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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已經(jīng)退燒了,額頭沒那么燙,只是出了一身的汗,鬢角和脖子,都黏黏糊糊的,臉也因?yàn)榘l(fā)燒的緣故,變得紅撲撲的。段百歲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又親了親他的臉。
左年終于醒了過來。眼尾發(fā)紅,帶著淚漬,很惹人憐。
“起來吃飯?!倍伟贇q伸手抱他。
左年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他,看了許久,才端正坐好,乖乖喝湯。后腦勺的頭發(fā)因?yàn)樗茫N了幾縷,更增添了他的呆萌。
“哥哥,不吃嗎?”左年啞聲問。
“等你吃完,我就下去吃。”段百歲替他理了理頭發(fā)。
可是左年的頭發(fā)有它自己的想法,怎么也按不下去,段百歲覺得好玩,一直搓磨著他那兩綹呆毛。
左年放下碗,溫?zé)岬恼菩馁N著段百歲的肚子,說:“哥哥,胃痛,去吃飯吧。年年讓劉媽媽燉了湯,要趁熱喝,年年沒關(guān)系的,已經(jīng)好很多了?!?
這個時候,左年都還只替他著想。段百歲心里升起了更多憐愛,他問:“生病了怎么不告訴我?”
左年垂著眼簾:“只是感冒,哥哥,很忙?!?
“感冒也可以告訴我。以后不用給羅助理打電話,可以直接打給我,什么時候都可以。”段百歲作勢要低頭親他。
左年偏頭躲過,甕聲道:“會傳染,不親……”
段百歲笑了下,最后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和發(fā)頂。
看著他把湯喝完,想著人周緒還在樓下等著,段百歲又安撫了左年幾句,這才起身下樓。
周緒還沒開吃,正在玩手機(jī)。
瞧見段百歲下來,問:“嫂子好點(diǎn)了沒?”
段百歲:“退燒了,只是沒什么精神,明天還不舒服的話,我讓陸醫(yī)生來一趟?!?
周緒“嗬”了一聲,用肩膀撞了撞段百歲,道:“你其實(shí),還是挺喜歡他的吧?瞧你這樣兒,跟初中那是兩摸兩樣啊。”
段百歲為自己盛了一碗湯,而后看著周緒大方承認(rèn):“對,我喜歡他?!?
晚餐過后,段百歲讓劉媽給周緒收拾一間客房出來。周緒才回來,今晚實(shí)在沒精力出去嗨,早早就困了,打著呵欠回房休息。
段百歲安頓好周緒,迫不及待上了樓。
左年這回是醒著的,看樣子是才洗了澡出來,頭發(fā)還有點(diǎn)濕,睡衣也重新?lián)Q了一套,粉藍(lán)色更加襯他白。
段百歲坐在他身邊,摸摸他的臉,關(guān)切道:“還在生病,怎么能洗澡?”
左年低著腦袋:“年年,臭,要洗?!?
“是嗎?我聞聞?!倍伟贇q湊上去,用鼻尖嗅著左年的頭發(fā),又趁機(jī)親了下他的脖子,評價道:“不臭,香的?!?
左年覺得癢,縮著躲開他:“因?yàn)?,洗了,才不臭?!?
大抵是因?yàn)樯。f話比平時更加溫吞,整個人也懨懨的,打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