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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不還希望嘉魚能找其他男生建立正常的異性關系,放過他和他爸爸嗎?當時想的時候,覺得這個方法是目前情況下最好的解決方案了,簡直皆大歡喜,可親眼目睹她和其他男生接觸后,他忽然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腸道更是擰在一塊,擰成了一團紛亂的麻花。
謝星熠氣了一路,最后他說服自己,他只是在替謝斯禮覺得不值。她前一秒還和謝斯禮纏綿悱惻,后一秒就來招惹他,又是強奸他又是強吻他,再后一秒,竟然又和一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蠢貨共撐一把傘,手臂還貼在一起,簡直太淫亂了!雖然他迫切希望她能離開謝斯禮,希望她能還給他一個健康和睦的家庭,可也看不得她這樣玩弄他爸爸的感情。
是的,他只是擔心爸爸會傷心而已。
謝星熠幾乎快要成功說服自己了,如果他沒有在入睡前偶然路過嘉魚的房間,看到她的房門大敞,而她本人則曲起膝蓋蜷在椅子上,正樂不可支地和一個男生通語音,他一定能更快說服自己。
她和那個男生的通話已經進入了尾聲,他聽到她笑著對對方說:“放心,我一定會保密的。”
隨后通話掛斷,臥室恢復寂靜。
他做了兩個深呼吸,告訴自己要忍耐要平和,沒必要因為心疼爸爸而氣成這樣。可他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下滿腔怒火。像被鬼奪舍了,他走進她的房間,站到她背后,一把抽走了她的手機。
手機屏幕還沒來得及切出去,他清楚地看到了通話男生的姓名。
鄧紀川。
鄧秀理的哥哥。
謝星熠簡直要被氣笑了,他還以為和她通語音的會是下午放學那個男的,沒想到又是一個新男人。她到底要招惹幾個男的才算完?她為什么就是不能安分守己一點?
任嘉魚,你真是好樣的——
他咬牙切齒,火冒叁丈,然而還沒等他發作,她已經先一步奪回了自己的手機,表情看起來比他還要生氣,嗓門也提了起來:“你干什么?!”
“他是你什么人?”
“關你屁事啊,你有病吧!”
這一嗓子直接把謝星熠吼懵了,怒氣卡在一個尷尬的位置,發不出去也消不下來。因為,說得好,她和誰打電話,究竟和他有什么關系?他到底怎么了?為什么這幾天會這樣反常?
也許是他迷茫的表情看起來太可憐了,她熄滅手機屏幕后,看了他幾眼,表情忽然從惱怒轉化為意味深長,又過了一會,意味深長化為一種了如指掌的揶揄,她瞇起狹長的眼睛,細細打量他一會,接著竟然當著他的面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有時候謝星熠不得不佩服她情緒切換的能力。瞧,他余怒未消,她卻已經能夠拍著膝蓋哈哈大笑。這個女的到底有沒有良心?她笑得他皮膚發燙,爽朗的笑聲像煲湯的火,將他的羞恥一絲絲煨出來,煨成云霧繚繞的水蒸氣浮于臉頰。就在他面紅耳赤,如芒在背,打算直接甩袖離開的時候,她終于止住了笑聲,手臂伸長搭在膝蓋上,臉頰埋于肘間,只露出一雙明亮剔透的眼睛看著他。
他聽到她懶洋洋的貓兒似的腔調,說:“怎么啦,我這幾天都沒去招惹你,你覺得寂寞了?”
“……”
他被她的眼神燙得甩開視線,使勁盯著她房間的地板,梗著脖子悶聲道,“你能不能別這么自戀?”
“哦……?原來不是嗎?”
她笑嘻嘻的,忽然將右腳一抬,腳尖勾住他的左腳腳跟,從下至上,慢慢慢慢蹭了上來,速度堪比鈍刀子磨肉。她輕柔的觸碰讓他頭皮發麻,想要逃,雙腳卻在地面生了根。他眼睜睜看著她的腳蹭到他大腿根,在他的褲襠上挑了挑,然后收回去,踩在椅子上,身上的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滑上來,露出雪白豐腴的腿心,和腿心間濕漉漉且不斷開合的兩瓣粉唇。
她輕聲說:“可是我覺得寂寞了……阿熠,你過來給我舔一舔吧?”
他不知道是該為她沒穿內褲感到震驚,還是為她大膽的舉動和言語感到震驚。臥室的門還大敞著,她居然就敢岔開大腿對他說出這么過分的要求。
……瘋子。
謝星熠握緊拳,用力到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陰莖像被她操縱的提線木偶,早在她的腳貼上來那一刻就硬得亂七八糟,可他的神智還很清醒,他的憤怒并沒有消退多少,他接受不了總是這樣叁番五次被嘉魚玩弄。
“你真當我是你養的狗嗎?”他說。
言罷轉身就走。
是的,就是這樣,他早就該這樣了,他想。硬氣地拒絕她,硬氣地冷落她,硬氣地維護自己的尊嚴。他早就不該給她什么好臉色,他之前就是太容易心軟了。
手指握上冰冷的門把手,謝星熠正想惡狠狠把門甩上,就聽到背后傳來她的嗓音,淡定,從容,連裝都不愿意裝,透著一股拿捏他的頑劣:“好啊,那我去找爸爸給我舔好了。”
“……”
他被她的話定在原地,握在門把手上的手指一根根收緊,指節泛青,指尖細細顫抖。過了許久,才回過頭,紅著眼眶死瞪著她,一字一頓朝牙齒外擠:“任嘉魚,你還是人嗎?”
她下巴搭在膝蓋上,歪頭看著他笑,滿不在乎道:“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她當然不是人,她完全是惡魔。謝星熠恨她恨得要死,可他更恨他自己。只要一想到謝斯禮和她交歡的畫面,想到謝斯禮觸摸她背上傷痕的手,他就覺得頭腦發熱,全身血液逆流。他到底在嫉妒誰?謝星熠已經分不清了。他有股想哭的沖動,顫抖著將門鎖上,轉身一步一步朝她走去。這一刻他深刻感覺到嘉魚是如來的手,而他是那只上躥下跳的猴子,使勁渾身解數,結果卻只是個滑稽的笑話,他一輩子都翻不出她的五指山了。
奇怪的是,跪在她雙腿間的時候,痛苦哀慟之外,他突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松和舒爽,好像壓在他肩上的沉甸甸的負擔轉瞬煙消云散,好像這就是他這幾天來所渴求的東西。
換個角度看,到底為什么一定要翻呢?
既然死活都翻不出去,那就這樣吧,那就不要翻了。
他掰開她的大腿,朝少女的私處靠近,眼淚汩汩泉涌,和愛液混在一起,他張開嘴唇,迷茫又饑渴地舔上水淋淋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