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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體安泰有助于孕育,我會讓林醫生帶他太太過來,她是婦產科醫生,你如果有什么問題,問女醫生也比較方便。”
……母體安泰是什么鬼?大清不是滅亡了嗎?
“你能用白話說一次嗎?”顧涼抽動著嘴角。“你用英文我也不介意,但別跟我咬文嚼字。”
“涼,白話很沒有美感。”他噙著笑。
“你問問林醫生知不知道你說什么。”她翻了白眼。
一旁的林醫生掩著嘴,想笑也只能憋著。
“我已經跟他交代了,他過兩天會帶他太太來幫助你。”
“……幫助什么?”
“白話翻譯的話…”他挑眉,捏了捏顧涼的臉頰。“我想跟你生孩子,你要把身體養好,如何受孕,什么位置什么時間點,你得要學起來。”
說完,她一張小臉乍紅,瞪大眼睛看著李格菲,羞憤的問:“怎么不是你去學?”
“你怎么知道我沒學?我有我的部分要精進。”他故作哀傷地搖搖頭。“大部分時間還不是我在動……”
動這個字只出了一點氣音就被女人一只手摀住嘴,她怒嗔:“給我閉嘴。”
李格菲啄了一下她貼在自己嘴上的手掌心,微微轉頭看了一下林醫生,含糊不清的問:“好了嗎?”
“好、好了好了。”林醫生忍著笑,趕快掩飾表情咳了幾聲,抽血早就已經抽好了,只不過三爺這轉移注意力的手段實在太高明了。
顧涼抽回手以后,見到李格菲還要說話,眼神一瞪:“你不準說話。”
李格菲漂亮的雙眸里滿是笑意,倒是嘴巴老老實實的閉起來了。
“剩下一些項目,就等七小姐過幾天后再測,下回我會帶我太太來,有些部分讓她協助您會比較方便。”林醫生和藹的微笑。
她禮貌頷首,便送林醫生離開主居,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李格菲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這個場景讓她想起過去每一次進到他房間來的情景──一樣是這樣的時間,她送走林醫生再回到這里來跟他報告公事或是家事,那時還想他是身體弱,所以才不過是她去送個人的時間,他就必須要躺下來休息。
現在看起來,這動作好像是他慣性的動作?
“你不舒服嗎?”她走到李格菲旁邊,淡淡的問。
男人緩緩的睜開眼睛,目光一轉就望著她,聲音還有些微沙啞:“沒有。”
“那為什么你每次我走開一下子,你就要躺下來?”她挑眉。“以前我以為你是身體不舒服,不能久坐,但現在你應該不需要在我面前裝吧?”
“來。”他伸出一只手,顧涼也沒多想,自然的就伸出手握住他,他微微施力就把她整個人拉到身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輕聲說道:“我沒有裝。”
“那為什么你……”
“嬌嬌。”他撐起身,把頭放到女人的頸肩處,那個曲線彷佛就是為他而設的,他的下巴能舒適的擺在上面,吻著她敏感的耳后也很方便。“我安心。”
“安心?”
“我知道有你在,我很安心。”他醇厚低吟,親了一口她細膩的皮膚。“我坐著或是站著,就表示我是緊張或是備戰狀態,但是有你在,我不需要。”
她聽到男人這個解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怎么懶惰就懶惰,借口還可以這么堂而皇之的……煽情?!
腿上的小女人耳根子微紅,卻故作冷淡的別過頭,這舉動讓男人忍不住往上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沉聲低吟:“還要多久?”
“什么?”
“我在等你告訴我,你還要多久能讓我碰?”
“你現在不就在碰了…”
“你確定要跟我深入討論碰這個字?”他莞爾。“我的碰是動詞與狀聲詞都有。”
“……”她不想說話了。
“三爺,有點狀況要跟您說。”
李格菲靠在臥室落地窗旁邊的躺椅上,看著書,單邊藍芽耳麥里傳來的是林醫生嚴肅的聲音。
“嗯。”
“這兩天我請我一個檢驗中心的朋友協助,發現七小姐的血液里確實還有微量的不明毒素,我的朋友目前還查不出這是什么藥物,但我們初步研判,這個東西如果不是近期有施打過,要不就是這東西殘存在七小姐身體里非常久,人體無法完全代謝掉。”
他半瞇起眼,冷冷的問:“她對施打的事情沒有反應跟印象,只有米奈娃知道。”
“但現在七小姐沒有任何異樣,次人格看起來暫時是不會出現了。”
“我知道,所以現在治療她會有意義嗎?她現在并不是米奈娃。”
“得要等到米奈娃人格出現才能,因為那個人格可以知道七小姐的事,我心理醫生的朋友說治療多重人格患者的方法,并不是要消滅另外一個人格,而是要催眠他讓他能夠跟主人格融合在一起,總之這樣的治療絕非幾個月就能成功,而七小姐現在看起來沒什么事,我們只需要多觀察她的表情跟情緒就好了,畢竟她并非如其他患者一樣有睡眠障礙、憂郁癥或是自殘…她到目前為止都是挺正常的一個人。”
“我會看好她,有什么事我會馬上回報你。”
“說一說又忘了重要的事,我那天去幫傭人看病,也抽了一些血帶回來,經過我朋友的檢驗,他說這對夫妻血液里也有奇怪的藥物,接著他跟七小姐的資料比對,發現到是類似的東西,而且傭人的濃度高了好幾倍,因此這個狀況能確定……這對夫婦近期內一定有施打過類似的東西。”
這個訊息讓李格菲握緊了書本,他一下子就撐起身,口氣冰冷:“你確定?”
“是,我確定,傭人的血液里,這個不明物被偵測出來的濃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