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有點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太平和晉瀾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瘋馬?這時機(jī)……看來公子安這太子在韓國也并非坐得穩(wěn)拿穩(wěn)打。
也不等有人去攔馬,只見褚太平抬起了手,袖子中的手指向那奔馳而來的瘋馬。
只聽……砰的一聲。
然后是瘋馬嘶鳴倒地,不過一刻,便沒有了聲息。
整個場面,鴉雀無聲。
即便是公子安,也震驚得回不過神。
還是重新上車的褚太平和晉瀾對著公子安喊了聲:“公子安,不是要去你府邸嗎?”
就如同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和他們無關(guān)。
齊刷刷地目光看向馬車上兩泰然自若的少年,一時間落針可聞,唯有一開始被馬匹撞倒在地的一看熱鬧的百姓,痛苦的□□著。
那馬匹竟然是將人的手臂,整個踢得都變了形狀,看上去凄慘無比。
公子安這才反應(yīng)過來,騎上馬帶人進(jìn)城。
路過那傷者邊上時候,褚太平嘆息了一聲,正如仙人所言,世間最苦是百姓,這看熱鬧的人恐怕沒想到會遭遇這等厄難。
他這手臂若不處理,也就廢掉了,而這人看上去家里應(yīng)該并不富裕,未必有錢找醫(yī)官。
算是飛來橫禍。
褚太平下了車,別人遭這罪,可不是因為來看他們熱鬧。
少年人溫和地檢查著那人的手臂,聲音也溫玉得很:“那馬怎的這么瘋狂,也不知道是誰沒看好自家馬。”
那傷者臉上都是痛苦之色,心里想著,可不是,這也太倒霉了,最重要的是,以后可怎么辦?他這手要是廢了,他們家還怎么生活,他們家就他一個勞動力。
才分神,這時一震劇痛從手臂傳來,疼得他“啊”的尖叫。
在其他人眼中,只見那溫玉一般的小公子,突然,出其不意地,硬生生地托著那人的手臂,然后……掰了回來。
是的,就那么硬生生的掰了回來。
看得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得多痛,看看那人痛得臉色都蒼白了,還滿臉冷汗地在那甩手。
等等……甩手?
褚太平笑盈盈地說了一句:“其實也就疼那么一下,你看,現(xiàn)在不就好了,放心,我們秦國時有和地下的怪物戰(zhàn)斗被弄斷手臂的士兵,十有八九都是找我接的,我這手藝熟得很。”
說完還拿出奇怪的小顆粒:“這是消炎陣痛的藥,每日飯前服下……記得近日不要干重活,你這手臂才能保下。”
那傷者愣了好半響才激動地感激了起來,這哪里是救了他的手臂,這是救了他們一家的命。
且的確只有那出其不意的一下特別疼,但等反應(yīng)過來時,似疼痛也不是無法忍受,關(guān)鍵是他的手臂又能活動自如了。
整個城門口,都是那傷者感激流涕的聲音。
馬車?yán)^續(xù)進(jìn)城,只在城門口留下一段仙人傳說。
那瘋馬是如何被突然殺死的?
那斷了的手臂居然能直接治好?
定是仙人手段,是了,這兩秦國使臣可不就是那仙人的學(xué)生。
馬車上,晉瀾正在數(shù)落褚太平:“讓你表現(xiàn)得兇一點,我們出使韓國可不是在咸陽,還有那藥,仙人說用一顆少一顆,不比以前了,讓節(jié)約著用,你怎么隨手就送了出去,那傷者手臂接好讓他自行去找醫(yī)館便是。”
褚太平身板一正:“也不能看著他受苦,仙人說我們得有同理心。”
“再說我怎么不兇了?我一伸手殺了那瘋馬,兇得很。”
晉瀾唉聲嘆氣,褚太平這小子從小說話就跟糯米似的,性格溫和,以前呆在仙人身邊自然無關(guān)緊要,現(xiàn)在出門在外,要是給人留下好欺負(fù)的印象,日子就難了。
不多時,在議論聲中,車隊到了公子安府邸。
兩人進(jìn)府,留下府外一堆到現(xiàn)在都弄不明白情況的人,只能歸為仙跡。
進(jìn)了府中,三人這才熟絡(luò)了起來。
公子安嘆道:“你二人跟在仙人身邊,倒是學(xué)了好些本事。”
話語間竟然多少讓這堂堂韓國太子有些羨慕,其實公子安還真經(jīng)常夢到,曾經(jīng)那段時間,有時候甚至想,若時間一直停留在那時多好。
褚太平,晉瀾已經(jīng)拿出三個盒子:“仙人讓我們給你帶了禮物。”
公子安一愣,然后臉上微笑了起來,仙人居然還記得他。
對于禮物,公子安頗為好奇,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打開。
第一個盒子,是一把弓,擺放有幾支箭。
弓身漆黑冰冷,弓弦力量感極強(qiáng),光是看著,都能感覺到其乃世間最好的弓。
說實話,韓國有“制弓”工藝天下第一的美稱,但在這弓面前,卻再無法夸大其口。
公子安見物欣喜,將弓拿了起來,將盒子中的箭失也拿了起來,拉弓搭箭,然后"嗖"的嘶鳴之聲,箭如閃電,射了出去,“砰”的一聲擊在遠(yuǎn)處的箭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