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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沒入飛機杯柔軟的杯口,像被章魚蠕動著吞掉了。
在被嘉魚吵醒之前,由于睡得太死,他其實完全沒體驗到飛機杯的觸感,射精全憑身體本能。但現在不一樣,現在他醒著,所有感官都是高度戰備的狀態,所有神經都被迫打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杯子內部的顫動與吸力,感受到里面黏糊糊的潤滑液,以及她如何旋轉杯身,上下套動,拿飛機杯叁百六十度強奸他的龜頭。
年輕男孩哪有應付快感的經驗?沒過多久他就到了極限,原本清秀俊逸的一張臉沁滿濕汗,臉頰潮紅,連瞳孔都是渙散的。胯下陰莖同樣瀕臨極點,由淡淡的肉色漲成了桑葚的紫紅,又硬又燙,嘉魚握在手里感覺像握著一根燒火棍,握久了像是能燎掉她手心一層皮。她又用飛機杯玩了一會,直到那根雞巴看起來馬上就要從內部爆開,炸成四分五裂的幾塊,才大發慈悲扯松了鎖精環的結,容許他射出來。
該說年輕人身體素質好嗎?當然也可能是遺傳因素作祟。前頭睡著時明明才被飛機杯榨出過兩泡精,現在射出來的第叁發,竟然還是又濃又稠又多,像煮沸的牛奶。
她故意控制著他陰莖的方向,讓他把精液全都射到了他自己身上。
少年潔白清瘦的身體被白精染指,嫣紅乳粒沾上星星點點的白,連粉色的臉頰都不能幸免,如同天使惡墮,體量驚人的白濁是他感到舒爽的罪證。
他看起來很想立即去死。
嘉魚從他的眼神中解讀出了深深的絕望與自厭,但她毫無同情心,反而收緊鎖精環,拔出乳夾,興致盎然地從盒子里翻找新的工具,以便繼續折磨他。
謝星熠盯著天花板,雙目失神,如果有封鎖神經傳導功能的按鈕,他一定會毫不猶豫按下。可這終究只是幻想,而非現實,現實是他擁有一根完全不聽他使喚的軟弱性器,上面遍布豐富的神經末梢。
才剛軟下不久的陰莖上傳來一種陌生且輕柔的瘙癢,他控制不住地朝下看,看到她手里拿著一根長長細細的羽毛,在他的肉棒上揮斥方遒,不斷拿羽毛的毛尖搔他,從龜頭畫到陰囊,從陰囊拂到龜頭,手法時而輕時而重,時而慢時而急,眼神閃閃發光,興致勃勃,像個沉迷游戲的小朋友。
任、嘉、魚。
他在心里惡狠狠念她的名字,一字一頓,仿佛她的名字就是她本人,只要念得夠狠,就可以把她的名字連同本人一起嚼碎咬爛,食她的肉,啖她的血。
可再不甘心,事實就是他又硬了,陰莖不由自主地勃起,在她手里再次脹成烙鐵。
她得意地笑了一聲,轉了轉手里的“羽毛桿”,一邊拿潤滑油涂抹桿身,一邊語調輕快地向他解釋:“這叫馬眼棒,可以插到尿道里哦,看到上面這些螺旋花紋了嗎,聽說震起來會超級爽,你想試試嗎?”
什么鬼東西?
謝星熠臉都白了,他使勁搖了搖頭,眼前都搖出了殘影,結果面前的小魔頭笑意盈盈地拿羽毛搔了搔他的臉,說:“哎呀?既然你這么想,那我只好滿足你了。”
她將桿尾——也就是沒有羽毛的位置——對準他的馬眼,利用桿身上的潤滑液和他射出來的精液作潤滑,慢慢將細窄的桿身旋進了小小的孔洞里,嘴里絮絮叨叨:“別亂動呀,這是我第一次用這東西,你要是再動來動去,說不定我手一滑,會把你的尿道劃破哦?或者扎進你的肉里……對,對,不動才乖嘛,你看這樣我的手都穩多了。”
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尿道被她殘忍地拓進,前所未有的酸意從尿道里漫出來,一點點堆積,加劇,甚至能察覺到馬眼棒入侵的深度。她像執掌地道挖掘項目的工作人員,他是被開拓的地心,被掘地叁尺卻連呼吸都不敢,渾身上下每寸肌肉都繃得死緊,精神高度緊張,生怕一個不小心刺激到她,她就把他廢了。
好不容易屏息凝神到整根馬眼棒盡根沒入,淡淡的痛意雜在濃烈酸脹感里,他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下一秒,體內的馬眼棒就嗡的一聲,瘋狂地震了起來——
她按下了開關。
恐怖的快感如同一場大爆炸,以尿道為中點,將他整個神經系統炸得粉碎,連頭腦也被轟得一片空白。
從嘉魚的角度看,床上少年就像被電擊棒打到的小動物,身子一僵,一弓,一滯,腳尖狠蹬床面,兩眼翻白,抖得宛如篩糠,但凡心軟點的人,都看得出他承受不住這么劇烈的快感,心里總該生出幾分憐恤。可她捏著馬眼棒露在外面的那部分,完全沒有手下留情,反而快速地上下抽動起來,想看看他還能變成什么樣。
“唔唔嗯——!!”
含不住的唾液從口球和唇瓣的縫隙間溢出,淌過他的側臉,將枕頭浸濕。腺液源源不斷從馬眼深處沁出來,和外面的精液混在一起,被她的高速抽插搗弄得四處飛濺,床單上斑斑駁駁全是體液的濕印。
約莫兩分鐘后,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了一聲垂死的嗚咽。接著,猝不及防的,鎖精環再也壓不住暴漲的血管,精液掙脫重重束縛,猛然噴涌而出,插在尿道里的馬眼棒在射精時成了引流的導管,導著無數精液向上噴濺,形成了一道細長有力且無比壯觀的噴泉。
他突如其來的射精讓嘉魚懵了懵,反應過來后,臉一沉,毫無預兆地甩了他一巴掌,語氣里有微微的慍怒:“你干什么?誰允許你射了?”
她不僅沒有因為他射精就把馬眼棒取出來,反而變本加厲加快了震動的頻率,于是肉棒射完精后被馬眼棒撐著,軟都軟不下來,不一會又再度勃起,連歇口氣的機會都沒有。
謝星熠已經沒了最初的恨意,盡管被她突兀地扇了一巴掌后,口腔壁肉磕到口球,撞出了滿嘴的血腥味,但此時此刻,他心里只有茫然和恐慌,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精盡人亡,要不是嘴巴被束縛著,他甚至想開口求她放過他。
不知想通了什么,嘉魚忽然扯掉了鎖精環和馬眼棒,表情也很快由憤怒復歸柔和,像個情緒多變的精神病患者:“……算啦,不搞這些了。”
謝星熠心一喜,結果不出片刻,她就撕出一個避孕套,叁兩下套在他的性器上,嘴角一翹,笑吟吟道:“直接來做吧。”
睡裙裙擺被女孩的纖纖素手掀開,露出未著寸縷的陰阜,白軟山丘里夾著一線紅,是山間晚霞,被山中霧氣熏出朦朧的濕意。她提著裙擺,胯跪在他身體兩側,將女孩子的秘密之地毫不掩飾地亮給他看,頭微歪,眉目昳麗,眼尾彎翹的弧度如開刃的剪刀:
“讓我高潮了才能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