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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硬著頭皮看向鏡頭,跟屏幕里的蕭鐸匯報:“蕭總,昨天半夜喬小姐助手的男朋友發了篇小作文,說《春情》這幅畫不是喬小姐畫的,而是她助手畫的?!?
蕭鐸的眼神果然立刻變了,和他一起上線的李研也是剛聽說這件事,震驚得瞳孔地震:“什么?那畫不是喬小姐畫的??”
蕭鐸冰冷的目光掃過去,即便隔著屏幕,也凍得李研心里一個哆嗦。
“誣陷,這肯定是誣陷!喬小姐怎么可能會是這樣的人呢!”
即便李研立刻改了口,蕭鐸的神情也沒有緩和分毫:“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魏昭速答:“喬小姐剛才發微博說,已經聯系了律師,要告他們誹謗?!?
蕭鐸沉默不語地拿起手機,給喬蕊琪撥去電話。
無人接聽。
蕭鐸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喬蕊琪在發了那條微博后,就暫時把手機關了機。
給她打電話的人實在太多了,她手機被震得宛如中了病毒。
她也不明白,這么一大早的,大家是都不用睡覺的嗎?
手機是關機了,但是酒店房間的電話,這會兒響了起來。
喬蕊琪愣了一下,不會是她住的酒店都暴露了吧?
她略一猶豫,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你好,哪位?”
“是我,蕭鐸?!笔掕I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聽到這把熟悉的嗓音,喬蕊琪總算是松了口氣:“你怎么打電話到這里來了?”
“你手機打不通,只能讓酒店前臺幫我轉接了。”
“哦……剛才給我打電話的人有點多,我就暫時關機了?!眴倘镧髂弥鶛C電話,靠坐在床頭,“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蕭鐸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微博我已經看到了,擔心你有事?!?
喬蕊琪勾了勾唇,露出了醒來之后的第一個笑容:“放心吧,我已經找了律師了,他們會幫我解決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沒什么好怕的。”
蕭鐸聽她情緒比較穩定,才稍稍安心:“那你今天暫時不要出門,我擔心有媒體打聽到你的行蹤,在這邊堵你?!?
“好。”喬蕊琪可是很惜命的,她可不想自己被記者生吞活剝了,“我連房間門都不出?!?
蕭鐸在那邊低低應了聲,問她:“中午想吃什么?我買好過去找你?!?
喬蕊琪的嘴角又翹起來了點:“蕭總要親自給我送外賣???我不挑,你買什么我吃什么?!?
“好?!睂υ挼竭@里似乎可以結束了,但蕭鐸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了她一句,“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
“好?!眴倘镧鞔饝聛?,掛斷了電話。
梁欽越上午約了幾個朋友打臺球,昨天他帶黃珍珍出去買東西的事,被他爸發現了,把他罵得是狗血淋頭。梁欽越心里煩躁,才叫了朋友出來打球。
剛打完一局,就有人拿著手機走到他旁邊,跟他道:“上次那個喬蕊琪,是你未婚妻吧?她被人掛微博上了,連上兩個熱搜了。”
梁欽越本想反駁他,喬蕊琪還不是自己未婚妻,但他最后一句話,成功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她被人掛了?什么事?”
“說她之前拍出兩千萬的畫,是她助手畫的?!?
梁欽越微微皺了皺眉,呵了一聲:“怎么可能,怕不是她助手想炒作自己吧?”
“喲,這就護上了?”對方有些意外他竟然會幫喬蕊琪說話,“你不是不想跟她結婚嗎?”
“這是兩回事?!绷簹J越有些煩躁拿起桌邊一杯冰水,喝了一口,“我是不想這么早結婚,但我也不是討厭她,以我這幾天跟她的相處,我覺得她干不出這樣的事。”
對方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不愧是青梅竹馬啊,這么了解啊?”
“……你要這么說的話,我還真想起來了?!绷簹J越手里把玩著水杯,回想起喬蕊琪曾經送給自己的禮物,“她小時候就喜歡畫畫,還送過我她自己畫的畫。以她的才華,犯得著去找別人當槍手嗎?”
臺球桌邊,有人喊了梁欽越一聲,梁欽越重新拿起球桿,走了過去。
喬蕊琪已經又把手機開機了,她把電話卡拔了出來,只用房間里的wifi上網,確實安靜了許多。
她登上微博看了眼,她發了那條回應后,包歆男友那邊還沒有什么動靜,倒是祝汐在一個小時前發了微博,說《春情》這么難看的畫,肯定是喬蕊琪自己畫的。
喬蕊琪:“……”
她相信祝汐不是在為自己說話,他只是想趁機踩《春情》一腳。
畢竟這畫拍出兩千萬的價格,可是讓祝汐破了大防。:)
值得高興的,網上現在的言論不是一邊倒的支持包歆男友了,輿情至少沒有變得更糟糕。
她在網上回復了一些工作相關人員的消息,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她下意識看了看時間,才剛到十一點。
蕭鐸難道這么早就來了嗎?
她輕手輕腳走到門邊,想看一眼外面是什么人,對方似乎因為一直沒人應答,主動說了話:“是我,蕭鐸?!?
喬蕊琪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給蕭鐸打開了門。
蕭鐸手里提著一個食盒,站在門外,見她開門,長腿一邁就走了進來,順手帶上了身后的門。
“餓了嗎?”他走到餐桌前,把食盒放在桌上,一層一層打開,“給你從麓島帶了點中餐過來,記得上次你說過,想嘗嘗這家的味道?!?
“嗯嗯,謝謝蕭總?!鄙洗卧诼磵u,她看見這家餐廳的菜單,確實很誘人,便想嘗一嘗,沒想到蕭鐸到現在還記得,“你也還沒吃午飯吧?我們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