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憶9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打斷安鏡的話,給蔚音瑕施壓,“你啞巴了?愣著當柱子嗎,還不快告訴人家鏡老板,老爺讓你送的到底是什么茶?”說著在蔚音瑕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安鏡:“這么大又這么隆重的宴會,少了蔚夫人的操持可不行。您先去忙吧,我和蔚二小姐也就兩三句話的事兒。”
蔚音瑕仍舊沉默。
蔚夫人無奈,臨走前狠狠瞪了一眼她:“在鏡老板面前,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管好你的嘴。”
聒噪的人一走,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拉開蔚音瑕捂臉的手,看著她臉上的紅腫,安鏡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那個女人經(jīng)常這樣待你?”
手被拉開的一瞬間,眼淚奪眶而出。
蔚音瑕淚眼朦朧地抬頭看著安鏡:“鏡老板,你是在可憐我嗎?”
“棚區(qū)比你慘的,比你可憐的,大有人在。”安鏡不承認,她對她的遭遇有那么一點點的同情。
蔚音瑕的心,涼了。
果然,她跟出來只是為了看戲,只是為了羞辱自己。
彎腰去撿摔壞的琵琶,卻又被木片扎了一下。
喻音瑕蹲在地上,按住指尖,不讓血流出來:“曲也聽了,戲也看了,我受不受寵,鏡老板心中也有答案了。鏡老板身份尊貴,怠慢不得。請您回宴會廳繼續(xù)用餐吧。”
答案?
是了,蔚音瑕扭傷腳那回,她在送她回家的路上隨口說過這么一句。
“人貴有自知之明,蔚二小姐很聰慧。”安鏡沒走,腳尖碰了下琵琶問道,“這把琴很重要?”
重要嗎?
蔚音瑕在心里重復(fù)問了自己一遍。
這把琴不名貴,也不新。
但這把琴的琴弦上,沾過她的血,琴身上,滴過她的淚。
破了也好。
也好。
“在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對我而言是重要的,畢竟,連我自己都那么廉價。”蔚音瑕丟下琴,起身走了。
安鏡胸口堵得慌,出氣似的踢開殘破的琴。這是她第二次被小姑娘的振振有詞給頂撞了,所以她把心里的堵也歸結(jié)于此。
……
宴會結(jié)束,安熙和才剛認識的戚家小姐有說有笑地道別。
另一邊,蔚正清手里夾著煙在和安鏡講話:“對于我先前的提議,鏡老板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