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憶9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糾正一下,不是他秦少爺帶人闖進來,是我路見不平,看不得小姑娘受欺辱。”
安鏡松開他,嫌棄地用帕子擦著手,“馬六爺,得罪了。”
馬六爺?shù)男宰邮堑湫偷钠圮浥掠玻癜茬R這類黑白兩道混,笑里藏刀的狠角色,他向來避而遠之,井水不犯河水。
揉著胳膊,收起色心,賠笑道:“鏡老板,誰人不知這蔚家二小姐是你安家看不上的人,我呢純粹就是撿個便宜。今天跟她們姐妹二人見面,談的是跟蔚二小姐的婚事。媒妁之言,你情我愿,何來的欺辱啊?”
男人面目可憎,安鏡是看一眼都覺得污了眼睛。她轉(zhuǎn)向蔚音瑕,問道:“他說的……”
“他說的是事實。”蔚音瑕搶完話就別過了臉,“鏡老板,是您誤會了。”
安鏡的手稍作停頓。
她瞇了瞇眼,看著女人瘦削的側(cè)臉,只見那可疑的紅暈沿著流暢的下顎線隱匿在了高高的領(lǐng)口之下。
冷靜一想,今日之事,與她何干呢?
“呵,如此,那還真是我多管閑事了。”擦了手的帕子,以拋物線落到蔚音瑕的椅子上,安鏡面色冷峻地轉(zhuǎn)身,“臟了的帕子,也沒有再洗的必要了。”
第9章
好心被當做驢肝肺,安鏡當場翻臉走人。而那扇門猛烈撞擊墻面的聲音,震醒了言不由衷的蔚音瑕。
透過那條被遺棄的手帕,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終將被遺棄的命運。
這些年忍氣吞聲活在被人操控的牢籠中,聽從他人的安排,做著違心的事,說著違心的話,受再多苦都習慣了打碎牙齒和血吞。
她何嘗不渴望有人出手相助,有人真心實意庇護自己?
可為什么當這個人出現(xiàn),自己卻言不由衷的拒絕了她的好意?究竟是該死的自尊心作祟,還是羞恥心的極則必反?
許是修建年份久了老化了,又許是下樓梯的人踩踏得過于用力,木質(zhì)樓梯發(fā)出雜亂無章的嘎吱嘎吱的聲響,惹得行走在木梯上的人,一顆心愈發(fā)躁亂,一口悶氣更是憋在胸腔橫沖直撞,無處釋放。
安鏡走到一半,身后傳來一聲“鏡老板”。
她停了腳步。
可沒等到那人的后文,只聽得絮兒大喊一聲“二小姐。”
蔚音瑕追出來,幾乎花光了所有的力氣。要不是絮兒跟得緊,及時扶住她,恐怕就有摔下樓梯的危險了。
馬六爺見狀就要上手,被三步并作兩步跑上樓的安鏡一腳踹開。
秦哲上前拉住馬六爺,警示道:“馬六爺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同為女子,鏡老板對蔚二小姐多少有點情分,你這會兒要強搶,實非明智之舉。我勸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