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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撕開信封,拿出紙張,在初夏的蓮花池內(nèi)觀看。或許是太陽太過耀眼,也或許是蓮花池風太大,她將紙張舉過頭頂,仰著頭仔細觀看。
只見上面寫著:[某與家父已經(jīng)動身,大約還要二日便能抵達玄靈宗,到時會路過金陵在鎖泊山停留一日,不知玉娘可有閑。
玉娘,又安康否。]
紙張上并無多少內(nèi)容,但都透露出一個意思,那就是尉遲洲想她了。
這讓玉荷很是高興,她雖不喜歡尉遲洲,可柳瑟瑟喜歡他。只要能讓柳瑟瑟不高興,她便開心。
誰讓她,敢罵她壞話。
罵她輕度浪-蕩,罵她勾引男人!
玉荷是個愛記仇的,她絕不會讓那頓罵白挨。所以,她要讓柳瑟瑟吃愛情的苦,讓她付出代價。
而這紙張上的內(nèi)容取悅了她。
玉荷知道自己父親的顧慮,也知道尉遲家不是個良配,如若和他在一起,往后可能陷入的困局。
但她不在乎,反正她也不喜歡尉遲洲,只要能氣到柳瑟瑟她就開心。
所以,在看完紙張上的內(nèi)容時。
玉荷立馬捏了一個口訣,變出一套文房四寶,她將紙張鋪在橋面,不顧裙擺被風吹進湖水中打濕,低著頭用毛筆寫著什么。
思來想去,她只寫了一句話。
[郎君,是想玉娘了嗎?]
對于勾引男人這種下做事,高傲的大小姐一向不愿意干。如果這次不是為了把柳瑟瑟氣哭,她也不會忍著脾氣在這里和人虛情假意。
寫完之后,她左看看右看看,滿意得不得了后,才將它放入湖水中。
隨后,金色的小魚像是感應到什么。將紙張吞下,沉入湖底,消失不見。
大概是去送信了吧。
玉荷這樣想著,便打算起身離開,可也是這時那下去的小魚又浮上來。
再次吐出,一個信封。
還是尉遲家,玉荷打開發(fā)現(xiàn)是一個地址。是鎖泊山下的一個茶樓,他約她兩日后在那里見面。
第92章
初夏時節(jié),樹木茂盛,柳樹成蔭。
距離金陵城不遠五十里開外,一座名叫鎖泊山的山腳下近日熱鬧非凡。特別是一間草棚茶館內(nèi),今日格外多人。
有附近勞作結束后經(jīng)過這里的農(nóng)戶,想要進入討一杯茶解一下渴休息,但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位置。
那小二哥也是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時間搭理他們。有年輕的小子,不懂這是怎么了。
發(fā)出抱怨,感慨。
那年長一些的老農(nóng)聽后笑道:“近些日子,這里估計是有的忙了,討茶是不成了。”
聽了老者的話,那年紀輕的小子立馬皺眉問:“這又不是過年過節(jié),咱這地兒怎么會突然來這么多人?而且打扮還那么怪異,不像是什么生意人,倒像是修士。”在說到最后一句時,那年輕小子立馬壓下聲音。
生怕一不小心,禍從口出,得罪那位心胸狹隘之人。
有人附和:“是啊,阿公,又不是什么節(jié)日,哪里來的那么多人,多到有些離譜。”
“不對!是修士。可如果是修士,那就更奇怪,咱們這地方可沒有什么地寶天通,往年都沒什么人經(jīng)過。”
幾個年輕的,左一言又一句,問得那老頭哈哈大笑。他搖著頭,笑言:“你們還是太小,不清楚其中的關竅。”
“咱們這雖然偏,但卻是一條通往玄靈宗的必經(jīng)之路。”
年輕小子:“這我知道,可往年也沒有這么多修士。”
老者回:“那是因為今年不同往日,再過半月有余,便是玄靈宗四十年一次的收徒大典。”
“這些修士,都是趕過去想要拜師學藝的。”
“原來如此。”幾個小兒點頭,紛紛回頭看,露出羨慕眼神。誰人不想成仙,誰人又不想長生。
在他們不遠,茶棚內(nèi)。
幾個灰袍道士模樣打扮的男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突然說到興起,有人哈哈大笑。
這些人都是一些散修。
比不得隔壁另一桌表情嚴肅,幾名黑衣修士坐在一起,喝茶談話,看著統(tǒng)一的服飾,估摸著是用一族,不同家的人。
族中有修行之法,但比不得玄靈宗。所以,同輩子弟一同前往。
這種被家族寄予厚望的修士,大多嚴肅正經(jīng),有著一顆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所以,無法做到另一桌那一群灰衣修士的灑脫自在。
他們這群散修,都是前來碰一碰運氣。不成功,哪來的回哪里去得了。
“你們是不知道,那血煞宗的魔女萬鳳玲,那叫一個漂亮。生得花容月貌,閉月羞花。”
“迷的那同悲山的和尚,為她下圣山,只可惜那和尚癡心怕是要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