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憶9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蔚音瑕只穿了件旗袍,入夜寒涼,安鏡脫下身上的西服為她披好,攬了她的肩:“此一時彼一時。我與音瑕妹妹交好,須得向林少爺匯報嗎?”
被安鏡的氣息包裹,蔚音瑕安心無比,身體不自覺地朝安鏡靠近:“林少爺,您請回吧,我會向父親解釋。”
“上車。”
安鏡不再多說,拉了蔚音瑕坐進車里。
陸誠負責擋住林少爺,待后車門關好,才繞至駕駛位。
行駛途中,安鏡心煩氣躁,選擇閉目養神。蔚音瑕看了看她,幾度欲言又止。
快到蔚家了,蔚音瑕才緩緩吐露:“父親知道那日送我回去的不是熙少爺,也知道熙少爺跟如月處到一塊兒了,所以……所以才又為我另謀親事。”
“如此饑不擇食,林家他也看得上?”
據她所知,林家的產業好像也就只在滬海有兩家大飯店。僅是滬海商會的會員,連理事會都沒資格進。
但今年……
話一出,蔚音瑕整個人就木了。饑不擇食,饑不擇食,安鏡罵的,是她吧。
小片刻,安鏡也覺察出自己的話容易讓人產生誤解,她睜眼,伸手握住蔚音瑕微微發抖的手,卻被蔚音瑕下意識地抽走。
“音音,我那話是……”是罵你父親?到底是親生父親,罵人家父親不就等同于罵子女?
“鏡老板不必解釋。”
“停車。”安鏡大喝一聲,“陸誠你先下去。”
“是。”
車里只剩安鏡和蔚音瑕兩人,蔚音瑕忍住眼淚看向窗外,一邊脫著外套一邊說道:“此處離蔚家不遠,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又說氣話。”安鏡無聲嘆氣,霸道地抓住蔚音瑕的手,“且不論安不安全,這兒離蔚家少說還有一兩公里,黑燈瞎火的,等你走回去,恐怕得一個鐘頭。”
蔚音瑕力氣遠不如安鏡,掙扎了兩下就放棄了。
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知鏡老板無心再羞辱我,可我是蔚正清的女兒,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我與熙少爺無緣無分,與鏡老板,也不過是萍水之交……”
“好了,不哭了。”安鏡將人擁進懷里拍撫,“我們在仙樂門相識兩年,我害你受了刀傷,你又為我處理槍傷,怎能叫萍水之交?”
她的話并沒有起到安慰的效果,反而讓蔚音瑕更難過了:“你也說了是在仙樂門。跟你交好的是紅纓,不是蔚音瑕。”
安鏡一時間反駁不了。
但其實關于這個問題,她在紅姨那兒養傷的時候就想清楚了,不然也不會約蔚音瑕出來看話劇。
拉開些距離,安鏡抬手替蔚音瑕擦了擦眼淚,柔聲道:“音音,不管你是紅纓,還是蔚音瑕,你就是你,是我想關心呵護的妹妹,無須再為身份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