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點贊最多的那條是——【認識阿玖身邊的工作人員,曝個大料,阿玖幾個月前為了和初戀結婚曾準備息影,推掉了幾個好機會。和某某傳緋聞是因為她發覺初戀有了二心,想借此讓初戀吃醋回頭。但那時候的她尚不知道閨蜜江以蘿就是小三,還傻乎乎地把心事全部給江以蘿分享,積極替她宣傳網店。初戀猶豫不決,江以蘿為了占得先機,便發合奏視頻挑明兩人關系,向阿玖示威。阿玖目前已和初戀分手,主動退出了這段三角戀。】
點贊第二多的是——【阿玖看江小三無家可歸收留她,她卻反搶阿玖的未婚夫,簡直是農夫與蛇。】
點贊第三多的是——【分就分了唄,離開渣男阿玖還有我們,渣男什么眼神,江小三的鼻子下巴和胸都填過硅膠,別問我怎么知道的,給她整形的醫院就是某某某。】
點贊第四多的是——【整了還那么丑?科科,渣男可能就愛硅膠的觸感。】
季泊均收掉了江以蘿的手機:“別看了。跟我回去吧,這兒不安全,這事我會處理。”
江以蘿見到熟悉的人,卻哭得更兇,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他們太過分了,說我整容,我沒有整容的,還說我丑,太討厭了,嗚嗚……”
季泊均反而覺得好笑,抽了張紙巾替她擦眼淚鼻涕:“你哭就是為了這個?”
“不然呢!從來都沒有人說我丑,他們居然說我是網紅臉,太壞了,我的臉才不是網紅臉。”
季泊均本來就不覺得她折騰網店有什么意義,自然不會明白她的努力毀于一旦后的那種心疼,只以為她此刻的傷心是因為失戀加被網民罵。
“我還以為你哭是因為黎錚。”
江以蘿怔了一下,止住了哭聲:“我和他早就翻篇了。”
季泊均停下車,江以蘿才發覺到了他的公寓樓下。
看出她的疑惑,季泊均解釋道:“事情沒解決前,酒店和你自己家都不安全,就呆在我這里盡量別外出。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沒法向你爸爸交代。”
最后一句話這一日季泊均已經說了不下三次。
雙眼紅腫的江以蘿看了老氣橫秋的季泊均一眼:“知道了,季叔叔。”
“……”
☆、第37章 三十七
一進季泊均的公寓,江以蘿習慣性地貼著墻根巡視了一圈。
或許是不喜歡過去的自己總粘著季泊均,那條拉布拉多對她很不友好,無論她怎么討好,每次一見面它都呲著牙沖她直嚷嚷。
“我把它送到父母家了。”
江以蘿松了一口氣,嘴上卻說:“真遺憾,我還挺想它的。”
季泊均笑笑不揭穿。他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先回了律師行,走前再次囑咐江以蘿不要一個人出門。
季泊均剛離開,江以蘿就接到了戴玖玖的電話。
替沖動的粉絲道過歉,戴玖玖說:“雖然沒有證據,但我知道這事兒是誰做的,我這邊今天下午就會發聲明澄清。但是進一步解釋還是等這個事件降溫了再做比較好。”
很少有人能做到剛剛罵過人就轉變態度、立刻道歉,大多會為了自己的言行找借口,因此眼下就解釋的效果遠不如隔一段好。
“大概要等多久?”
“不會太久,每天都有新聞曝出來,至多等一個星期,他們就能理性的看待了。你放心,你的損失我會幫你找回來的,我保證你的工作室人氣會比之前更好。”
“你知道是誰做的?”
戴玖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還能是誰,黎覓唄。”
雖然心高氣傲的戴玖玖很氣黎覓把自己卷進去,害自己變旁人眼中的“綠帽怨婦”。但兩人是多年好友,知道她并非故意針對自己,再氣憤也生不出恨來,便勸說江以蘿道:“她就是沒腦子,小孩子心性,追不到季泊均想泄泄憤,事前一定沒有料到會造成這么惡劣的后果。反正你和黎錚已經分手了,以后遇到她的幾率也小,改天遇到她,我讓她跟你道歉。”
江以蘿沒有作聲,她不認為黎覓的行為僅僅是小孩子心性,也不覺得她會向自己道歉:“還是別讓我再看見她了,我肯定會揍她的。”
“其實……”
“你再替她講話,我連你也不要理了。”
“……好吧好吧。”戴玖玖換了個話題,“你和黎錚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分手?”
“我不知道,還想讓你幫我分析呢。”
聽江以蘿講完事情經過,戴玖玖罵了句“王八蛋”,冷哼道:“我之前就和你說過,真愛上他,有你哭的時候!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不會找我哭嗎?”
“……你打電話給我不是道歉的嗎?”
“雖然我的粉絲有點過分,但那也是因為受了王八蛋妹妹的蠱惑。你在哪兒,我明天一整天都有空,可以陪你喝酒,多喝幾杯你就不會再為那種人煩了。”
“事情沒解決前,我應該都呆在季泊均家。酒不想喝,上次在你家吃的蛋糕倒還能吃下兩個。”
“你在季泊均家?”戴玖玖很是詫異,“你這變心的速度……”
江以蘿懶得解釋,只問:“我現在不太敢出門,你派車來接我?”
“我到季泊均家找你。我一直好奇他的私宅,但他家的聚會一向只邀請男人。”
放下電話,江以蘿心中的郁悶一掃而空。
接到這通電話前,她還曾疑心過戴玖玖,聽到戴玖玖說會幫自己澄清詆毀、找回人氣,愧疚之余,江以蘿更覺感激。
戀愛這種事本就飄忽不定,還是友誼更加長久。失去了一個男人,收獲了一個朋友,也算值得。
情緒一好,江以蘿便覺得餓。
接連半個月都沒有好好吃過飯的江以蘿決定大吃一頓慰勞自己。微信詢問過季泊均,不敢獨自出門的她便要了火鍋以及海鮮外賣。
正啃龍蝦鉗子,門鈴又響了,被辣到嘴巴腫的江以蘿以為是解辣的巧克力噴泉來了,終于盼到救星般地沖過去開門,然而立在門外的卻是寧御。
江以蘿呆滯了片刻,舉著龍蝦鉗子沖他揮了揮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