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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
“欸嘿嘿......我在我外婆房間門口聽到的。”
沈珩嘴角抽了抽。
“所以......”嗣音又問道:“我的天賦是什么?”
沈珩并不想說他堂堂鬼王的女孩兒是個捉鬼天才。
不,不止鬼,妖魔鬼怪,無一不怕她的威名。
“嗯嗯嗯?”
見沈珩不說話,嗣音好奇心越來越大,忽然驚道:“難道我是降......”
她的話被冰冷而柔軟的唇堵了回去。
沈珩寬大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在她發間慢慢揉捏,唇齒交合之間,嗣音的眼神先是一驚,然后閉上了眼睛。
時而霸道的侵襲舔/舐,時而溫柔的吮/吸,嗣音胸腔的氣息逐漸有些氣促,小臉被憋得通紅。
沈珩見狀,低低笑了一聲,說道:“你的天賦是,降我。”
嗣音正好睜眼,看到他的笑眼,心中一惱,一股子不甘心就涌了上來。
忍著傷口,將他翻過來壓到身下,沈珩護住她的腿,任由他擺/弄拿/捏自己,嘴角的笑始終是邪魅而喜悅。
嗣音包子臉一鼓,下一刻,朝他脖子啃/去,稍稍用力,沈珩忍不住哼了一聲。
“怕疼了吧?”嗣音得意洋洋的笑了一聲,絲毫沒注意現在自己穿著薄薄的短褲跨/坐在某人身上,姿勢之曖昧。
沈珩眼眸一深,再也忍不住將她欺在身下,狠狠地含住了她的粉唇,懲罰似的一咬,嗣音疼得嚶-嚀了一聲。
“小懲大戒,等你傷好了,你惹的火,自己來滅。”
沈珩站起身后,瞥了她一眼,往浴室走去。
下一刻,水聲嘩嘩地響起。
嗣音忽然意識到了自己干了什么事,目瞪狗呆地摸了摸有些紅腫的唇,喃喃道:“真特喵刺......刺激。”
聽力良好的某人,在聽到這句話以后,臉色一黑,心想下一次絕對要好好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
*
深秋已至,南邊的氣溫逐漸降低,而嗣音也恢復了身體,和沈珩一起坐上了長途火車。
當然,坐車這種事自然是沈珩要求的,嗣音覺得他的輕功是可以帶她飛的。
照沈珩的說法是:“不能因為這個原因讓你接觸太多非凡人的體驗,而且......我又不會將你隱身,到時候,你想想是什么情景。”
嗣音眼珠子一轉,瞬間聯想到一個女人以一副奇異而沙~雕的表情浮在空中飛速移動。
也許會被警察叔叔當場射擊而死?嗣音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窗外陽光大好,嗣音看著遠去的風景,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終于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翻著手機,朋友圈里的“好友”通通曬著自己在家開心的小日常,度假旅游的、宅在家看電視的占多數,然而......嗣音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朋友圈,心中很是淚奔。
她經歷的東西發出去的話,誰特喵頂得住啊?
“音兒,你是不是有一本?”沈珩猝不及防發聲,嗣音身子一僵。
“我剛剛旁邊那個大叔呢?”
嗣音四處找了找,她之前旁邊的那位大叔居然坐到了最后面,還穿上了一件棉服。
沈珩靠在座椅上,腦袋枕在雙臂上,表情懶洋洋地甚是享受。
“我只是讓他覺得這個位置有點冷了。”
嗣音嘴角抽了抽,下意識地將列車的窗簾拉下來,擋住了陽光,然后把那本書遞給了他。
索性這班車人少,她又坐在角落里,基本沒人注意到她的行為。
沈珩看著她的動作,嘴角牽了牽。剛想說其實他靈力恢復了,現在已經不懼陽光了,但還是咽了下去。
“果然,這本書,沒大用。”沈珩將書還給她,心中已經明了了個大概。
“嗯?”
沈珩忽然立起身,然后將她環在座椅上。
嗣音臉瞬間漲成豬肝色,身子緊貼在座椅上,咽了咽口水。
“音兒,如果,我可以護你平安,你愿不愿意不學這個?”
按照平時嗣音的尿性,肯定毫不猶豫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