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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其衍將湯呈宇扶進了房間,將人先放在了沙發上。
湯呈宇進了屋之后一把拽開了旗袍領口的扣子,布料的撕扯聲清晰而響亮。
陸其衍見狀并沒有過多情緒,他知道易感期有多難受,他迅速打開抑制劑包裝遞給了湯呈宇:
“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湯呈宇此時一手按在衣領上,一手大喇喇的伸在一邊,信息素控制不住似的大股大股溢出來,空蕩的房間瞬間充滿了蜜桃味。
他這次易感期感覺異常嚴重,那種想要破壞和標記的本能前所未有的強烈,還有一股莫名的邪火積在心頭。
聽到陸其衍的話,用盡最后一絲清明睜開了眼睛,伸出手將陸其衍手上的抑制劑拿了過來顫抖著注射進腺體。
冰冷的抑制劑和滾燙的血液相撞,似乎在他的體內廝殺,大有一種誰都不服誰的趨勢。
還是難受,湯呈宇不理解為什么這次抑制劑起效這么慢,那種水火不容的感受他還是成年分化的時候才有過。
當時他在醫院隔離間被關了五天才徹底清醒過來,嚇壞了湯父湯母,因為他哥湯呈均分化的時候都沒那么夸張。
湯呈宇煩躁的一把拽掉假發,原本的頭發也已經被汗水打濕,伸手朝后捋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水滴落下來,湯呈宇喘著粗氣,妝已經徹底花了,原本優越帥氣的輪廓不再被遮掩,性/感的不合時宜。
這一幕讓擰著眉想要不要叫個醫生來的陸其衍一愣,他從來見過這樣的湯呈宇,他知道s級alpha易感期不好過,可他自己也是能忍則忍,就算是很難受,他都是嚴格要求自己體面干凈的。
陸其衍似乎作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出聲提議:
“你可以去浴室沖個澡……”
湯呈宇似乎才想起來對面還有個事兒逼陸其衍,說的也對,全身黏糊糊的,看對方皺著眉不知道是不是略帶嫌棄的眼神,湯呈宇也沒力氣計較:
“勞煩陸總扶一把成嗎……”
他實在沒力氣了,因為顧慮著不能像在專用隔離間里一樣肆無忌憚,所以他全部的力氣都用來忍耐,這次易感期感覺都快要了他半條命。
陸其衍遠遠兒的盯著湯呈宇,聽到湯呈宇的話一愣,想了半天才邁步搭了把手,將湯呈宇扶向了浴室。
湯呈宇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自覺的還是靠向了陸其衍,感覺對方全身僵硬,湯呈宇內心嘖了一聲,這是有多嫌棄自己,但陸其衍身上溫度不高,湯呈宇靠著覺得還挺舒服。
陸其衍將湯呈宇扶進浴室靠在洗手臺上,看對方似乎實在忍的難受,于是把毛巾和浴袍都掛在了湯呈宇手邊。
他看了一眼湯呈宇,也不知道抑制劑有沒有生效,口紅的殘余暈開在嘴角,和被汗液浸潤的粉底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怎么看怎么怪異的顏色。
有些多余,湯呈宇的臉上不應該有這些的。
陸其衍咬咬牙,伸手抽了三張濕巾,將湯呈宇臉上的妝擦掉了。
湯呈宇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什么涼涼的東西在臉上,他乖乖的閉著眼讓對方擦,腦海里莫名其妙的想要對方多停留一會兒。
可是對方手速很快,不到三十秒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