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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是折磨的,德拉科差一點都要放棄了。但他想起了母親的眼神,甚至有一瞬間想到了波特為自己辯護的畫面……一定是因為傻波特居然能一夜之間掌握庭審辯論,既然波特能做到,自己也能,自己必須為了母親撐住這一次。
于是當輪到他發言的時候,他努力回憶波特的技巧。對,要感動聽眾,要懺悔,對他都不是問題。
因為他的確懺悔,但不是對著這些逐利者和推波助瀾者。而是對鄧布利多,對斯內普,對凱蒂貝爾,對羅恩韋斯萊,對文森特克拉布,對那位死在自己面前的麻瓜研究課教授……
也許波特的辯護真的起了作用?他不認為自己最后的發言有什么實際效果。但最后,他只獲得了一個月的阿茲卡班服刑作為懲罰。
宣布結果的時候,他看到在父親執行判決時都高昂著頭顱的母親居然哭了,而另一面,凱蒂貝爾的母親走到哈利波特面前,扇了他一個耳光。
他的刑罰也是當庭執行的,他只來得及和母親說上幾句話。母親說,要感謝哈利;他點頭。
對比最壞的可能,這一個月的阿茲卡班簡直像度假。他似乎理解了那個布萊克為什么能在這里呆13年而不發瘋——他和自己一樣,在高墻外面有希望,有為之堅持的東西。對布萊克講也許是報仇的信念,對自己,則是母親,也許還有需要當面感謝的哈利。
回憶和思緒太多,德拉科一夜無眠,所以重新見到哈利也有不爽的一面。再失眠也是要上班的,德拉科氣呼呼地灌下一大杯濃縮咖啡,把警徽別衣服上,揉著發疼的太陽穴,開始步行到警局。
剛踏進警局大門,德拉科就明顯覺得不對勁。按往常一大早死氣沉沉的警局今天一團糟,目之所及所有人都在吵吵嚷嚷地打電話,翻文件。
德拉科抓住正要往樓梯跑的前臺警員,問什么情況。
前臺警員看到是他,更咋呼了。
“沃勒警探!你今天怎么來這么晚!你不知道!昨天晚上警局被盜了!你能相信嗎?!居然有人盜警局!”
“慢點說,都什么丟了?”德拉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就是關鍵!大家現在都還沒統計完,但每個部門,每個樓層都丟了東西!有些是文件,有些甚至只是辦公用品!警監讓我現在趕緊去停尸房看看!”
“監控呢?警監已經在看監控了嗎?”警局被盜已經是極度嚴重的事件了,警監一定會親自辦案。
“警監剛跟我說監控記錄也全都被毀啦!太可怕了!什么人能做到啊!還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目的!不說了我再晚去會兒警監會把我斃了!”
前臺警員已經風風火火地跑走了。
德拉科實在不想往最壞的地方想,也許這個盜賊只是喜歡挑戰一下警局?所以在這么敏感的時間,選擇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來警局拿一些紀念品?他自己都覺得太扯了。
難道這個或者這些盜賊真和哈利他們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