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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嶼連忙捂住他的嘴巴,臉上頓時一片燒紅。
他左右看了看,好在沒有這么人,這才放心的松開他,低聲羞惱道:“你說出來干嘛!這大白天的!要是被人聽見怎么辦!”
要不是裴清宴此時話少的可憐,又端著他那平常的清冷模樣,他怕是都覺得剛剛的裴清宴是不是正在犯病。
裴清宴卻沒覺得怎么,他問:“你怕被人聽見?”
“廣白、白芷,你們幾個離遠些,剛剛的話忘了。”
沈知嶼聽見他這么說,猛的抬頭一臉傻掉的模樣看著他,不可置信道:“他、他們聽見了?”
裴清宴點點頭,看不出羞恥,說:“他我叫他們離遠了,剛剛的話他們也會立刻忘記的。”
什么叫他們忘記就能忘記?耳朵已經聽見東西還能立馬忘記?
沈知嶼整個人快要被燒成蝦子,羞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之后他要怎么面對王府里的暗衛?
“那晚上可以說?”裴清宴忽然問道。
沈知嶼還沉浸在剛剛的羞恥之中,驟然聽見這句話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已經找不到話說什么了。
他木著臉警告裴清宴:“白天晚上都不可以。”
裴清宴慣會察言觀色,他忽然笑了起來,上前去牽剛剛被對方松開的手,連聲音都柔了不少:“抱歉,剛剛是騙你的。”
“所以他們剛剛到底聽到了沒。”沈知嶼沒想到裴清宴竟然也會逗人,但確實把沈知嶼嚇了一下。
“沒聽見,我在的時候,他們不會去探聽主子的話。”
沈知嶼臉上的紅才降下來不少,幽怨的看了一眼裴清宴:“想不到你也會開玩笑。”
裴清宴捏著他的手,只笑不語。
兩人都將前塵往事閉口不談,此時的相處無疑是快樂的,你看他們也可以相談甚歡,沈知嶼也可以對自己如此親昵。
只是他知道,一旦自己的瘋病出現,他便再也控制不住要去埋怨,埋怨沈知嶼為何要丟下自己,埋怨沈知嶼不能乘下自己的愛意,埋怨沈知嶼不能再多喜歡自己一點。
可分明是自己欲壑難平,是自己將他利用到極致,就連留下來也是利用他的心軟。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不愿再放手。
舍不得,也不愿意。
“走吧,再逛會兒我們就回去吧。”沈知嶼說道,他忽然又狐疑的問:“你叫人跟著我,是不是怕我反悔跑了?”
“沒有。”裴清宴答,表情不像作假的樣子。
可沈知嶼卻不信,他忽然丟下裴清宴的手自己一個人往回走,邊走邊說:“那既然這樣,我現在反悔了,我要回去了。”
他就是想耍耍小性子,犯病的裴清宴不講道理,自己受了那么多罪,怎么也要鬧一鬧清醒著的裴清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