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開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于那疊書,輕城翻了翻,不由嘴角微抽:《三字經(jīng)》、《弟子規(guī)》、《千家詩》……都是小童啟蒙之書,到趙蠻這個年紀,早該爛熟于心。閃舞小說網(wǎng)<a href="http://" target="_blank"></a>所以,宣武帝真的不是在放水嗎?好歹拿套四書也比這個像回事。
太子卻毫不意外的樣子,叫鄒元善把書放在案幾上,懊惱地道:“榮恩,苦了你了。我也沒想到父皇會想出這么個主意,叫你監(jiān)督這個蠻子。”
輕城不高興了,提醒他:“他是我們的弟弟。”一口一個“蠻子”,聽著實在刺耳。
太子頗不以為然,看到輕城不悅的神色,輕笑一聲:“你還是如此心軟。”從善如流地道,“榮恩說是弟弟,那就是弟弟。哥哥全聽你的。”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古怪?
輕城暗暗皺眉,決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撤了再說,捧著玉尺再次告辭。
太子哼笑一聲,仿佛忽然想起,隨口提道:“孤聽說姜家在暗中調(diào)查勇安伯家那小子,叫什么來著的?”
他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提這個?輕城本已向門口走去,聞言不由心中一動,遲疑道:“你是說祝允成?”
“對,祝允成。”太子撫掌。
輕城驚疑不定,太子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太子見她感興趣,主動解釋道:“我也是無意間聽商氏提起……”說到這里,他看了眼侍奉在一邊的鄒元善和百靈,揮了揮手,“你們先退下去。”
百靈看向輕城,輕城想到事情涉及到姜玉城,不宜被人聽見,點點頭,示意百靈遵令而行。
屋內(nèi)只剩兩人,太子招呼輕城坐。輕城猶豫了下,揀了張離他最遠的座位遠遠坐下。
太子目光微閃,現(xiàn)出好笑的表情,倒也沒再出什么幺蛾子,告訴她道:“楚國公府派了人去商家打探消息,畢竟那個祝允成差點就成了她的表妹婿。”
輕城一愣:“牟家姑娘是太子妃的表妹?”
太子想了想:“太子妃的母親就是出自牟家。”
輕城眼睛一亮:這算不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正愁沒地方打探牟家姑娘的消息呢。
她問道:“不知太子妃和牟家姑娘是否熟悉?”
太子道:“這我卻不大清楚,不如榮恩妹妹自己去找商氏。”
輕城應下,和太子敲定了去找太子妃的日期。想著這下總該可以走了吧,太子忽然叫了一聲:“榮恩!”聲音喑啞。
輕城一怔,看向太子。恰在這時,外面響起鄒元善的催促聲:“殿下,時辰差不多了,該去見梁學士了。”
禮部尚書,文昌閣大學士梁振安兼太子少師,是太子的老師之一,也是太子的心腹班底之一。
太子眸中的異色一閃而過,戀戀不舍地起身,又關照她監(jiān)督趙蠻若有什么困難,只管去東宮找他,這才離去。
輕城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總覺得太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怪怪的,似乎……不像是哥哥對妹妹應有的態(tài)度?
是她多想了嗎?她可是他的親妹妹,他還沒登基呢,總不至于不管不顧鬧出什么丑事吧?
正出神間,忽覺如有芒刺在背。她回頭,便見趙蠻站在門簾下,沉著臉,兇巴巴地看著她。他也不知去做了什么,背上全是汗,原本寬松的袍服都透出了汗跡。
“你回來了?”輕城露出喜色,比起太子,還是趙蠻可愛得多。
趙蠻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回來就好。輕城心放下一半,扭頭吩咐百靈:“叫他們馬上給三殿下備水沐浴。”百靈領命而去。
趙蠻忽然開口:“以后離他遠一點。”
輕城一怔,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太子,乖順地點了點頭。
趙蠻神色稍霽。
輕城忽然覺得不對,明明她才是姐姐,怎么趙蠻這架勢,倒像是他管著她似的?而且今日之事……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建議道:“你先去沐浴,好了之后,我們談談?”
趙蠻看到她怯生生的模樣就心煩意亂,扭過頭:“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說話。”
輕城又好氣又好笑,不想和她說話,那剛剛是誰在和她說話?可想到小少年先前的憤怒,又有些擔心。她也知道不能逼他逼得太緊,點了點頭,好脾氣地道:“好,那我安排人服侍你沐浴?”他手腳有傷,不能浸水,自己一個人顯然是沒法沐浴的。
趙蠻冷著臉拒絕:“不用!”
只得先回自己的寢殿再作打算。
輕城見他還是別別扭扭的,不知為何,心里的害怕卻漸漸消散了,為難道:“你不喜歡她們服侍嗎?要不姐姐幫你……”
趙蠻的臉驀地爆紅:“不用!男女授受不親,我都這么大了,你幫我算什么?”
輕城愕然:“我說的是我?guī)湍憬心銓m中的人過來服侍,你在想什么呢?”
趙蠻:“……”他要是再和她講一句話,他就是小狗!
安排好錢小二服侍趙蠻沐浴,汪慎幫忙,輕城見百般逗引趙蠻說話,他都不理她,無奈先回了寢殿。
等到服侍的人都退下,她習慣性地翻開竹簡,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有些嚴重。
營養(yǎng)液足足漲了七十瓶!一下子跳到了二百六十。其中只有十瓶是因為獲得關鍵人物好感度而獎勵的,其余六十瓶全部來源于目標人物的憤怒值。
不會吧,小家伙氣成這樣了?
輕城且喜且憂,喜的是離三百瓶升級竹簡的目標一下子近了許多;憂的是趙蠻怎么會這么生氣?她揉了揉額角,有些無奈。
因擔著心事,晚上睡覺便不大安穩(wěn)。
她做了個噩夢。夢中,她站在金鑾殿上,仰望龍椅。龍椅上的人頭戴袞冕,身穿龍袍,褐眸如冰,冷漠地看著她,恐怖的殺意鋪天蓋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