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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妻子,我不對你好,那又對誰好?”應玨柔聲道,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手上染著的鳳仙花指甲,問:“寶兒那孩子是什么樣的?你喜歡的,那必定是性子極好的?!?
說到孩子,云蓁瞬間就精神了,眉飛色舞的道:“你不知道,寶兒那孩子有多可愛,他的性子有些霸道,給他的東西,是不會讓其他人碰的······”
夜色深沉,輕紗蒙著的窗戶,暈黃的燭光在地上投下黑色的影子,一對相擁在一起的影子映在窗戶上,極為的親密。
兩邊都說好了,這事便算是定了下來,只待尋個好日子,便將寶兒認作他們的兒子。
桃花心里有些難過,也覺得有些放松,她始終是怕的,怕自己一不小心,便傷到了寶兒,如今有人比自己更加疼愛他,她心里也是開心的。
轉眼一個月過去,桃花終于從坐月子中解放了出來,一覺醒來,她就讓婆子去廚房提了熱水,熱水里邊放了厚厚的一層花瓣,痛痛快快的洗了個香噴噴的澡,洗完之后,又拿了香露抹上,只覺得全身上下都是花香,好聞得不行。
“姨娘的皮膚真的是越來越好了?!?
珠玉取了衣裳過來給她穿上,看著她一身的嫩皮子,忍不住贊道。
桃花打小皮膚就嬌嫩,坐月子的時候吃好喝好睡好,養得極好,一身皮膚更見嫩滑,豐潤無骨,□□,穿著石榴色的灑金繡遍地紋霞的對襟窄袖貢緞褙子,下邊一條月白拖地團蝶煙霧百水裙,一張臉似乎白如堆雪,粉若霞云,唇色不點而朱,只讓人覺得她一張臉都在冒著瑩瑩的光暈,美麗極了。
她這一身打扮極為的富麗華貴,不僅是她,幾個丫頭也是換了一身簇新的粉色褙子,看起來精精神神的。
“姑娘果真是和長公主是母女,這模樣真是像極了,氣質卻不盡相同,但都是極美的?!背虌邒哌M來見她一身裝扮,忍不住道。看著桃花這一身打扮,她就想起年輕時候的長公主,若是桃花氣質再強勢一些,母女二人,那真真是像了十分。
桃花身上的衣裳,均是從京城新送來的,上好的布料只有宮里才能用的,衣裳更是宮里的織造坊做的,上邊繡好的花紋,看起來簡單,但是細看之下,卻發現繡工極為精美絕倫。
林嬤嬤道:“我們姑娘,就該是如此打扮,天下的姑娘,就沒有幾個,能越了您過去?!本退闶菍m里的幾位公主,比起她,怕也是差了三分。
☆、第106章
林嬤嬤二人是愛屋及烏,看桃花哪兒看哪兒好看,就沒有不好的地方。
剛洗過的頭發濕漉漉的,拿了帕子包著走到外邊坐下,讓珠玉拿了干燥的帕子細細的擦干,擦頭發是個耐心活,力氣不能太大,不然會傷了頭發。
“姨娘,頭油是要桂花香的,茉莉香的,還是梔子花香的?”翠蓮把一罐罐的頭油打開,香味撲鼻,卻不會顯得農膩,讓人反感,反而是一種清雅的味道。
桃花選了茉莉花的頭油,她頭發養得很好,烏黑濃郁,鬢發如云,抹了頭油,則拿了青玉雕玉蘭的玉簪松松的挽了起來。
今日也是饅頭的滿月之日,帖子早就送了出去,借了知府衙門的院子,里外都布置了起來,張燈結彩的。這樣的喜慶日子,院子里的丫頭都賞了三個月的月例,又各自做了兩身簇新的粉衣褙子,穿起來精精神神的。
按理說,不過一個庶子,如此大半是不適合的,桃花本是想著置幾桌酒席,請了親近的人來坐坐便可了。只是林嬤嬤二人堅持,她們的小少爺,理當得到這世上最好的,哪能就這么委屈了,她們也表達了,這也是長公主的意思。
趙碩打外邊進來,他向來有晨練的習慣,這是剛從外邊鍛煉回來,因而只穿了一件白色繡暗紋的短褐,頭發全部束在腦后,袖子挽著,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來。最近一個月他都很忙,早出晚歸的,也難得每日出門之前,回來之后都會看他們母子倆個。
他鍛煉了一早上,出了一身的熱汗,一張臉輪廓分明,硬朗無比,有一種讓人忍不住覺得安心的男兒氣概。院子里的丫頭,見著他都忍不住紅了臉,不過因著有聽香那回事,倒沒多少丫頭有膽子做出什么事情來。
桃花拿了手上的娟帕遞了過去,道:“你先擦擦汗吧,我讓婆子提熱水來,你先洗漱一番。”
