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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真的把一個正經處男的童貞給奪走了呢……
而且二十幾年才開葷的男人好像不是那么好應付的。
“嗯……”
因為還生著病,所以不能很盡情的做,方天曉很了解他,每次前戲都溫柔的要死,盛醒覺得在這個階段自己跟個大爺似的,被伺候得要升天,可是一旦開始做正事,立刻覺得自己的地位無限降低成了被剝削的小奴隸。
方天曉不肯讓他爽。
還經常弄哭他。
可是事后又會很溫柔的幫他擦臉,清洗,親親,抱著睡覺。
變態啊。
這么變態的習慣,簡直就是注孤生的節奏,就算真結了婚,老婆也是會鬧著離婚的。
盛醒在心里假惺惺的同情了一下方天曉以后的老婆,嘴里不自覺地呻吟了出聲。
“真乖。”
方天曉最近壓力挺大的,他就想抱抱盛醒,其實他也沒怎么舍得碰,盛醒在這方面有點脆弱,一碰就喊不舒服,偏偏他那個時候已經剎不住了,一不小心弄得狠了,懷里的人就掉眼淚,掙扎著想爬走,最后腳踝都被抓傷了……
每次都搞得有點慘烈,跟案發現場似的。
他覺得盛醒的家里人要是知道盛醒被自己這么對待,肯定心疼死了。
愛撫了一陣后,盛醒的身體敏感度高得嚇人,唇舌滾燙滾燙的,方天曉捏住他的下巴,要他喊自己老公。
“我不想叫。”
雖然整個人燙燙的,盛醒還是擺脫誘惑從方天曉懷里退了出來,耳后和脖頸都是被吮出來的紅痕,“今天不做了,我要去洗澡。”
“嗯。”方天曉點了點頭,打開了書桌上的電腦寫規劃,盛醒在浴室里揉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被抓的,被咬的,被吸的,站在洗手臺那邊的半身鏡前一覽無遺。
“靠。”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聲,他看起來真是棒極了,難怪方天曉那么變態。
如果這不是他自己的身體,他搞不好也很有興趣想蹂躪一番。
最難受的地方還微微腫著,他試探進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最近被開發過度了。
都快忘了在上面是什么感覺了。
不過方天曉不肯讓他上,他對強x也沒什么興趣,而且方天曉除了在床上,幾乎都是完美男友的典范,他想著反正自己也占便宜了,就留了下來。
從浴室出去的時候看到方天曉還坐在電腦前,盛醒拿枕頭扔他,“大總裁,該洗澡了。”
雖然是住在一個房間里,不過他覺得該有的隱私還是要保持的,所以方天曉在折騰股票啊投資之類的東西時他從來不偷看,雖然在他看來是小數目,但搞不好這對于別人來說是頂級的商業機密呢。
洗完澡后的頭發還沒有來得及吹干,雖然是冬天,不過他的頭發短短的,也懶得用電吹風,隨便用浴巾擰干了兩下,后腦勺靠在椅背上玩手機。
方天曉的電話響了,是調的震動。
手機殼嗡嗡嗡在桌上一震一震的,盛醒嫌煩,拿起來一看,是個沒有標注名字的陌生號碼。
營銷廣告嗎?
他呆了一呆,一般這種廣告電話響鈴16聲就自動停了,不過現在這個電話催得有點緊。
浴室里有水聲,他按下了接聽鍵。
有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從那邊傳來,本地口音,“喂,老大啊……”
盛醒的記憶力還行,雖然沒有達到傳說中過耳不忘的地步,不過幾個月內接觸到的人還是能有印象的。
記憶中那個男人的聲音有點沙啞,語調卻習慣在最后一個字微微上揚。
【這小子長得挺不賴的嘛……老大說過,隨便我們怎么玩,玩壞也沒關系……】
他心神不安地把電話掛斷了,刪掉了來電記錄。
浴室里還是有水聲,他套上自己的外衣,給自己那個開酒吧的哥們打了個電話,“喂,小齊,我現在能過去你那邊嗎?”
“能啊。”
酒吧那邊有點吵,小齊在搖滾樂的背景聲里跟他吼,“盛哥你過來吧,我這開舞會呢!”
“嗯。”盛醒應了一聲,去停車場取自己的車,開車的時候還特地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如果平時這么晚還要出門,方天曉肯定要生氣的。
管他呢。
盛醒的心里亂糟糟的,停車下來的時候點了一口煙,又想了想,還是進去找小齊了。
開的是假面舞會,進去的時候還發你面具的那種,不過酒吧提供的哪里比得上自己找人定做的,里面的男男女女跟孔雀開屏似的,他硬擠了進去,跑到吧臺前找那調酒師,“你們齊老板呢?”
“嗨翻了,在里面那啥呢……”調酒師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先生您先坐,我們老板過會兒就出來了,這個時候也不好打擾不是?”
盛醒想想也對,就近靠在旁邊的沙發上。
小齊挺猛的,過了幾十分鐘還沒出來。
過了一會兒,服務生端過來一杯酒給他,“先生,有人請你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