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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瞎說,明明是我在吃吃喝喝,罵人還要陰陽怪氣,鄙視你。”
盛祈滿眼的冤枉:“……?”
我沒有,我真沒有!
我明明只想陰陽那個姓盛的!
盛柏琰神色舒展,唇邊帶笑:“呵。”
呵你個爬爬蟲!
盛祈敢怒不敢言,這長輩當得就十分憋屈。
江夕槿到了咖啡廳,態度誠懇的給兩人道了個歉。
盛柏琰看著她,短短幾天的時間,江夕槿眼里的疲憊比之前在晚會上重了不少。
盛柏琰給兩人簡單做了介紹,江夕槿忍不住打量了盛祈好幾眼,笑著說。
“我只聽說您是盛總的二叔,沒想到您看上去這么年輕。”
“我只是輩分比較大,實際年齡也沒比他大多少。”
盛祈笑了笑,開門見山的說。
“令弟的事,我都聽柏琰說了,承蒙江小姐信任,我自當盡我所能,但具體能不能成功,可能還是要見過令弟之后才能知道,若江小姐愿意,我們隨時都可以。”
小金龍趴在盛柏琰肩上,聽完盛祈這番話表情有些驚奇,通過龍珠跟盛柏琰八卦。
“他這話說的真像個正經的好人。”
盛柏琰聽笑了。
“不然平時怎么忽悠人呢。”
被忽悠的江夕槿眼里就帶著感謝,但眉宇間的疲憊感卻更重了。
“多謝盛先生了,其實不瞞您說,上次晚會之后,我跟我的父親說了這件事,但……”
江夕槿面帶歉意的看向他們。
“我父親覺得家丑不該外揚,加上之前西城項目的關系,他其實有些抵觸,這次我之所以來晚,也是為了跟他溝通,但我父親始終沒有同意。”
不僅沒有同意,甚至憤怒之下差點對江夕槿動手。
江夕槿越說越情緒越低落。
“我也不清楚他為什么會這樣,明明之前他也更在意的是嶼年的安危,根本不會把所謂的面子看在眼里,可能是因為嶼年的病情越來越惡化,影響了他的情緒吧。”
“那……”
盛祈愣了愣,顯然是沒料到這種情況,不讓見人說什么都是白搭啊。
“江小姐既然來赴約,想必還有其他安排吧?”
盛柏琰說。
“對。”
江夕槿點點頭,看了眼時間說。
“下午我父親有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我可以直接帶您去病房,只是這樣有些怠慢,還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明明是她請人來幫忙,卻還要讓人家偷偷摸摸的來,不管是她從小的教養,還是盛柏琰的身份,怎么說都讓她覺得太失禮了。
江夕槿不安的看著他們。
“救人要緊,這些虛禮都無所謂,江小姐不用上心。”
盛祈說。
盛柏琰頷首,并沒有多說什么。
他身上的小金龍還在通過龍珠跟他在內部頻道分析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