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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喻筱禾點了點頭,指了指面碗,道:“不要醬油和蔥,多放點醋,不謝。”
她說著,走到客廳沙發處坐下。
“二貨,你錢包我能翻嗎?”
“隨意,沒秘密,比手機無聊。”執火回道。
手機她都翻過了,所以錢包也是能翻的咯。
喻筱禾拿起執火的錢包翻了兩下,翻出了身份證,望著那比本人丑了幾個檔次的證件照笑出了聲。
“笑什么?”廚房里傳出了執火的聲音。
“沒啊,我就看看你的身份證。”喻筱禾說著,把目光移到了姓名上。
原來他叫張軒啊……
喻筱禾捏著這張身份證想了好一會兒,將其重新塞回包里,蹦跶到執火身后,笑道:“二貨,以后我就叫你小軒軒了。”
“……”執火沒有說話,只把煮好的面挑進放好了調料的碗里,倒好湯,端到了一旁的小餐桌上。
喻筱禾順手在一旁拿了一雙自己的筷子,坐到桌邊,道:“你怎么不反抗啊?”
“從一個外號到另一個外號,本質上沒多大差別,都屬于能接受的范圍,你開心就好。”執火說著,從一旁拿來了一瓶醋,放到喻筱禾面前,笑道:“這是你愛吃的醋。”
“不錯。”喻筱禾拿起醋往碗里倒了一些,遞回去,道:“這個醋我是喜歡吃的,不過你要敢讓我吃別的醋,我的脾氣你可招架不住。”
“萌大人放心,小的對外面那些單純不做作的乖乖少女,和做作不單純的妖艷賤貨都不感興趣。”他說著,笑了笑,道:“就心悅你這個活體女暴龍。”
“啊……我的大腦已經分辨不出這句話對我而言是褒是貶了。”
貼吧的小說帖過了新鮮期,便同許多八卦帖一樣沉了下去,樓主劇情一發不可收拾,h數次后越來越多的人失了興趣,紛紛出樓尋覓其他有趣的八卦,樓主最后便默默寫了一個琴音幫主與驚鴻長老受世俗眼光紛擾,最終相忘江湖的結尾。
太多人高呼沒意思,最后不少畫手干脆另開圖樓,畫起了琴音與驚鴻的同人。
九霄云外這風波看似過去了,實則還沒有經過綠洲的準許呢。
游戲里少有秘密,九霄云外內部變動更不是什么秘密,懸劍煮酒能聽到的消息,溪山閣一樣也能聽到。
陳寧就知道,綠洲一定會有動作,果不其然,貼吧又有人開始拿這次九霄內部的變動做文章了。
又是一個新的樓主,又是一副路人嘴臉,又是一陣陰謀氣息。
上次是個轉彎球,這次直接是個直球。
話說天涯服九霄內訌,徒留悲風已將按鍵傷人當做棄子,真的假的?
一開始,帖子沒人搭理,通篇刷下來,都是樓主一個人在那里頂貼,像個傻逼一樣。
——怎么沒人?
——大家都不關心這個嗎?
——徒留悲風和按鍵傷人鬧崩了,是為了幫會不要兄弟?
——有沒有可能,這只是做給懸劍和溪山閣看的,按鍵傷人就算被撤了長老職位,也還將繼續為幫會做事。
——頂頂頂,為什么都沒人呢?
……
這家伙自說自話了挺久,一直堅持不懈,這才慢慢有人開始搭理。
忽然,有個路人過來對他說了一句:“lz,一個人自說自話也不讓帖子沉,你和九霄到底多大仇?其實你九霄的敵對幫的人吧?”
此人如此質疑樓主的“純路人”身份,樓主立即憤怒起來,開始大力反駁。
你來我往,兩人罵來罵去,情緒十分激動,帖子一時漂在首頁,難以下沉。
越來越多的圍觀黨在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后,加入了這一樓的罵戰。
大部分是勸和的,小部分是幫著罵的。
有人幫樓主,有人幫路人。最后的情況很混亂,簡單來說,就是完全分不清誰是“真路人”了。
誰只要幫樓主,立刻就會被扣上懸劍煮酒與溪山閣的帽子,就像這樣:“懸劍煮酒和溪山閣的人想黑誰就黑誰,能不能別裝路人了,路人會沒事在這里和我們瞎bb嗎?”
誰只要幫路人,立刻就會被扣上九霄云外和俺們村的帽子,就像這樣:“九霄云外和俺們村的人想洗白就洗白,能不能別裝路人了,路人會沒事在這里和我們瞎bb嗎?”
會啊,真的會啊。
別說心里偏幫某一方的路人會了,就連真兩不相幫的路人都忍不住進來說上幾句,從而被莫名其妙成了“四幫混血”兒,到了最后,他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屬于哪一個陣營了。
本來一個完全不引人注目的帖子,就因為樓主與路人一言不合,便圍繞著“樓主是不是懸劍煮酒或溪山閣的‘偽路人’”與“路人是不是九霄云外與俺們村的‘真幫眾’”這兩個論點展開了撕逼,這時,又不知從哪些地方趕來了一些吃瓜群眾,又將舊事再次扯了起來。
——徒留悲風怎么可以這么對按鍵傷人啊?說好的cp呢,說好的真愛呢qaq!
——樓上別鬧好嗎?嚴肅點,別把用來腦補的同人當正劇,徒留悲風和按鍵傷人就倆直男,先前是狼狽為奸的,現在情勢不妙,準備財團散伙了!
——按鍵傷人不還是九霄云外的長老嗎?你們到底在哪里聽說徒留悲風要撤掉按鍵傷人的?
——徒留悲風又不是傻逼,按鍵傷人對寸陰蟬和花開一季二連渣的事,大半個撕天的玩家都知道,用腳趾頭想想也明白,繼續留著按鍵傷人絕對會影響幫會,現在不踹只是時候不到。九霄云外內部在選新管理,這就是要淡化按鍵傷人對幫會的影響力,等時機一到,要踹掉,還不就是一飛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