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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秋當年查清楚事情真相后,就在腦海里模擬過無數(shù)次和吳蕓蕓撕逼的場面,一聽見她說的話,立刻反駁道:“什么叫還給你?真是好大的臉!那本來就是我堂姐的名額好不好!當年我堂姐本來要出國,保研名額用不到,那名額確實可能會給到你身上,后來她因為個人私事不出國了,那保研名額還是她的又有什么問題?”
“你能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嗎?”吳蕓蕓說,“你根本沒回答我的問題,她如果問心無愧,那為什么要把名額還給我?”
“你還好意思問我?”夢秋深吸了一口氣平緩情緒,“這件事情為什么會這樣你不是最清楚嗎?那天你來找堂姐,又和她說了什么你自己心里知道。我沒聽見,我說不出來,我只說我自己知道的事情,就是她”夢秋指著吳蕓蕓,“她當年沒拿到保研名額后找了我堂姐談話,談話后不久堂姐就決定還是出國,保研名額又重新回到了吳蕓蕓身上。”
“這就是當年真正的真相。”夢秋豎起手指指著天道:“我敢發(fā)誓,我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的。大家可以想想,如果當年有關(guān)第五葵搶奪別人考研名額的事情是真,那為什么流言傳開后從始至終學校里沒有任何一個領(lǐng)導被懲處?就是因為那只是流言!還有,根本就不是13號因為覺得受到侮辱所以拒絕了保研名額,而是因為調(diào)查后學校領(lǐng)導發(fā)現(xiàn)這是13號自導自演的一出大戲,所以拒絕了她。”
她指著13號:“之所以沒出聲明,還是堂姐干預,說算了,別毀了一個女孩的一生。要說堂姐在當年那件事情里真正亂用職權(quán)的地方,那就是用職權(quán)保護了這個一切的始作俑者!”
吳蕓蕓彎了彎嘴角,臉上也盡是嘲諷:“別說笑了。學校怎么可能因為第五葵一句話平白無故吃這么大一個虧,不出聲明就是為了掩蓋真相。還有,為什么沒人被懲處,其他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像你們這些學二代的,不最是了解怎么互幫互助、官官相護了么。”
……
兩人的爭吵持續(xù)很久也沒吵出個定論。
只是吃瓜的玩家們心中多少都有自己的判斷了。當然,因為每個人生活經(jīng)歷的不同,所以相對更容易相信與自身相似的人,有人信了夢秋,有人信了吳蕓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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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出大戲后,整個下午的時間也過去得差不多了,吃完下午飯后,時間就已經(jīng)接近了下午六點。
gm聲音出現(xiàn)的同時,與昨日同樣,黑暗乍然而至。
昨日謝禮還未曾明白這是什么意思,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深有體會了——極大可能,曾經(jīng)住在這里的“病人”們,每天擁有光明的時間,就是上午六點到下午六點,若是更極端些,興許他們真正擁有光明的時間,只有每個接近6的時間段。
那分別是給他們起床洗漱、吃午飯晚飯的時間。
【歡迎來到疾病世界,現(xiàn)在是疾病世界時間下午六時,為您公布第二張身份卡信息】
黑暗降臨,躺在下床的謝禮卻感覺到微弱的陰綠色光芒。
他把目光看向了衣柜位置——
那一個個笑臉太陽散發(fā)著陰惻惻的光,密密麻麻、像成百上千著正著、倒著、扭曲歪斜、詭異拉伸的眼睛,那沉沉的壓力撲面而來……他們就那樣看著你,似乎在等待著你和他們一起墜入同樣的深淵地獄。
“我擦!”小胖子的叫聲在洗手間回蕩,“這他媽神經(jīng)病吧!”
小胖子提著褲子從房間里沖出來,一出洗手間大門差點又和衣柜上片綿密的“眼睛”來了個親密接觸——
他嚇得提褲子的手都差點放開了。
他打了個激靈,急忙往后退,摸黑來到謝禮床鋪前才終于緩和一些:“這神經(jīng)病他畫太陽就畫太陽,他還畫有眼睛的!還他媽的搞個夜光涂料!那屋子里的太陽,一個個跟活過來的鬼怪似的,一個勁盯著你!忒恐怖!我的建議是今晚上大家都不要進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