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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惑愣了半天，才終于轉頭盯著鳳希。

“你……你喜歡白小樂啊？”

鳳希兩口喝掉了一半的酒，哼笑了一聲。

“反正現在他也不理我了，喜不喜歡的，還重要嗎？”

“是他不理你，還是你不讓人家理你？”

蘇玉雯接著問。

“我……”

鳳希又卡了殼，開始悶頭喝酒。

“小鳳凰，你當初給節目組推薦我參加，其實就是想看看我跟顧準是怎么的相處吧，你是不是挺好奇的，一個人類，和一個狐妖，等百年之后他轉世投胎了，留我自己在這世上，到底能落著什么好。”

蘇玉雯笑著說。

“……啊？”

龍惑這會兒cpu差點燒了。

鳳希喜歡白小樂他還沒理清楚呢，這邊蘇玉雯居然是狐妖嗎？還跟一個人類結婚了？

他怎么什么都沒發現呢？

蘇玉雯被表情呆滯的龍惑逗樂了，身后驀的散開了七條雪白蓬松的尾巴。

“我跟龍滄差不多大，如果當初沒出意外，我現在已經九尾升神了，你看不出來是正常的。”

“……顧醫生也知道嗎？”

龍惑問。

“當然。”

蘇玉雯笑著說。

“怎么，你要給我們再結個緣嗎？我倒是不反對，而且我對你那個結緣契約還蠻感興趣的，如果當初有你的這種契約，或許我就不用斷尾了。”

“斷尾？為什么要斷尾啊？”

龍惑聽著就皺起了眉，那得多疼啊。

“我和顧準不是這不是第一世相遇了。”

見鳳希也跟著抬起頭，蘇玉雯聳聳肩。

“故事或許挺老套的，妖獸想要獲取神格，劫數是少不了的，最后一劫，就是情劫。為了渡劫，找上了當時還是小藥童的顧準，他那時候年歲不大，心又善，看著就很好逗，我本以為我知道自己是為了歷劫而接近他的，那就必不可能動真心，但事實證明，感情上的事，不是你說怎樣就怎樣的，到最后我接受不了我真的愛上他，更接受不了總有一天他要離開我的事實，所以我就逃了。”

蘇玉雯看了鳳希一眼，勾著笑意。

“就像你現在這樣。”

“那后來呢？”

龍惑忍不住問。

“后來，后來我就后悔了啊。”

蘇玉雯笑笑說。

“我說是逃了，但忍不住總會去看他，他那一世沒有娶妻，臨到他故去那天，我其實一直陪在他身邊，只是他不知道罷了，我當初為了逗他，讓他用我的毛做了一只小狐貍，最后他就帶著那只小狐貍閉上了眼，那天我就后悔了。”

蘇玉雯閉了閉眼。

“我后悔既然我動了心，他也對我從一而終，為什么在他活著的時候我沒有和他好好的生活，現在這樣，他帶著遺憾老去故去，我也從來沒有真的逃脫出來，我沒有歷劫不成，還空多出百年的悔恨，那倒不如當初成全彼此，至少開心多過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