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橫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叔已經(jīng)年過半百,但起來卻格外的精神,江凌過去的時候,
陳叔正在給花草澆水,見到他們過來有些疑惑。
薛易干咳一聲,“陳叔,這是江凌,
她說想向您請教一些問題。”
陳叔一直都知道薛先生帶了個女人回來,但卻從來沒有見過,薛先生好像也并不想讓他們見她,所以每次做完衛(wèi)生,或者做完飯,他們都是直接離開。
這次竟然主動將人帶到他面前,他推了推鼻子上的老花鏡,看清了女人的臉。
面前的江小姐樣貌出眾,氣質(zhì)非凡,一看便是出生不俗的大家千金,陳叔著實(shí)有些疑惑這樣的人有什么問題可請教他的。
“哦,江小姐想問什么便直接問就是了,我也只是幫薛先生打打工而已,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
江凌笑容和煦,“也沒什么,就想問問您陳嬸在哪,聽說我昏迷的時候是陳嬸給換的衣服,所以想要當(dāng)面謝謝她。”
薛易面色僵硬,忍不住想要捂臉,他就知道江凌醉翁之意不在酒,說什么找陳叔請教問題都是騙人的,果然就是在這里等他了。
而且還故意當(dāng)著他的面問。
陳叔怔了怔,看向薛易,心里直泛嘀咕:這一副分明就是薛先生自己換的,怎么又扯上他妻子了?難道這江先生給自己女朋友換個衣服還要藏著掖著怕讓人知道?
陳叔搖了搖頭,表示看不懂年輕人的生活。
他老實(shí)了一輩子,也不忍心去欺騙人家小姑娘,嘆了口氣,道:“江小姐口中的陳嬸大約是我妻子吧,但她…”
“她現(xiàn)在不在這里!”
薛易突然插嘴接過話頭,將陳叔打斷得猝不及防,愣愣的看了他好幾眼。
薛易目不斜視,說得一本正經(jīng),“她不在這里,她有事離開這兒了。”
“哦?”江凌扭頭看向薛易,“那她去哪了?”
她的眼神太過銳利,仿佛能夠看穿一切一般,似乎所有的謊言都能在她的眼神下無處遁形。
薛易愈發(fā)心虛,越心虛便越緊張,越緊張說話便越含糊,“她只說她有事,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啊。”
他說完突然看向陳叔,“你說呢?陳叔?”
陳叔被無辜拉出來頂槍,只好連聲應(yīng)道,“啊,是是是。”
明顯的岔開話題,又明顯的托詞,江凌哪能看不出來?
她對著薛易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薛易扶額,他就知道騙不了她,現(xiàn)在就算托詞逃避了,也逃避不了多久,她那么聰明,肯定不會相信的。
估計過不了多久她就會直接開口問他了。
陳叔在一旁道:“江小姐好像是生氣了,您還是趕緊過去哄哄吧。”
“哄她有什么用。”薛易嘟囔著。
陳叔不贊同道,“怎么就沒用了?這姑娘家啊,都愛聽好聽話,您多哄哄也就沒事了。”
薛易擺手,“你忙去吧,不用管我們的事。”
“哎。”陳叔應(yīng)了一聲,搖搖頭繼續(xù)侍弄花草去了。
雖然陳叔也是好心,但江凌可不是一般的小女生,說幾句好聽的話就沒事了,甜言蜜語糖衣炮彈對她來說起不到任何作用,到時候恐怕還會得來她的譏諷和嫌棄。
何況他和江凌的關(guān)系還遠(yuǎn)沒到這一步,連普通朋友都不是,甜言蜜語又該從何說起?
果然不出薛易所料,當(dāng)他再次出現(xiàn)在江凌面前的時候,她便直接開口問了。
她雙手環(huán)胸,眼眸微瞇,“說吧,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陳嬸?”
反正也瞞不下去了,薛易決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他道:“陳嬸確實(shí)是陳叔的妻子,不過陳叔的妻子早就在很多年前便去世了。”
江凌坐在白色皮質(zhì)沙發(fā)上,食指有節(jié)奏的敲了敲茶幾,聲音平緩,“所以我的衣服不是她換的?”
“嗯。”薛易站在旁邊,聲如蚊吟。
“你換的?”
“嗯。”他頭越垂越低,如同一個犯錯的小學(xué)生,等待著老師的處罰一般。
薛易抬起頭,正想解釋什么,卻見她不甚在意的“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