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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也霖憤怒地看著兩人,狠狠地掐斷了一通來自于冷杉味總裁的電話。
姜北靠在一棵樹上,對于獵物無能為力。正在這時,他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回頭時看見丁別寒正向他走來“你也在捕獵”
“”那一瞬間不知怎的,姜北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像是草食動物在叢林中遭遇了捕食者。
“一起”
“嗯”姜北笑得像哭一樣。
他顫巍巍地跟著丁別寒行走在叢林間。期間丁別寒用木棍捉到了一只兔子,他把它插在棍子上,鮮血淋漓,像是某種示威。
姜北看著那只兔子,腳踝打顫。
“姜北。”丁別寒道,“前幾天你從速降下來時,你好像說你看見我”
“對不起啊,別寒哥。我當時撞壞了腦袋,不太清醒”
“哦。”丁別寒道,“給你了。”
他把兔子隨意地扔給了姜北,離開了。
不過是一個弱者,僅此而已。丁別寒冷淡地想。
他只觀察最后一個下午,想必姜北也不敢有膽子開口來揭穿他。
姜北捧著兔子,手指間鮮血淋漓,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帶著兔子離開叢林。導演組很難得地發現姜北居然第一個完成了一次任務。導演組走后,他的朋友曲平秋跑了過來,問他道“這個兔子是你抓的”
“是”在看見丁別寒往這里看過來后,姜北恐懼地低下了頭,“是丁別寒給我的。”
“丁別寒給你這個干什么”曲平秋大惑不解,旋即恍然大悟,“哦,他是看你受傷了,照顧你”
姚悅聽見這兔子竟是丁別寒抓的,有些不悅。當她轉頭看向易晚時,卻看見易晚的表情似乎難得地不太好。
然后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易晚向著兩人走去。
“這個兔子是丁別寒幫你抓的么。”
在聽見易晚的聲音后,姜北抬頭看見他的神色,心中忽然有了一種詭異的快感。
“是啊,你要不要看看”
易晚垂著眼接過兔子,非常仔細地看。曲平秋于是在這時陰陽怪氣道“易晚,你不會是什么都沒抓到,所以”
然后他就看見易晚的手里抓著一條蛇。
曲平秋“啊啊啊啊啊”
“這個去掉頭就可以吃。”易晚有些莫名地看著他。
曲平秋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說話了。
易晚走后曲平秋還在發抖。姜北握著手里鮮血淋漓的兔子,想著易晚方才的眼神。
那種只看著他的帶著冷意的眼神。
仿佛又有蘭花香在身邊縈繞,姜北再次感到極度的興奮了。易晚在接過兔子時與他交匯的眼神,讓他產生了無上的快感。
如果說這是因為丁別寒的話
姜北再次想起了廁所里的照片,他的心中又有了謀算。
下午的行程變得非常安靜。姚悅跟在易晚后面,頻頻看著多次和丁別寒嘗試搭話的姜北,忍不住安慰他道“你別擔心”
“已經不擔心了。”易晚說,“我原本以為那只兔子是姜北打的,沒想到是丁別寒。”
姚悅“啊”
還好攝影師沒有在拍他們,不然不知道有多少c粉會心碎。姚悅想。
然后她就聽見易晚道“不過在檢查之后,我發現它只是看起來像是那種國家保護野生動物。于是就放心了。”
姚悅
所以,他是害怕丁別寒因為捕獵國家保護野生動物而坐牢嗎
姚悅看著安靜地走在前面的易晚,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吐槽。
易晚人也太好了。她想。
不過姚悅同時也沒有想到另一件事。最開始瞟過那只在姜北手中的野兔時,易晚并沒有上前的趨勢。
屏幕面前的安也霖也覺得心中極痛。他看著丁別寒與姜北之間的奇妙氣息,恨不得陰著臉送易晚也趕緊去重生一次回來打臉。
如果不是因為放火燒山、牢底坐穿,他早就要在這里空降一個火葬場了
他陰郁的情緒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第二天一早,安也霖就敲響了池寄夏的門“起來放直播。”
“你憑什么覺得我還要看他們的直播啊,安大少爺。”池寄夏嘴里這樣說著,依舊撓著雞窩頭坐在了直播前。
池寄夏最討厭和安也霖一起看直播了。安也霖的手機總會像發瘋似的振動,仿佛無數總裁都在給他打電話似的。
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涌在易晚出現后達到了微妙的平衡。他們聚精會神地看著直播間,所為的卻非同一件事。
一夜過去姜北似乎“想通了”丁別寒對他的照顧,開始討好、主動去找丁別寒。丁別寒對此有些厭煩,但礙于在鏡頭前,也沒有拒絕。
姜北于是越來越主動了。在受傷的兩天他很是進行了一番補習,在探秘溶洞時也不忘表現自己的知識,明里暗里地擠兌易晚。
而他做的更多的一件事,則是明里暗里地討好丁別寒,以引起他的注意。
彈幕里開始發火,水軍開始澆水,安也霖看得雙眼都快冒火,池寄夏卻始終是看熱鬧的表情。他瞇著桃花眼、笑得像是一只沒心沒肺的狐貍“你生什么氣嘛,看戲不好玩么反正易晚和我們也不熟。”
男主的悲歡并不相通。池寄夏只覺得安也霖戀愛腦且吵鬧。
屏幕里姜北“易晚,你說的這個是錯的。想要辨別溶洞的方向,還有另一種方法”
“我靠。”原本還在看熱鬧的池寄夏臉色驟變,對著屏幕大罵,“你敢說這個我教的方法是錯的,你放屁”
安也霖
池寄夏“他居然敢針對易晚,氣死我了”
安也霖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又看了看節目里的丁別寒。
男主的悲歡并不相通,他只覺得池寄夏莫名其妙且吵鬧。
宿舍里的熱鬧暫且不表。節目里的熱鬧還在持續。在溶洞迷宮中幾人又發生了分歧。曲平秋毫不出人所料地與蔣澤方一起跟著姜北離開。而結果也是毫不出所料的
迷路了。
幾人狼狽地在溶洞中走來走去,始終沒找到出去的方向,還紛紛散開。最終,在姜北即將絕望時,一只冰涼的手搭上了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