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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了。”赤靈做了個鬼臉,繼續搖頭晃腦地啃著饅頭。
“音兒。”
外婆忽然跨進門,嚇得嗣音心虛得站起來。
“外婆,您去哪里了?”
“我出去辦了點事,順便給你買了個手機。”外婆將一個智能手機放在桌子上,有些氣喘吁吁。
“謝謝外婆,您不說我都忘了我手機丟了幾天了都。”嗣音扶額,然后起身給外婆倒了一杯水。
“最近學得怎么樣了?可有什么進展?”
赤靈和嗣音對視一眼,然后說道:“還不錯,不過我準備帶她出去歷練歷練,這附近的鬼怪都太弱了。就看您老人家答不答應把你這花兒一樣的外孫女借給我了。”
赤靈對嗣音挑了挑眉,嗣音撇嘴不語。
她可不太想出去。
“可以,音兒就交給你了。”
讓她沒想到的是,外婆回答得十分干脆。
“外婆,您真的想讓我離開您嗎?我好不容易才回來一趟啊!”
“赤靈,你先出去。”外婆嘆了一口氣。
赤靈識相地叼著一個包子走了出去。
嗣音倔強地看著外婆,外婆的背有些佝僂,但是盡管如此,依然可以看出外婆年輕時挺拔苗條的身姿,可那生人勿近的氣息如今連嗣音都有些顫栗了。
周圍的一切都靜悄悄的,嗣音恍然之間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那時候外婆沒這么蒼老,她沒這么高。
可是到底有什么東西,讓她和外婆生了縫隙?
沈珩說的利益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棋盤中的棋子,任人布局。
“外婆,您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感覺自從這一次我回來了,您就變了?”嗣音說著說著,鼻子一陣發酸,眼眶也紅了起來。
“音兒,你長大了。”外婆那雙長滿老繭的手溫柔地摸了摸嗣音的腦瓜子,然后說道:“上次就告訴過你,你的人生注定還是得你自己來走。”
“我長大了,外婆就不是我的外婆了?”
“好了。”外婆的語氣陡然加重,說道:“你,這一生有自己的路要走,外婆陪不了你多久。”
嗣音垂眸,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道:“我們村子里的程大人是誰?”
“誰告訴你的!”外婆唰地站起身,臉色一沉。
“不是誰......我記得,我兒時也曾在外婆的一本手札上看到一個名字,叫做程什么。”嗣音又問道:“為什么我們村子里基本沒有姓程的人,卻叫做程家村?”
“這個事情,你慢慢就會知道,當務之急,是好好學習保護自己的方法。”外婆轉身,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門被重重關上。
嗣音嘆了一口氣。
黃昏的時候,嗣音站在小院子里,一遍一遍地復習著這幾年武術的動作,臉上已經布上了一層薄汗。
赤靈爬上了小院里的梧桐樹,躺在粗壯的樹干上醞釀睡意,偶爾伸手拍死幾只蚊蟲。
“誒......我看得出來,你跆拳道打得挺溜啊!居然比我從小學武都強,你們家里不是不太有錢嗎?怎么學的?”
“自學。”嗣音苦笑一聲擦了擦汗:“我從小就膽小,總想學什么,就躲在跆拳道館窗口偷學招式,學了好些年了,只是......”
嗣音頓了頓又說道:“我的弱點是手,只要被束住了手,就啥也做不了了,就像上次‘被’冥婚事件。之前不覺得,可現在,我忽然覺發現自己很弱,外婆應該都有點嫌棄我了。”
赤靈不置可否地挑眉,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