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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在a市那邊的業(yè)務(wù)已經(jīng)辦得差不多了,蕭思穎早前就打電話問過蕭鐸好幾次, 什么時候回s市, 他一直說還有收尾工作。
蕭思穎起初沒有懷疑, 直到這次他跟著喬蕊琪來了h市,她才察覺到一些苗頭。
從小她就對蕭鐸寄予厚望, 對他的要求十分嚴(yán)格,蕭鐸也沒有讓她失望,無論在哪一方面,都總是做到最好。
——像現(xiàn)在這樣穿著睡衣,賴在沙發(fā)上,甚至鼻尖還粘著一點粥,不是她兒子該有的樣子。
喬蕊琪發(fā)現(xiàn)她的目光停留在蕭鐸臉上,終于反應(yīng)過來,飛快抬手幫把蕭鐸鼻尖粘著的那粒粥也擦掉了:“哈哈,剛才吃飯的時候不小心蹭上去的?!?
“……”蕭鐸側(cè)頭看了她一眼,終于知道她剛才在笑什么了。
蕭思穎還是保持著那個沒有溫度的微笑,沒有作聲。
從喬小姐這么自然地的肢體動作,不難看出兩人的關(guān)系很親密。
也對,她進(jìn)來的時候,兩個人還在沙發(fā)上打鬧。
“那個,阿姨你想喝點什么,我去幫您倒吧?!眴倘镧骺闯鰜硎掕I母親不是很高興,只能先想個辦法緩解下氣氛。
蕭思穎抬眸看向她,對她笑了笑:“我要白水就可以,謝謝?!?
“好的?!眴倘镧髯叩桨膳_,拿了個新杯子,幫她倒了杯白水。
沙發(fā)前的茶幾上還放著胃藥和盛粥的碗,喬蕊琪把水杯放在蕭思穎面前,又將藥和碗收走了:“蕭鐸胃有點疼,剛吃了藥?!?
蕭思穎只略微點了點頭,拿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喬小姐這里的環(huán)境還不錯,你平時都是在這里創(chuàng)作的?”
“是?!眴倘镧鼽c了點頭,走到蕭鐸旁邊坐了下來。她不知道該和蕭鐸母親聊些什么,只能她問一句,她答一句。
蕭思穎看向屋里的兩只貓,可有可無地問道:“這兩只貓也是你養(yǎng)的?”
“嗯,它們叫招財進(jìn)寶?!?
蕭思穎微微頷首,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畫里畫的貓,就是它們吧?”
“對,阿姨你也看過我的畫?”
“自然看過?!焙褪掕I走得這么近的人,蕭思穎來之前就調(diào)查清楚了,“你這貓看著挺溫順的,不像蕭鐸養(yǎng)的德牧,總是一臉兇相,家里的傭人都不敢靠近。”
喬蕊琪看了眼蹲坐在一旁的元帥,替它說了一句好話:“我覺得元帥挺可愛的,也很聽話?!?
蕭思穎看了她一眼,微笑著開口:“那看來它對你很特別,和蕭鐸一樣?!?
“……哈哈?!?
這天喬蕊琪有點聊不下去,好在蕭思穎也沒有繼續(xù)和她寒暄意思。她放下手里的水杯,看著蕭鐸,臉上那一點笑意也收了起來:“你也玩夠了,該回去了,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你做。”
“公司的事我心里有數(shù)……”
“你有什么數(shù)?”蕭鐸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思穎打斷了,“你不會以為拿下和a航的合作,就萬事大吉了吧?許家這么多年的家業(yè),不會那么快完蛋,許世行更不會坐以待斃,等著我們把他吞并!現(xiàn)在正是緊要關(guān)頭,我們得乘勝追擊,不能留一點喘息的機(jī)會給他!你呢?你又在做些什么?!”
她的情緒激動,聲音也下意識地拔高了,蕭鐸抿了抿唇,沒有作聲。
一旁的魏昭聽到這里,沒忍住幫他們總裁說話:“太太,蕭總確實沒有閑著……”
“你少替他說話!”蕭思穎側(cè)過頭,怒火又燒到了他身上,“他跟喬蕊琪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是吧?還一直幫他瞞著我,這次要不是我自己發(fā)現(xiàn),你們還打算瞞我一輩子嗎?”
“這事跟魏昭沒有關(guān)系,你什么氣沖我撒就行?!笔掕I看了魏昭一眼,示意他先出去,魏昭猶豫了一下,還是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姜珂一直留意著里面的動靜,見魏昭出來,忙不迭地跟他打聽:“怎么了怎么了?這是蕭總的媽媽???”
“嗯?!蔽赫炎叩交▓@的椅子上坐下,臉色不是很好。
姜珂跟著他過去,眼睛還往屋里瞄了兩下:“我剛才在外面都聽見她訓(xùn)人了,她脾氣一直這么大的嗎?”
魏昭呵了一聲,蕭思穎是蕭鐸的母親,他不好在背后說她的壞話,但他還是忍不住在心里為蕭鐸鳴不平。
太太那不是脾氣大,她是恨不得蕭總二十四小時都別休息,立刻把許世行摁死,好讓她大仇得報。
屋里的氣氛也比剛才凝重了,蕭鐸和蕭思穎都不說話,喬蕊琪只好自己站出來緩和氣氛:“蕭阿姨,我和蕭鐸也是最近才在一起的,他和魏助理肯定不是要故意瞞著你,還希望您別因為這個事生氣。”
蕭思穎輕輕呼出口氣,看著喬蕊琪道:“喬小姐你別誤會,我不是對你有什么意見,但是現(xiàn)在正是公司的關(guān)鍵時刻,他不應(yīng)該在現(xiàn)在分散自己的精力。”
蕭鐸道:“我說了,公司的事我有數(shù),我也不會因為談戀愛,就影響到公事。”
“那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為什么會待在這里?”蕭思穎的語氣立刻尖銳了起來,“你看看你自己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你還是我兒子嗎?”
蕭鐸放在身側(cè)的手微微握成拳,最終還是沒有反駁她,喬蕊琪的修養(yǎng)卻在這一刻消耗光了,她本就不是什么脾氣很好的人,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在網(wǎng)上就和祝汐吵起來:“蕭阿姨,我是看在您是蕭鐸母親的份上,才對您這么客氣的。但你從進(jìn)門開始,除了數(shù)落他就是滿嘴公司,我也想問問他是不是你兒子?。克蛲硗ㄏ_會熬到胃疼,你剛剛都看見藥了,也沒見你關(guān)心他一句?!?
蕭思穎沉默了片刻,開口道:“胃疼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而且不是已經(jīng)吃過藥了嗎?”
喬蕊琪笑了一聲:“哦,我要是胃疼,我媽肯定會問東問西,還要親自給我熬粥?!?
蕭思穎看了她一眼:“媽寶女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嗎?蕭鐸不是媽寶男。”
“……我就是媽寶女,怎么了?”喬蕊琪理直氣壯,“總比被自己媽媽當(dāng)工具人強(qiáng),比起這個兒子,我看你更在意許世行?!?
“……你放屁!”蕭思穎被她氣得直接罵了臟話,“許世行那個賤人我只希望他去死,我做夢都夢見他們許家露宿街頭!”
“做夢都做夢見他,還說不在意他?”喬蕊琪道,“反向圍著男人轉(zhuǎn),也是圍著男人轉(zhuǎn)?!?
“你!你懂什么!”蕭思穎瞪著喬蕊琪,臉色微微發(fā)紅,喬蕊琪本來還想說什么,但見她這副樣子,又怕真把人給氣出個好歹來,終歸還是收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