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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甲方學長:好。]
樂澄看著這條好,又把手機關上。
他沒要畫畫,他撒謊了。
躺在床上,樂澄閉著眼,將臉頰緩緩埋進柔軟的棉被,雪白的耳朵尖在慢慢變紅。
不好意思。
只要稍微看到周時銳這個名字,樂澄就像是觸發(fā)了機關,腦海中重復放映,剛才經歷過的事情,周時銳的手指、聲音、氣息、溫度。這一切都帶著詭異的感覺,塞進腦袋,攥住心臟,讓他不敢去見周時銳。
太尷尬了。
樂澄這樣想,一定是太尷尬了。
活了將近二十年竟然要被像照顧小寶寶一樣脫襯衫夾,穿衣服,他肯定是受到了刺激,所以才這么應激,這么尷尬。
樂澄非常肯定地蹭了蹭被子。
是這樣沒錯。
所以他現在完全不想回復周時銳的消息,看到這個名字,他就控制不住地臉紅。
這應激反應也太夸張,樂澄苦惱地在被窩里皺了皺眉,伸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臉。
“好乖。”
一道聲音猝不及防地闖入腦海,仿佛什么自動觸發(fā)的程序,樂澄猛地一激靈,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
他可能真是瘋了,不然怎么會連每個細節(jié)都回憶得如此清晰。
“樂澄。”譚小白在床下喊他,“你怎么跑床上去了,我下了個好玩的游戲。”
“嗯?”樂澄探出頭,“什么游戲?”
“不知道。我從一個群里找的。”譚小白這樣說,目光觸及到他的臉頰,有些吃驚,“你怎么臉這么紅?干嘛呢?還是生病了?”
“沒有。”樂澄跳下床,“我沒……被窩里太熱了,沒生病。”
“沒生病就好。”譚小白說,“你看這個游戲,感覺很有意思……咱倆聯機玩吧?”
“行啊。把包發(fā)給我。”
“子卿來不來?”
何子卿擺手:“不愛玩游戲。”
“那你這次可是錯過了一部大作!”譚小白笑著說,“樂澄你快開電腦,我們玩。”
“好。”
接下來的兩天,樂澄一直宅在宿舍。
他和譚小白有課上課,沒課窩在宿舍里打游戲,很簡單的克系畫風的解密闖關游戲,還挺上頭,很快就打到最后一周目。
他對周時銳產生的應激反應終于在兩天的時間內消散一些,這兩天里,他刻意沒去聯系周時銳,約他出來,他也婉拒了,現在看到周時銳的消息,終于不再臉紅。
“我靠,最后這一關怎么這么難?”
譚小白無能狂怒,網上搜索這個游戲也找不到攻略,與其說是找不到攻略,不如說這個游戲沒名字,連啟動界面的數字都是隨機的,他們搜索不出東西來。
樂澄安慰他:“沒事,反正都最后一關了,卡一會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