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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帶她去換身衣服。”李格菲抓著顧涼的手臂,朝著譚子儀說。“剩下問題你先處理。”
“好,你們快去。”譚子儀連忙點頭。
李格菲領著顧涼進屋,帶著她來到二樓最里面的房間,顧涼環(huán)顧了整個房間,看起來像個有人住過的樣子:“這是誰的房間?”
他反鎖了門,淡淡地說:“我的,我小時候在這住過一陣子。”
顧涼好奇地看著幾個擺設跟桌子,一塵不染:“看樣子這里有人定期打掃。”
“傭人告訴我,我媽如果想我的時候就會進來這里,所以這里一直保持著我離開時的樣子,就跟其他住人的房間一樣,這里都有人在清掃,有時候是我媽自己來整理。”
顧涼深吸口氣,聽到這席話有一種難以表達的情緒在胸口,只能淡淡的點頭。
李格菲帶著她走去浴室,她在里頭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問:“這里有其他換洗衣物嗎?”
他走到衣柜前打開,發(fā)現(xiàn)到里面整整齊齊的都是白襯衫跟西裝外套,他頓了一下說:“看來我媽只準備了我的。”
顧涼探頭一看,毫不在意的說:“無所謂,有衣服穿就好。”
他拿了一件白襯衫,在下面的衣柜又拉出一件深灰色的棉褲,交給了顧涼。
女人進去清洗的時間,他迅速的聯(lián)系了認識的人,打算對那娜提告,另一方面也通知林醫(yī)生來老宅替顧涼檢查。
『老大,看新聞了嗎?jiantidan的藥廠要賠一屁股了。』雷克斯說。『韋恩有在幫小嫂嫂處理這個案子,要強化她是受害者的身分,而非是共犯,畢竟她身體異常的事不只一個人知道,jiantidan的團隊每天對她做紀錄,那些都是證據(jù),所以小嫂嫂應該沒事。』
“剛剛她才被剛釋放的那娜攻擊,還好那娜最后是刺了自己一刀。”
『wtf?!怎么回事啊?跟史蒂芬扯上關系的人怎么都是瘋子?』雷克斯忍不住咒罵,隨后趕緊改口。“呃…你跟艾希莉除外。”
李格菲淡淡地哼了一聲,聽著雷克斯繼續(xù)抱怨工作室的助手哪里又出錯、札克又對他嘲諷、人生好無趣什么的……
他心不在焉聽著,接著看到一抹纖細的身影從眼前閃過,女人走到一邊的桌邊拿起水壺倒水,她穿著寬松的白襯衫走動著,衣服僅是稍微遮到了她的上臀,修長勻稱的腿在他眼前晃啊晃,走到書架前踮起腳尖想要拿書。
他很確定,他的角度完整的看到女人緊實窈窕的曲線,除了一件該死的白襯衫外,里頭沒有其他顏色的遮擋。
很好,這女人在玩火。
“我先掛電話。”
『嘎?為什么?』
“有人不聽話,我要讓她聽話。”他說完就掛了電話,直接走到顧涼身后,雙手還住她的細腰,把她整個抱起來。
顧涼輕呼一聲,伸出手就拿到最上面的那一本書,被抱下來的時候,男人的手很不老實的在她的腰邊游移,手指伸入了她的襯衫內(nèi)。
“全濕了,都沾血了。”她深吸口氣,男人灼熱的氣息在自己的耳邊輕吹低吐,她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與其要她硬穿著染血的衣物,不如這個樣子還比較舒坦。“你就不能忍一下?”
“忍什么?”他聲音粗啞又勾人,趁機咬了一下女人的耳朵。“你就這么想要每個地方都試試?”
“李格菲,你…”她瞬間紅了臉,用手肘撞了李格菲的腹部,羞憤警告:“你老實點。”
“你故意的,嗯?”他一邊笑一邊吻著女人的脖頸處,舌頭輕旋著她柔軟的耳后。“你就故意穿一件襯衫出來,棉褲呢?”
“我剛不小心潑水打濕了,在里面晾著……”
“你都這么方便我了,我還能說什么呢?”他的手很快的就往上一撥,顧涼感覺到胸口的緊壓力道,盈盈一握,他雙手的溫熱傳來,整個人扎實的被他鎖在懷里。
“你什么都別說,我看書。”她咬著下唇,羞瞪了他一眼。
“我門鎖了。”他輕笑一聲,含吮著她的耳垂。“嬌嬌,你體溫這么高,跟我說要看書?”
“就看書。”
“那我就抱著你看書。”他促狹一下,趁機輕輕的掐了一下她。“雖然我喜歡一手掌握的感覺,但是……”
“但是什么?”她的臉都快要燒起來。
“必須養(yǎng)大。”他笑著說。“這就看我的按摩技巧了。”
她還想說話做最后掙扎,被李格菲一轉,堵住嘴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到了晚餐時間,譚子儀來到飯廳沒見著人,便問了老管家:“格菲跟小涼呢?”
“在房里。”老管家恭敬說道。“少爺前一小時讓人去買少夫人的衣服。”
“那怎么還不出來吃飯呢?”
“少爺說吃飽了。”
“吃飽了?開什么玩笑。”譚子儀微慍,便直接上樓就去了李格菲的房間,敲了幾下門。
幾秒后門被打開,是李格菲,譚子儀望著房內(nèi)漆黑,小聲問道:“干嘛不開燈啊?”
“她在休息。”
“休息?”譚子儀挑眉,又問。“都快一天沒吃飯了,整理整理下來吃吧?”
“好。”
譚子儀下了樓,幾分鐘后就見李格菲一人走下來,她疑惑的問:“她不吃?”
“她不太舒服。”他拉開椅子坐下。
“不舒服?找醫(yī)生看了吧?”
“看了。”他淡淡地說。“有了。”
譚子儀皺了眉頭,狐疑地說:“看著看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