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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陳曦存在的話,我們得搬出寢室,在外面住。”王小佳美滋滋地說:“我覺得抓鬼應該挺賺錢的,小音你教教我,我說不定可以不去什么苦逼地方實習!”
嗣音咽了咽口水,無奈地說:“其實,我學這個根本不是本意......主要是為了自保。”
“我知道啊!小水怪給我說了。”王小佳叉腰:“你是萬里挑一倒霉的陰陽體,什么臟東西都想吃你,對吧?所以你要是做道士,肯定很賺錢。”
“這句話,我一個朋友也說過。”
王小佳咧嘴:“英雄所見略同。”
*
夜色迷離,在一棟臨山而立的民宿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白色浴袍走到了天臺上。
她把半干的短發(fā)甩了甩,露出浴袍領子處性感的鎖骨,纖長白皙的脖子上掛著一枚白里透紅的玉佩,在月光的映照下,發(fā)出一陣陣幽暗的光芒。
天臺的燭燈有些黯淡,但依然引來了幾只不懂事的蛾子,在女人身旁轉(zhuǎn)悠轉(zhuǎn)悠。
女人伸出纖長的手指捏了捏那枚玉佩,將玉佩背面貼著的迷你符緊了緊,幽深的眸子變得有些迷離。
倏地,一只不長眼的白蛾子落在了她的肩頭,還未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她捏成了碎片,地上多了幾片白色的翅膀,一陣風吹過,消失殆盡。
女人神色不變,只是略微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肩頭,而后在身旁的小桌上拿起一包煙。熟練地點上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殷紅的唇吐出一個又一個煙圈,彌漫在空氣中,很快就消失了。
“喂。”
女人接起電話,將指尖的煙灰抖了抖。
“小姐妹兒,想我了嗎?”
對面一臉懵逼,問:“你是誰?”
“我很快就回來和你相見,快些把你身邊的瑣事處理好,嗯?”
不待對面接話,她已經(jīng)把手機掛斷了。
而后,她的嘴角微微挑了挑,短發(fā)隨著風揚了揚。
*
嗣音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大包小包的收拾著東西,知直到掛了電話,還是一臉懵比地站在原地。
“誰啊?”王小佳從箱子邊探出個頭來:“難道是鬼王大大?”
“你咋知道沈珩是鬼王?”嗣音瞇眼,然后眼眸掃了掃角落里的小水怪。
小水怪本來吊在床頭隨意翻著一本雜志,忽然感覺后背一涼,果然看到了嗣音那警告的眼神。
“饒饒饒命啊!”小水怪縮腦袋:“老大!我是被小佳姐姐威逼利誘的。”
王小佳踮起腳,擰住他的耳朵就是一拽:“嘿呀!你再說一個試試?明明你說的讓本小姐幫你偷血包,你就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事!”
“哎哎哎......別別別......耳朵要掉了!”小水怪痛得直叫喚,白凈的臉憋得通紅。
“信你個鬼,你可是說過,你之前是因為妖力微薄,所以才會被我扯掉臉皮,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會了!”王小佳加重了力道,又說:“你個慫包!”
猛地,兩個人愣住了,同時看過去,看見了嗣音那張黑得能滴水的臉。
“偷血包?”嗣音皮笑肉不笑,“你們倆學著狼狽為奸?”
王小佳和小水怪縮了縮脖子。
“小音......你看,那血包,不要白不要,反正對小水怪大補......我們也不叫偷!我們叫為民除害!”
“對啊老大,你看,我吃了以后,她們兩個就不會再禍害別人,對不對?”
嗣音一臉黑線,這丫的咋還有理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為啥要把兩個人安排在一起了。
“小音,快收拾,趁著她們倆今晚都不見了,我們趕快溜,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房子,出校門就有人來接。”
嗣音點點頭,“不過我倒是挺好奇,那個妹子怎么死的。”
“哎喲,你可別好奇了,好奇心害死貓。”
嗣音聳聳肩,也對。
待幾人終于搬到了租的房子里的時候,已是深夜。
“呼~真舒服!明天去新公司先探探風,小音你有什么安排嗎?”
兩人暫時睡在一間床上,小水怪因為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男性特征,所以睡在了另一間房子。
“我暫時不會去上班。”嗣音頓了頓又說:“我準備先把我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