致對外嗎?怎么還內訌呢?
喬嘉睦不冷不熱地道:“那個時候你就應該看出來,她是向著誰的。”
二堂哥:“……”
終究還是他錯付了,是吧?
蕭鐸和喬蕊琪提著東西離開,直奔了警察局。把東西交給警方后,時間也已經到了中午,喬蕊琪明顯感到肚子餓了。
“現在去哪兒?”她找到等在外面的蕭鐸,此刻只關心中午吃什么。
蕭鐸剛才在和其他警察了解情況,見她出來,才上牽著她的手,朝外面走:“我聯系了一家餐廳,可以幫我們處理魚,中午還是吃烤魚。”
“真的嗎?”喬蕊琪頓時恢復了一些精神,她饞了一路蕭鐸釣上來的魚,原本以為中午是吃不上這口了,現在蕭鐸卻給了她一個驚喜,“那我們趕緊過去吧,我是真的餓了。”
“好。”蕭鐸笑著應了一聲。
這家餐廳原則上是不允許客人自帶食材的,但是蕭鐸和老板有些交情,所以破例讓他把自己釣的魚帶了進來。
烤魚上桌以后,喬蕊琪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嘗了下魚肉:“嗯,自己釣起來的魚果然更好吃!”
蕭鐸抬了下眉梢,看著她道:“這是我釣起來的魚,你的那條小魚還沒上桌。”
“……嗐,我們這關系還分什么你我。”
“嗯。”蕭鐸點了點頭,“畢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喬蕊琪:“……”
等等,他是不是在開車?
她裝作沒有聽懂,繼續吃自己的魚,蕭鐸輕輕勾了勾唇,也拿起了面前的筷子:“剛剛打聽了一下,時肇很可能會死刑。”
喬蕊琪的筷子頓了頓,隨后點了點頭:“嗯,他應得的。”
時肇的事警方結案后,很快在網上出了通報。因為涉及到知名畫家喬蕊琪,案件在網上獲得了很高的關注。
祝汐自然也看到了,他如喬蕊琪所想的那般,發了條微博還圈了喬蕊琪,直接貼臉開大。
喬蕊琪很不想理他,但這事對他來說確實是無妄之災了,所以她還是回了個表情敷衍他。
遠在老家的包歆也從網上得知了案件的最新進展,這段時間她雖然躲回了老家,但買兇的人一直沒有抓到,她也沒有睡過一個踏實覺。
現在時肇落網,她心里的大石頭終于可以放下來了。說起來也有些諷刺,如果當初她不聽羅瑞明的,也不會招來禍事。
好在羅瑞明過得也不好,這讓她心里好受多了。
因為時肇的事,喬蕊琪的那副《春情》又一次上了熱搜。如喬蕊琪所想,確實有不少人認為這畫不吉利,甚至扒起了當初買下這幅畫的神秘買家究竟是誰。
但也有人反而對這種神秘色彩感興趣,喬蕊琪之前接受采訪時的對話也被截圖出來,廣為流傳。
一字一句都是她家貓成精了的證據。
網上熱熱鬧鬧的,線下也沒有閑著,喬蕊琪終于趕在拍賣會前,把那副命名為《破曉》的畫完成了。
這次拍賣會喬蕊琪的心理預期不是很高,畢竟《春情》現在還在網絡上被熱議,她這個畫畫的人,說不定也會被連坐“晦氣”。
麗麗姐也擔心這種情況,所以給《破曉》這幅畫上足了噱頭,除了“畫家至暗時刻的創作”外,還加上了“從黑暗到光明”的吉祥寓意。
倒是和破曉這個詞搭上了。
也不知是不是麗麗姐的路子找對了,《破曉》的拍賣結果大大出乎喬蕊琪的預料——它兩千三百萬的成交價,甚至打破了《春情》不久前才創下的記錄。
于是喬蕊琪又上了熱搜。
這次《破曉》的買家不是蕭鐸,雖說蕭鐸也挺想去參加拍賣會的,但喬蕊琪特地警告了,讓他不要擾亂市場。
盡管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擾亂過市場——拍賣價高者得,不是天經地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