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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道友不過是路過仗義執言,憑什么跟你們回去?況且你們萬一看上了人家的法寶想奪寶殺人也未可知!”明月抓緊機會對天心閣的人冷嘲熱諷。
沐風身邊的師弟聞言,
氣得臉色大變:“就算今天不是你們逐月宗的人殺了我們長老,我也定要給你們個教訓!”
明月拔出背在背上的長劍,冷笑一聲:“之前不出手并非就怕了你們了,不過是事情未弄清楚,不愿輕易為師門招黑罷了。如今既然已經真相大白,就來比劃比劃吧,小爺也好教你該怎么說話!”
蘇琞瞟了一眼雙方的架勢,懶洋洋的后退了一步。
雙方都是積怨已深,又是年輕氣盛,既然已經撇開了宗門,讓他們試試身手也無傷大雅。
熙華撤去了自己隨手布下的結界,不忘從附近的茶樓里順來一張凳子放在蘇琞身后討好道:“師兄,坐著看熱鬧吧?!?
蘇琞眼角抽搐了一下,這廝當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那頭,清松、明月已經和沐風以及他那位脾氣火爆的師弟交上手了。
雖然四個人的年紀相仿,但是實力卻有高下之分。
沐風的實力與逐月宗的兩名弟子不分上下,然而他的師弟卻完全不及那兩人,一時間,所有的人幾乎都認定這一場必然是逐月宗的弟子獲勝。
交手十來回合后,青松明月同時將兩人踹倒在地,手中長劍直逼兩人胸口。
“豎子爾敢!”
突然,一道突如其來的罡風忽然將兩人吹散,若非蘇琞眼疾手快出手打散了這陣暗中襲來的罡風,只怕青松明月兩人不死也要重傷。
隨后,眾人就看到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踏空而來,手中拂塵一揮,便將沐風兩人護在身后,然后冷冷地看了蘇琞一眼。
蘇琞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不過是一個筑基期修士,強行抵擋了元嬰期修士的一擊,現在應該身受重傷才對。
于是他立刻運功將自己的臉色逼得發白,然后虛弱無比地倒向身后的熙華。
熙華立刻伸手接住了他,然后‘憤怒’地看著那名身份不明的修士:“前輩不知是何方高人,對幾個晚輩竟然下此重手?”
老人冷哼一聲:“老夫乃天心閣元嬰修士心一道人,你們欺負我兩名徒兒,居然還好意思質問老夫?”
明月被罡風波及,此刻只覺得胸口隱隱作痛,聞言更是氣得跳腳,強撐著一口真氣不散罵道:“你這老匹夫,不知好歹,不辨是非。分明是你們弟子先是冤枉我們殺了你們長老,澄清了誤會還非要跟我們比試比試,技不如人還要搬出救兵來欺負我們,天心閣的人不要臉??!”
他這話一出,附近一直在圍觀的修士和路人都議論紛紛。
心一道人聞言,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兩名弟子。見兩人有些羞愧地低下頭,他臉上的表情頓時青白交加。
他并不了解事情的經過,只是接到了門下弟子發出的求救信號才匆匆趕來,剛剛趕到就看到有人像是要對自己的弟子下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然而縱然是他誤會了,卻也沒有他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辱罵的道理。
況且眼下看來,逐月宗也只有這兩個人落單弟子在這里。
想到此處,心一道人冷笑一聲:“豎子不知天高地厚,連老夫也敢辱罵!既然你們逐月宗沒有長輩教你們何為教養,就由老夫來教教你們吧!”
話音未落,他便手執拂塵出手。
然而下一秒,一片泠然劍光從天而降,將方圓一里的范圍全部都籠罩進來,劍光之內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陣直逼骨髓的寒意。
心一道人心中一沉,忙揮動手中拂塵抵擋,不料那用精金絲線纏繞天山蛛絲鍛造的拂塵竟然被那片劍光絞成碎片,他本人也狼狽地后退了好幾步才在原地站定。
周圍的人不覺都看得傻眼了,這心一道人好歹也是元嬰期的高手,竟然被對方的一片劍光攻擊得抵御不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