趙碩見她芙蓉秀面,櫻唇雪膚,鴉羽的頭發,松松的挽了一個髻,杏眼盈盈,眉秀目柔,生了孩子的她,不但沒有變丑,反而比之前更是多了一絲說不出的韻味??粗?,趙碩的目光有些深沉起來,要知道,這一個月,有兩位嬤嬤的死命把手,他只能摸摸桃花的小手解解饞,這時候盯著桃花的目光活像是一頭餓極了的狼看見一片香噴噴的肉。
沒有接過帕子,趙碩低了頭,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一低下頭,身上特有的味道就沖進了桃花的鼻子,不比自己的柔軟馨香,是一種帶著汗濕的特有的味道,桃花經常聞著這股味道而入睡。
想著,桃花被他的目光看得紅紅的臉更是覺得一燙,抿了抿唇,紅著臉拿著帕子給他擦汗。
趙碩在她微微抿過更顯紅潤的唇上看了兩眼,只覺得嗓子眼發干,若不是他意志力驚人,就怕當場就出丑了。
他那目光火辣辣的,屋里的人又不是死的,怎么感覺不出來,幾個丫頭更是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再看。程嬤嬤只想罵一句有傷風化,可是想著趙碩已經憋了一個月了,好歹也是自家姑娘的男人,若是憋久了憋壞了身體怎么辦?
想著,她道:“姑娘,我們在外邊等著,有事就叫我們?!彼敵踉趯m里當差,更羞人的事情都見過,因此說這話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幾個丫頭臉紅紅的迫不及待的跟在她屁股往外走,只覺得大爺這人太過孟浪了些。
屋里的人都下去了,趙碩有什么好忍的,單臂就將人抱了起來,然后狠狠地堵住了她因為身體突然騰空而溢出的驚呼,而后將人壓在了一邊的羅漢床上,一只手迫不及待的扯了她的衣裳,就往里邊摸。桃花皮膚養得嫩極了,兩位嬤嬤帶來了不少保養皮膚的方子,抹了之后肌膚變得細膩如凝滯,嬌嫩像花瓣一樣。
“啪嗒!”
羅漢床上小桌上的茶壺被撞翻了下來,在床上滾了一圈摔在了地上。
外邊,幾個丫頭聽著這瓷器被摔碎的聲音,臉上忍不住露出擔心的表情來,欲言又止的看著程嬤嬤:“程嬤嬤,里邊······”
程嬤嬤坐在圓凳上,自個兒倒了杯茶吃著,聞言以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道:“沒事兒,這事兒,你們嫁人之后就知道了。”
怎么就說到嫁人了?
喜兒幾個本就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紀,年少慕艾,提到自個兒的親事都忍不住紅了臉。
程嬤嬤拿著茶杯,在吃了三口茶之后,估摸著時辰差不多了,再等下去,里邊怕還真要出什么事了。
放下茶杯,整了整衣裳,走到門口,她提高了聲音道:“姑娘,奴婢進來了啊。”
說完,她稍等了一會兒,又高聲說了一句,這才掀了簾子進去,一進去,就見地上摔碎的茶杯,里邊的茶水流了一地,自家姑娘衣衫不整的坐在羅漢床上,滿臉春情,一雙眼波光瀲滟,紅唇有些腫,石榴紅的衣裳解了大半,她拿手捂著,還是露出了脖頸下大片雪白的肌膚。那模樣,就算自己是個女人,程嬤嬤都覺得心神一晃,也難怪趙碩把持不住了。而趙碩,則站在羅漢床下,那模樣像是倉促之下被人推開,也是衣衫不整,只是臉色難看得緊,額頭上青筋暴起,臉色漲紅,看得人心里發憷。
“程嬤嬤!”
趙碩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心里忍不住升起一絲怨氣。眼看好事將成,就這么被人打斷了,他簡直,想吐血。
程嬤嬤走過去,看著桃花一臉心疼,道:“趙大爺,我家姑娘才剛出月子了,您可不能這么折騰她?!?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近了她才看見桃花脖子上被吸出的紅紅的印子,一個接一個的,脖子底下,沒入下邊的肌膚雖然看不見,但也不會好到哪去,也不知道這個男人使了多大的勁。
趙碩深吸了口氣,讓自己不要那么生氣,虎著臉去了屏風后邊。
“程嬤嬤?!碧一ㄖ挥X尷尬極了,捏著衣裳的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