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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李嘉遠雙手交握的照片一張,指節(jié)修長,膚色如瓷。
榴蓮班戟雯:下巴。
榴蓮班戟雯:眼睛。
……
她幾乎將李嘉遠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拍成了照片發(fā)到微博上,長得好看的人就是得天獨厚,哪怕手機鏡頭都快戳到他的鼻尖了,拍出來的皮膚依然連個毛孔都看不見。
當然更令她開心的是李嘉遠的縱容,只是叮囑她不要放齊五官,以免暴露他的肖像。
“上班玩兒手機,扣錢。”boss那令人厭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嚇得她差點把手機扔了。
她連忙收起手機,根本不用思考,臉上就十分自然地擺起了討好的笑容。這人跟鬼上身似的,走路丁點聲音都不露。
“喬雯雯,我看你眉目含春,證明最近身邊有男人了。但是有口歪眼斜之兆,恐怕是爛桃花。”盛謹銘半蹲下/身,與她保持著平視狀態(tài),瞇起眼眸仔細打量她。
喬雯雯被他唬得一愣愣的。
“上回跟你一起的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眼尾上翹,嘴角上揚,非奸即盜,雞鳴狗狗之輩。專門就喜歡勾引你這種人傻無能的蠢女人,等用完了就甩。”
喬雯雯撇了撇嘴,一聽大boss開始詆毀李嘉遠了,她臉上這職業(yè)性的表情就快掛不住了。boss這純粹就是嫉妒。
“你別不信,我看得分明。他眉尾處有一顆痣,奸佞小人的標配,你——”他嘖了兩聲,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撤退了。
喬雯雯立刻摸出手機,仔細調(diào)出李嘉遠的照片,還真在他嘴角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痣。她皺眉,boss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明明那天見到李嘉遠的時候,他們二人離得比較遠,而且她自此上次被盛謹朗出賣了,就把“我大哥是受”給拉黑了,根本看不到她的動態(tài)啊。
想不通。
還不等她琢磨出什么來,鄭碩就通知她替boss和她自己整理東西,她要跟著boss出差了。
喬雯雯立刻抓著他問:“boss是去談生意吧?你跟著去嗎?”
鄭碩擺手:“我不去,公司這邊還得boss遠程指揮,我留下坐鎮(zhèn)。”
“那我跟著去有什么用啊?除了會端茶倒水之外,別的也不行啊。”
鄭碩轉(zhuǎn)過頭,仔細地看了她兩眼,這打量的眼神,讓喬雯雯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
“boss指名要你去的,那邊有位高管接應。不過這次就你們兩人。”
喬雯雯愣住,boss不帶忠臣良將,帶她一內(nèi)監(jiān)大總管有何用處。不對,鄭碩算得上內(nèi)監(jiān)大總管,她只能是個大宮女。
boss一定要把她這個一無所用的女人帶上做什么?想起古代皇帝身邊那些大宮女,基本上還有侍寢這一條,她就冷汗直冒,總是忍不住要胡思亂想。
等上了飛機,喬雯雯就一直處于戒備的狀態(tài)。如果不是有安檢,她很有可能就將防狼噴霧和水果刀隨身攜帶了,boss有型有錢還有顏,但是那又怎樣,她是五好美少女。她已經(jīng)有了李嘉遠,要為其守身如玉,她是個一心一意的姑娘,腳踩兩只船這種事兒干不出來。
結(jié)果她驚慌了大半天,盛謹銘連眼神都不給她一個,手里翻著資料,面色沉靜。
喬雯雯放松了警惕,結(jié)果就這么睡過去了。等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感覺到自己的臉正對著一個人的額頭。這個人的額頭十分光潔,她只要稍微動一動,似乎就要親吻上去一般。
“唔。”當她反應過來跟她頭靠頭的人是誰時,立刻下意識地身體后撤,就導致盛謹銘整個人往前一栽,差點磕到頭。
盛謹銘不悅地皺起眉,他為了看資料,并沒有休息,就怕狀態(tài)不好。結(jié)果好容易偷閑瞇一下,竟然還是被如此粗暴地給弄醒。
“你是怎么回事兒?今天早起燒糊涂了嗎?穿著這么多厚衣裳,跟去北極似的,我就不說你了。不許打擾老板休息這一點都辦不到嗎?”他臉色不好,連罵起人來都翻不出新花樣了。
喬雯雯縮了縮脖子,不就是怕你對我動手動腳嘛。她憋紅了一張臉,最終在boss的低氣壓下,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憂慮。
盛謹銘跟看個咸魚似的盯著她,被氣得都快沒脾氣了,沉默片刻才道:“喬雯雯,你關(guān)于性的方面,在我眼里還不如那孩子流下的鼻涕受我待見。”
他的語氣平靜,表情絲毫沒有起伏。
喬雯雯翻白眼,她想起來了,剛剛上飛機之前,boss對那個小屁孩從身心都表達了無數(shù)的鄙視。更何況是那小屁孩流下的鼻涕。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人身攻擊。
“boss,你再這樣攻擊我,我要聯(lián)系律師了。”
“哦,聯(lián)系吧,我覺得你工資不夠付律師費的。”
作者有話要說: _(:3」∠)_看完記得愛我~
☆、016 跳樓機
boss最近氣壓低,喬雯雯連忙夾緊尾巴做人。
他們這趟出差,主要是來考察別市的游樂場設施,蔣總當初不放心把游樂設施交給謹銘公司來做,主要還是因為他們沒有經(jīng)驗。即使稍有涉獵,但是這種大型的游樂設施畢竟不可同日而語。
盛謹銘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所以他早就派了團隊過來考察,現(xiàn)在他是來親自驗收成果的。準備這次回去就定下項目,至于為何沒把更有幫助的鄭碩帶上,而是臨時決定換成喬雯雯,其實到現(xiàn)在他自己都沒明白過來。
“盛先生,這款跳樓機是我市最高的了,大概二十層樓高。現(xiàn)在這些小年輕就喜歡刺激的項目,排隊的人可多了。”領(lǐng)頭的人顯然輕車熟路,對于這些標志性項目張口就來。
他們特地挑了工作日來視察,游玩的人不算太多,但是也不少,足見游樂園的受歡迎程度。
“啊——”似乎為應景似的,介紹人的話音剛落,跳樓機上就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聲,把喬雯雯嚇得一哆嗦。
她或許是老了,這些人玩的就是心跳,她就欣賞不來。打死她都堅決不上去。
盛謹銘皺眉,看著跳樓機驚險刺激的一幕,薄唇輕抿,“這跳樓機安全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