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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大人說了,帶你一起走。”繁月冷漠的剜了她一眼,彈指間已經(jīng)扼住了她的手腕。
完了,這下樂極生悲了。
“你說是這小貓吃了人類女子的心。”樓澤側躺著,單手拄頭,眸色淡漠,另一只翻落的手掌里落著一個跳脫的小貓。
這是妖力盡封的貓妖原形,模樣嬌小,溫順乖柔,靈巧可愛。
此時此刻,它就與未成妖的小貓無異。
風橪隨處看了兩眼,在心中默嘆。
此處地僻境幽,群山環(huán)繞,百林繁盛,因由神澤伏照,幾處地方還有翠綠色景致,奮力從遍山雪白中破土而出,但卻讓人終覺荒涼。
這山,似是已經(jīng)被廢棄,荒無人煙。
的確是適合神居住的地方。
“絕對是它,它身上有李家小姐的氣息,且也承認了李家小姐的心臟在它身上,又怎么會錯。”風橪握住手里的銀制除妖棍,斬釘截鐵的回道,眸色堅定。
她身上全部家當加起來,也不足這一根除妖棍值錢。
樓澤樣子矜傲,似是有在認真的聽她說話,視線集中在掌中小貓的身上,不疾不徐道:“它身上沒有攝魂的戾氣,也沒有殺人取心的那部分記憶。”
“所以呢!”風橪猛的一揮手里的除妖棍,刮著風發(fā)出一聲烈響,她撇了撇嘴,無心聽樓澤講話。
樓澤目光凝住一瞬,清聲道:“你抓錯妖了。也不對——,這妖也不是你抓到的。”
風橪不自覺神思一緊,狠狠瞪了樓澤一眼,跺了跺腳:“你胡謅什么!我說是它就是它!”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樓澤眼底鋪上一層戲謔,將小貓丟到繁月身上,微闔雙目,懶洋洋發(fā)聲,“繁月,送客。”
“我不走!”風橪上前一步就要抓住樓澤的衣襟,霎時間,一把劍飛過她的面前,從她的脖頸處輕輕劃過,最后落在繁月的身側。
“再往前一步,我定取你性命。”繁月雙臂環(huán)胸,眸光清冷,讓人只覺背脊有寒風直直戳下。
她沒有說謊。
再近半分,就會劃破風橪的脖頸。
繁月將分寸把握的十分到位,指尖冰涼的架住這把劍。
樓澤眼底漾出可有可無的探究目光,下一瞬化做青煙不見,再一回首,他已經(jīng)站在了風橪身后。
“你說你不走——”樓澤輕嗤一聲,慵懶的倚在門邊,偏過一分視線看向她的背影。
繁月聞聲把劍撤了回去。
“你……你還我玉墜我就走。”風橪快速轉過身,緊抿唇線,口吻冷燥。
“現(xiàn)在還不能還給你。”樓澤輕輕挪回視線,目視前方,稍稍松了口氣。
“為什么!這是我的東西,你這叫明取豪奪。難道神都如你這般無恥嗎?無論你是誰,你不能這么做。”
她腦海一空,回想起十幾年的那一幕,白色巨龍引發(fā)洪水淹了村莊。
那是水神的指令。
他要全村落的人沉眠水底,但最終,她茍活于世。
風橪的話一出,樓澤臉上的表情瞬間被抹平,他勾了勾唇角,歪頭看向她,眼中三分忌憚七分落寞,表情不太友好:“你怎么知道神都一樣?真不巧,我和那些天神不同,是被貶落人間的地神,自然于他們無法相提并論。”
神也有高低之分?
風橪努力掩住自己的神情,眸中卻猶帶著一縷驚訝之色,她緩緩張口,語氣緩和了些:“我需要那個玉墜,比任何人都需要。”
“那你便說來聽聽。若是讓我覺得你的確更需要它,我就還了你去。”
“我娘跟我說過,這個玉墜不是為了保護我自己,而是保護我身邊的人。”風橪聲音一頓,悄悄看了樓澤一眼,見他沒什么反應,繼續(xù)說道。
“自打我出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