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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聲音說大家在等她,茶漫漫有些疑惑,誰會等她?還是大家,難道想她醒過來的人不止一個兩個嗎?
茶漫漫右手突然被一只溫暖的大手握住,茶漫漫心里安心,好像這人和她很熟悉。
她努力的想知道這人是誰,可腦海里卻想不起這個人是誰,她些納悶怎么回事,她怎么會突然想不起和她親近的人是誰。
那人并沒有因為茶漫漫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而離開,靜靜地守在她旁邊,時不時說兩句話。
“你若是醒來,你想去哪,我?guī)闳ィ贿^要等到我報仇之后。”
“你之前問我和萬丈宗有什么仇恨,我也可以告訴你。”
“我現(xiàn)在和你說,你若是聽不到,以后再也沒有機(jī)會了。”
那聲音淡淡說著自己的事,好似只是在講一個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的故事。
多年之前有一個小門派,喚做長虹門,這長虹門不求名利,一心為百姓。
長虹門附近的百姓都很愛戴長虹門,有什么麻煩直接去找長虹門的人就夠了,當(dāng)然,自家有什么好處也不會忘了分長虹門一些。
長虹門沒有做到的意思,因此知道的人不多,大多都是本地人,后來有一天有一個自稱是散修的人來到長虹門。
散修身上有傷,暫且在長虹門養(yǎng)傷。
漸漸和長虹門的門主熟絡(luò),也多次給門主意見,兩人沒多久成了知己。
有一日,散修想將長虹門做大,獲得更多資源,門主不同意,長虹門做大,會有各種麻煩,也難以保持初心,遂拒絕了散修的提議。
門主以為那日的事就此過去,哪知散修不死心,暗中和別的人門派有來往,以門主的名義,擅自許諾他們許多好處。
門主發(fā)現(xiàn)后厲聲斥責(zé),散修不以為然,門主知他們志向不同,當(dāng)即提出分道揚鑣。
散修沒說什么,當(dāng)天就離開了長虹門。
之后的數(shù)月,門主偶爾會后悔自己太過冷漠把散修趕走,也曾動過去找散修的念頭,可到底還是忍住了。
又過了數(shù)月,散修突然一身重傷昏迷在長虹門門口。
門主震驚之余,將散修帶回去。
散修醒來后第一句話是:“你何必管我,左右我都要死了。”
門主皺眉說:“說什么胡話,我在這里,沒人敢傷你。”
散修執(zhí)意要離開,門主忍不住問:“可是在外得罪了人?”
散修承認(rèn)說:“是,你讓我留在這,會有滅門之禍。”
門主再三思考,最后還是決定將他留下。
沒多久,長虹門一-夜之間化為灰燼。
“這你和有關(guān)系?”茶漫漫睜開眼,看著路長易緩緩問了一句。
路長易見到茶漫漫醒來,眼里閃過驚喜,聽到茶漫漫這么問,他頓了一下說:“如今的萬丈宗,便是長虹門曾經(jīng)的位置。”
茶漫漫還想問,路長易看出她想說什么,垂眸說:“門主是我父親。”
茶漫漫愣愣看著路長易。
原來路長易并非一開始就是鬼族。
“你為什么會成為鬼修?”
路長易看著她,突然笑了一下說:“現(xiàn)在這些還重要嗎?”
茶漫漫欲言又止,對路長易來說,那是一段不忍回憶的過往。
可他還是告訴了茶漫漫,若是追問,怕是會戳中他的痛處,茶漫漫閉了閉眼,認(rèn)真說:“不重要,以后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幫你。”
路長易搖頭說:“這是我自己有分寸,你只需要護(hù)你自己就行。”
只要茶漫漫不再出事,他就謝天謝地了,從不奢望茶漫漫能幫他什么。
把茶漫漫帶到鬼界也不是想要茶漫漫幫他對付萬丈宗,雖然他說過,但那只是為了試探茶漫漫是否對萬丈宗還有留戀。
茶漫漫抿唇道:“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現(xiàn)在路長易也不會在這里,說不定他早就報仇成功了。
路長易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茶漫漫覺得有些奇怪,之前發(fā)現(xiàn)她和周塵蕭見面,路長易氣到把她關(guān)進(jìn)水牢——雖然那并不是進(jìn)了水牢,拿水也不是什么毒水,而是給她養(yǎng)身體折藥水,但還是把她嚇得夠嗆。
如今她犯了那么大的事,被萬丈宗抓住當(dāng)人質(zhì),路長易卻那么平靜,茶漫漫疼特變,小心問:“你怎么沒生氣?”
路長易抬眼看她:“生氣。”
他怎么可能不生氣,在得知茶漫漫被萬丈宗抓走之后,他氣得差點直接沖到萬丈宗去找萬丈宗的人算賬,可到底是被勸住了,這才慢慢做準(zhǔn)備把茶漫漫救出來。
他心中的怒火再大,在看到茶漫漫身上的傷口時全部煙消云散,只要茶漫漫沒事,其他的他都可以當(dāng)做沒事發(fā)生。
茶漫漫低著頭,半晌才抬頭說:“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路長易看著她,示意她說。
茶漫漫微微吸了口氣,認(rèn)真說:“我之前學(xué)習(xí)畫符箓的時候,不小心傳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