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夫人真是自愿上城隍廟的?”謝禮慢條斯理地問。
沈逸棠霍的站起身來,壓迫性十足地盯著謝禮:“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謝禮不閃不避,依舊坐著,微仰起頭看他,絲毫不畏懼對方的目光壓迫,淡淡道:“正因不知道,我才想詢問沈公子。沈公子不必防備我,至少在讓沈小少爺清醒這件事情上,我們的目的一致。”
沈逸棠打量著他,似乎在評斷他的話是不是可以信任。
也許是這個秘密深藏在內心太久,沈逸棠也需要一個疏通的機會,所以他重新坐了下來:“有關二夫人的事情我了解不多,二十年前是我身體最虛弱的時刻,我清醒時間遠低于昏迷時間。我唯一覺得奇怪、也可以告訴你的,只有一個。”
“當年我爹,也就是眾人所知的沈老爺不過不惑之年,但我二娘、也就是你們所稱呼的二夫人,在與父親成親之時,卻已經六十余歲。”
饒是謝禮,在聽見這話的時候都不免吃了一驚:“六十?”
沈逸棠沉重地點了頭:“也許有這個原因,那場婚宴沒有大辦,二娘嫁進府里之后幾乎也不離開家門,只日日念經誦佛。”
“難怪我詢問鎮上的人,卻沒人了解這位二夫人。”謝禮解了惑,卻又生了新的疑惑,“如此高齡……”
沈逸棠打斷了他:“這其中是否有隱秘我不清楚。當年難得我爹同意續弦,二人婚后也和樂,我清醒時間短暫,了解的不多,有些事情你問我,不如詢問錢管家。”
謝禮:“既如此,沈公子為什么要給玉蘭啞藥?”
“你還真的調查了很多。”沈逸棠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
“當然,我和沈小少爺是朋友。或者,換個問法,當年沈公子口中想要玉蘭命的人是誰?”謝禮挑了挑眉,“是、令尊嗎?”
沈逸棠一驚,很快又恢復冷靜,他沉思了一會:“是,但事情可能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我至今沒搞清楚。”
謝禮:“沈公子不妨說出來,我們可以共同參詳。”
沈逸棠不再隱瞞:“那年,父親外出未歸,二娘身體剛好就執意要上平谷山,錢管家無奈,通知于我,讓我勸勸二娘。”
“可不管我們怎么勸,二娘都鐵了心要去,名義上她畢竟是我長輩,且上山的理由合情合理,我沒有道理可以攔下她,可又實在放心不下,就將兩個守衛和玉蘭派去照料。”
“當天下午,我在屋里見電閃雷鳴,隱約似乎還有雨聲,我擔心上山的二娘,有心想出門看看,無奈受累于身體,只能躺在床上等待消息。”
“我當時的身體實在太差了,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失去了所有意識。”
“再醒來時,父親已經回來,且守在我榻邊,面上雖有疲色,精氣神卻不錯,還對我說一起都會好起來的,讓我好好休息。我沒多想,只以為一切都好,便放心地再睡了過去。”
“直至我聽見府中有哀鳴誦經聲,遣來人詢問,一問之下才知,二娘竟已過世。我恍然想起派出的守衛與丫鬟也并未回來,詢問之后才知道,兩守衛都已過世,丫鬟倒是無礙,只是受了驚,似頭腦不清醒,現在正被安置在府中好好休息。”
“我放心不下,叫來仆人送我去尋父親。正好聽聞父親要毒殺丫鬟一事。心知即便詢問,父親也不會告知。我便讓人帶我去見玉蘭。”
“玉蘭受了驚嚇,說話顛三倒四,但有一件事倒是說得清清楚楚,她說小少爺已葬身虎口,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府里突然多了個小少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