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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遠離你,也遠離了幸福。
似乎世間事,總是沒有一個完美的答案。
目光摩挲過謝行瑜那雙擔憂眼睛,她想或許是時候了。
少年人感情熱忱,永遠會對無法得到的一切,有著自己的偏執,可一旦有些許風浪,也會就如同死魚被拍在沙灘上,來的快去的也快。
“你感覺害怕嗎?”手依舊柔軟溫暖,觸摸上他的眉毛、眼睛,說出的話卻讓人覺得刺耳。
“或許哪天我就會完全失去理智,沒有意識,沒有記憶,沒有自主生存能力,無時無刻給身邊人制造麻煩,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過于濃烈的愛,已經超出她所能控制的范圍。
每次不管發生任何事都會有人陪伴,依靠,這種無形之中心理上建立的依賴感,信任感,讓人產生恐懼。
愛是猛獸,會如同溫水煮青蛙般,把一個原本堅強的人軟化成泥。
擁有的越多,人就會越加貪婪,想要獨占,變得自私,而當某天這一切都被收回,便只能在無休無止的黑暗中。
她承認,她害怕。
所以將最直觀的自己刨析,將那些在流血的缺口,那些未好全傷疤,統統都擺到明面。
他有大好的人生,沒必要爛在她身上。
被病痛纏身,只能靠藥物勉強維持,她不覺得這樣的自己,和她過多消瘦的身體,對他來說有什么不為人知的魅力。
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所以她只當在陪他玩游戲。
畢竟她的肉體,和世界上所有的女人一樣。
會因為情欲而出現反應,也會有自私卑劣的樣子,只是一個普通人。
可等到自己真正到每天不停發瘋撞墻,到屎尿無法控制,到如同活尸一樣只能躺在床上,讓沒日沒夜照料時,就一切都為時已晚。
“小魚,你可以反悔?!?
“反悔…”兩個字在他唇齒間呢喃,謝行瑜臉色已經快黑如鍋底了,但還耐著性子讓面前往自己心口戳刀子的人把話說完。
說只是沖動,說要回到明京,回到他應該身處的環境中去。
而不是被拖進沼澤里,陪著她越陷越深。
“我連我自己明天是什么樣子,都沒辦法保證,你沒必要陪著我耗下去。”
少年一下笑了出來,原本陰沉的臉色也如同春水消融般瀲滟,他歪著腦袋故作懵懂:“姐,你希望我反悔什么呢?”
不知何時她已經幾乎是被他圈在懷中,危險味道從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中漫出。
感受到氛圍不對,可為時已晚。
“本來想著,你身體不太好,不應該頻繁做這些事的,可姐姐嘴里總是說一些我不喜歡的話?!?
“我實在太難受了?!笔忠呀浉糁路馑男匾?,溫嘉寧推拒卻被溫柔牽制住:“既然,姐姐這么心疼弟弟,那現在來好好疼疼我吧?!?
“小…魚,你別這樣,我們好好聊…”
他伸手指抵住她的牙,輕柔親了親她的嘴角:“噓?!?
“姐,張嘴,我們接吻?!?
他的確阻止這張嘴繼續說話,可一撤出她就死咬牙關不放,任憑怎么樣也倔強不肯松口,這的確有些頭疼了。
不過這家伙極其壞心眼,輕巧的往別處襲擊,那雙指往干澀的腿心一頂,人馬上松口。
被謝行瑜親的確是體驗感極其好,或許他在這方面也有著很高的學習能力,色氣的吮吸中,還有帶些許氣聲,黏黏糊糊的讓人被迷惑。
久違的身體接近,讓人從抵抗不自覺放松,做的是強迫的事情,但她已經開始吐露水液。
感受到松懈下的力氣后,按著胸口的手被放在脖頸上松松掛著,他吻的細致深入,動作緩慢規律的隨著呼吸而動。
推上去的毛衣下,裸露一只乳被抓著揉按,顫顫巍巍的紅首被夾著玩弄。
也不知在哪學的,簡直是卑鄙小人行徑。
腦子被蠱惑的迷迷糊糊,好不容易被放開唇舌,耳朵又沒被放過,潮濕的水聲在腦海作響,耳垂還被當成磨牙餅干輕輕咬了幾口。
“寶寶,你一點也不誠實?!鄙ひ衾镉兄黠@動情的沙啞,莫名的色氣。
她仰著頭反手抓沙發,完全沒聽見調侃。
身下已經濕答答一片,可手指動作非要慢悠悠的,一下全進,又一點,一點取出,全身只感覺不上不下,磨人異常。
就這么饞著人主動往指尖上撞,直到馬上就要到了高潮,他卻停手好整以暇看她。
手上還沾著她身下的黏液,他也不管,就這么把遮擋她視線的頭發撥開,笑的純潔無比,說出的話也直言直語。
“做嗎?”
少年穿戴整齊,而溫嘉寧衣冠不整,臉色泛著不自然的紅,完全是挑逗般的讓他人身上著火,又晾著不管。
她呼吸不穩的喘著氣,而惡魔在耳邊低語:“姐,你想好,要不要睡我?”
這話是疑問句,甚至把自己放在客體位置。
但估計道路都是一樣的,只分為脾氣好一頓,和脾氣壞一頓,身下空洞到不了頂點,她便直接忽略湊上去想要去親他。
“要回答,不然我怎么會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