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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吃獨(dú)食心虛←_←
江余怎么想都覺得不妥當(dāng),最后只能寄希望于明年了。
到時候有了小麥做主食,棉花防寒,石部落對肉類的需求就會大大降低,也可以暫時緩解部落人多帶來的一系列后遺癥了。
日子真是越過越美好了。
江余喜滋滋的把小麥種子和棉花種子妥善收好。
激動的情緒慢慢平復(fù),疲憊感涌上心頭,他閉上眼倒下歇息。
次日,因為部落里換回了足夠多的物資,石部落開始準(zhǔn)備帶上東西往山洞搬遷。
他們的布和陶罐是最多的,陶罐里裝了鹽,重量增加,眾人的速度有些緩慢。
中途還發(fā)生了一些小混亂,但是有炎的指揮,混亂很快解決,一切事情都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
眾人進(jìn)了山洞,寒冬初期,氣溫還在勉強(qiáng)可以接受的范圍。江余召集眾人做體能訓(xùn)練。
石部落人每天都痛并快樂著。畢竟,誰不想有更強(qiáng)壯的體魄,更矯健的身手呢。
但隨著氣溫一天比一天降低,眾人的活動范圍大大受限,只能待在山洞里。
眼前的場景與上一年重合,唯一不同的是,今年大家基本在復(fù)習(xí),江余唯恐出現(xiàn)揠苗助長的事,所以放慢了進(jìn)程。
他想讓眾人的基礎(chǔ)打的更牢固一些。這個方法對腦子慢半拍的學(xué)生很友好,對腦子聰明的就不太友好了。
所以,私下里炎和雨等人找到他,希望可以多學(xué)一點(diǎn)東西。
江余欣然應(yīng)允。他沒想那么多,只覺得有人努力學(xué)習(xí),他有這個能力可以教,那就盡情的教導(dǎo)。
卻不知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又成了他“搞階級,不平等”的鐵證。
江余上午教授炎他們,下午和晚上就找了一個角落獨(dú)自修煉。
然而任憑他如何努力,修煉的進(jìn)程始終不太理想。
江余也快成了一條廢魚。
他走到山洞口吹冷風(fēng)醒神,單手摸著小綠的葉子,小聲嘟囔:“崽啊,你說爸爸想進(jìn)個階,怎么就這么難?”
葉子在江余的手心撓了撓,江余也沒懂他兒子啥意思。
物種不同就是這點(diǎn)不好,連交流都沒辦法。一切靠他蒙。
江余:愁啊~
“江余,你腦子發(fā)熱呢,這么冷,站洞口干嘛。”一道明朗的聲音傳來,頓時把江余醞釀出來的愁緒打的支離破碎。
江余木然轉(zhuǎn)身,死魚眼看過去。
“嚯,你這什么眼神?咋滴,我說你還不服氣了。”毛抬手圈住江余的脖子,哥倆好的湊過去。
江余:“你有事?”
毛:“瞧你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江余不說話,默默地看著他。
毛敗下陣來,“好啦好啦,明人不說暗話,我想吃火鍋了,你給我弄一個唄。”
江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想的挺美,你讓我做我就做,我多沒面子啊。”
“面子是啥,能吃不?”
江余:………
“不能。”他咬牙道。
毛摟著他,死皮賴臉哀求:“江余,好江余,你就給我做吧,團(tuán)還等著吃呢。”
江余挑眉:
“團(tuán)?”
哦豁,說漏嘴了。
毛急忙捂住嘴,可惜為時已晚。
見瞞不住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我跟團(tuán)睡了之后,她就不太舒服,吃什么都不香,瘦了好多,現(xiàn)在她難得想吃火鍋,我這不就來求你了嗎,你做火鍋?zhàn)詈贸粤恕!?
毛一張嘴叭叭說了一通,江余的注意力都在“我跟團(tuán)睡了”那句話上。
請問,這個“睡了”,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江余神情恍惚問道:“你們晚上挨著睡覺的?”
“才不是呢。”毛一口否認(rèn),“我跟團(tuán),”他猛的住嘴,一臉驚悚的看著江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