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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沒好氣：“還不是為了你啊，小混蛋。”

的確，他是放了蝙蝠俠鴿子，不過他不是本來就打算去那里的嗎？

杰森可是有好好打電話給黑幫那群走私的人，告訴他們蝙蝠俠要來，確保他們加強(qiáng)人手，讓蝙蝠俠能夠一網(wǎng)打盡呢。

……

下一刻，蝙蝠俠那邊有什么燈光閃了幾下。

阿塔爾瞇起眼睛，他確定這是什么密語，類似于摩爾斯電碼，不過他看不懂規(guī)律，而能看懂的估計(jì)只有他身邊這位蝙蝠俠曾經(jīng)的助手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杰森，后者惡狠狠地摸出照明裝置，也朝對面大樓閃了幾下。

“你們在說什么？”阿塔爾問。

“悄悄話。”杰森說，看上去不想多說，但還是要懟一嘴，“互道晚安，上年齡的人是那樣的。”

他掉頭走向阿塔爾，拽著他的手腕，大步邁開：“走了。”

阿塔爾忍不住再次回頭看了一眼，蝙蝠俠仍舊站在那里，望著他們兩人的背影，但奇跡般的，他沒有追過來，沉默的表現(xiàn)像是一種對杰森的縱容。

——看起來，他們關(guān)系其實(shí)沒有杰森表現(xiàn)的那么糟糕。

但在他收回視線的最后一秒，阿塔爾感覺一陣電流竄過，全身僵硬，無法動彈。

明明知道這段遙遠(yuǎn)的距離根本不可能看的太清楚，可是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蝙蝠俠和他對上了視線，而且是探究、疑惑和不確定的眼神。

有什么東西被蝙蝠俠發(fā)現(xiàn)了，可是他無法確定，但他一定會弄清楚。

——就是這種仿佛鎖定目標(biāo)的視線。

阿塔爾搖頭甩開了這些想法，然后快步跟上了杰森的步伐。

他們快速回到了提姆的安全屋，阿塔爾從杰森手里拿過藥劑，注入消毒后干凈的針管里，走近綠箭俠躺著的床上。

“這里不能久留。”

注視著液體滑入綠箭俠的肌膚之下，阿塔爾說道。

“放心，小紅不會說出去的，”杰森抱著手臂靠在墻上，漫不經(jīng)心地注視著他的動作，“我們可以等到綠箭俠醒過來。”

“最糟糕的情況是什么？”

“小紅溜過來，想要搞清楚是不是幻覺。”杰森聳肩，“沒有十足的證據(jù)，他不會讓蝙蝠俠知道的，因?yàn)檫@家伙就是一個堅(jiān)定的無虛無主義。”

“不過，他醒來都得明天了。”

他的話音剛落，阿塔爾感覺自己的雙眼一陣模糊。不是繃帶纏了一圈的那種霧蒙蒙的光亮，而是浸入黑暗的完全失明感，有什么冰涼滑膩的液體滑下自己的臉頰。

“杰森？”他試圖去拆開自己的繃帶。

“你……”杰森的腳步聲快速靠近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的眼睛在流血。”

阿塔爾一驚，他回想起了初次醒來他的眼睛就在流血這件事，那個時候他還以為是月亮在流血，可現(xiàn)在他可以確定了，是自己身體出了一點(diǎn)問題。

他推開杰森，跌跌撞撞地走進(jìn)浴室，摸索到鏡子面前。

阿塔爾能夠感覺到杰森在他身后，但他暫時沒有遮掩的心情。他扯開了繃帶，打開水龍頭，開始清洗臉上流下來的血跡，鮮血將水流都染紅。

片刻之后，血停住了。

阿塔爾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