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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已經(jīng)六十多歲了,她可不想嚇外婆,況且,不吃飯打車去,應(yīng)該行的吧。
“那就好,咳咳......”外婆突然咳嗽一聲,又問道:“你何時放假?”
“外婆,我還有幾天就放假了。您注意身體,今年我就不去打工了,先回來看看您。”嗣音擔憂道:“外婆您最近又接了活嗎?”
每次接了那種“活”,外婆都會沾一些晦氣,輕者感冒發(fā)燒、重者昏迷好幾日。
雖然那是外婆畢生的工作,但是畢竟身子是不像年輕時那么經(jīng)得住折騰了。
外婆是陰陽使者的一種,工作是為活人和死人或者死人和死人說媒————俗稱冥媒。
“這些事電話里就不說了,你早些回來便是。”
“那外婆您注意身體。”
掛掉電話,嗣音心中忽然有些惴惴不安,她為什么總覺得這次回村里不會像前幾年那么順利呢?
想著想著,嗣音習慣性地隔著衣服捂住心口處光滑的血玉。
血玉突然傳來一股暖意,嗣音驚訝地掏出血玉,都說玉養(yǎng)人、人養(yǎng)玉。
莫非這玉佩還真能聽到她的想法?
只可惜,玉佩還是老樣子。自嘲一聲,嗣音伸手習慣性地摸了摸那個珩字。
是夜,窗外忽然狂風驟起,夏日的夜空里陰云不定,偶爾響起幾聲驚雷,弄得人心惶惶。
考完試,嗣音趕緊回了寢室。
“小佳,幫我掩護一下。”
嗣音背起老舊但干凈的布書包,對一個胖胖的室友交代道。
畢竟查寢之內(nèi)的還是得靠另外三個室友掩護,好在嗣音對人真誠,室友們也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嗣音,你又有什么兼職嗎?”一個名叫劉月的高高瘦瘦的女生貼著面膜,語氣含糊不清。
“額......對啊。”嗣音邊收拾邊打著哈哈。
“這么晚了,你這種長得好看的小丫頭可別走遠了。”小佳打趣道。
“哈哈,放心,嗣音可是練過跆拳道的欸,擔心擔心那個流氓吧。”洗完澡出來的陳曦,趁機摸了一把嗣音的腰,感嘆道:“只是這胸前什么時候再添幾兩肉就好了,老是纖腰平胸,手感不好。”
嗣音忍不住和她們打鬧了一番,這才匆匆忙忙地出了門。
誰知嗣音剛走出校門口,突然暴雨傾盆。沒帶傘的她被淋了個透心涼。
“真是出師不利!”嗣音緊緊護住布包,然后有條不紊的脫下牛仔外套擋在頭上,伸手招車。
“小妹妹去哪兒?”幸虧沒什么人,招車也容易。
“師傅,去云山。”
“云山?”司機師傅是個中年男人,聽嗣音一說明顯驚了一下:“美女,這么大的雨,去那里可是很危險的!”
“師傅,急事,您能快點不?”
見嗣音小臉皺成了一個包子,司機師傅終于一踩油門,車子猛地飛奔出去。
司機說的不錯,雨大天黑,基本上沒什么人往城外去,車速也是極慢。
可就在嗣音算著時間點發(fā)呆時,司機猛然踩住了剎車,輪胎差點打滑,發(fā)出刺耳的滋滋聲。
嗣音因為慣性,一頭栽在前面的座椅上,腦袋撞得生疼。
“咋回事?”
嗣音揉揉額頭,疑惑地看著司機。
“我剛剛......”司機聲音顫抖,回頭是一張發(fā)青的臉:“我剛剛好像看到了......看到了一個人影閃過去。”
“人影?這是出城的高速路,怎么可能有人?”
嗣音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車燈的亮光在這黑夜里格外顯眼。
“我......”司機揉了揉眼睛,看著雨刷不斷地拂去前窗的雨水,開始懷疑自己。
“對了小妹妹,今天好像、好像是七月半,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