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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年齡的高中生,身上有錢,家里富有,還不容易反抗,錦衣玉食習慣了,哪里見識過他們這樣的社會垃圾。
他們守點好幾天,以前這小少爺旁邊總是跟著人,有些不方便下手,今天好不容易的機會。
沈束不想理會人,拿出一把鑰匙,撈起袖子,就那么在白皙的手臂上狠狠地劃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直流,血肉都翻了出來。
表情冷淡地看向幾人:“還搶嗎?”
“要繼續的話,我再給自己劃幾下。”
社會混混,搶劫者,其實最怕的就是將事情鬧大,他們反而是最怕吃罪的人。
幾人面面相覷,他們倒是忘記了,這個年齡的少年,連狗都不惹,因為他們瘋起來,比狗都瘋。
他們也沒想到,就給他們遇到了一個。
看著那夸張的血肉,臉白得差點吐了,對方的表情居然若無其事,不知道為何讓人心底有些發寒。
罵罵咧咧了幾句:“遇到一個瘋子,白瞎了這幾天忙活,走了。”
沈束有些哀聲嘆氣,甩了甩手臂上的血液,而那傷口已經愈合得差不多了。
“一定是被喪尸抓了,我馬上就要變喪尸了。”
“手臂要腐爛,眼球要從眼眶里面掉出來。”
“可憐我還是個如花似玉的少年,高中都沒畢業,新買的摩托還沒騎幾次。”
“這可怎么辦?死到哪才不會嚇到人。”
少年人的憂傷,總是充滿了天馬行空,非同輩人,無法理解。
周宥那里正在等待著事情的真相,直到晚飯時間,那只窮鬼才重新出現。
范雎其實一下午也沒出門,門口那楚國公子熊鬧騰了一下午,他覺得還是等對方冷靜一些再找對方聊聊,他惜命。
等范雎進入盒子世界,就看到鏡子面前堆了一堆香蠟紙燭。
范雎:“???”
頭頂上全是疑惑。
聲音從鏡子里面傳出:“這是干什么?”
周宥眼睛一閃,終于來了,說道:“隨便拿,夠你吃一段時間了,不夠我再買,不過作為交換,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范雎臉都黑了,讓他嚼蠟?誰告訴周宥這些的?
不過……
范雎說道:“給我準備一些大米,至于這些,你自己留著享用吧。”
周宥:“?”
“人吃的大米?”
范雎心道,不是人吃的,難道用來喂狗?
“要是再給我準備一些調料就更好。”
范雎對盒子世界的了解,只有拿在手上的東西才能帶過去,而趙國律法明文規定,不得以奇物謀取暴利。
也就是說,食物必須得是食物的價格,哪怕你是天上仙粟,也只能賣糧食的價格,其他東西也一樣,一個碗就只能是碗的價格,不能以奇爭價。
這樣的律法結合時代背景其實十分好理解,人都吃不飽的時候,還虛奢淫侈,那絕對是重罪。
周宥家里還真有大米和調料,他們雇傭了一個大廚,每天固定時間來做飯。
作為交換條件,周宥直接問道:“周浩懼怕那盞青銅燈,今日我又遇到一個同樣懼怕青銅燈燈光的人,他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范雎也有些驚訝,除了周浩,在他原來的世界,還有其他白霜感染者案例?為什么?
邯鄲宮燈只會讓白霜感染者陷入冷漠癥狀態,類似昏睡的植物人狀態,對普通人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時間緊迫,范雎直接道:“這是一種感染病癥,需接觸一種感染源才會得此病,他們最近有沒有去過地底,接觸過類似白色霜霧這樣的東西?”
這也是范雎的疑惑。
周宥眼睛一動,這窮鬼果然知道這病癥。
只是,感染病癥?地底?類似白色霜霧之類的觸媒?
周浩和沈束有沒有接觸過,他還真不能確定,畢竟這么大活生生兩人,他不可能時刻都在他們身邊。
周宥搖了搖頭:“不確定。”
范雎也皺起了眉,線索斷在了這里。
周宥繼續問道:“那盞燈是怎么回事?”
范雎也沒有隱瞞的必要,因為周宥應該已經猜到了幾分:“燈名邯鄲宮燈,能將這類感染者拖入一種靜默狀態,大概表現就是讓對方陷入昏睡。”
說完,范雎道:“好了,你交易的這些東西只能換取這些消息。”
這么說的原因有二,交易嘛,有一就有二,范雎現在的日子不好過,最簡單的,上個廁所都沒有擦屁股的紙。
在現代生活習慣了,回到春秋戰國,太多的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