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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人話。”
“我是堅強的純爺們。”沉舟一箭說起了人話,“不得不說,他們挺執(zhí)著的,昨天一晚上不夠,今天一下午了還那么精力十足。年輕啊,像我這種老人家簡直不太懂他們哪里來的活力。”
“一個有少女心的老人家?”陳寧反問。
“少女心這種東西……”沉舟一箭話說到一半,便沒了聲。
陳寧等了好一會兒,只見沉舟一箭領著她走了老遠的路,卻依舊沒有下文,不禁好奇:“你在做什么?”
“看窗外。”
“看窗外做什么?”
沉舟一箭低沉著嗓子,念起了旁白:“他看向窗外,四十五度角憂傷仰望天空,燕群自白云之下飛過,劃下轉瞬即逝的痕跡,他的眼中不禁流露出說不清道不明的哀思。風吹過他的眼睫,就像是……”
“行了,你閉嘴吧。”陳寧再次扶額。
沉舟一箭嘚瑟起來:“大兄弟,這可是你點的少女心啊。”
陳寧不禁閉眼搖頭:“我選擇退貨,你正常一點。”
“好。”沉舟一箭答應得爽快,沒等陳寧開始嫌棄他,便自覺的轉移了話題:“你昨晚一直在看貼吧,這兩天某人蹦跶出什么花樣了嗎?”
沉舟一箭口中的某人是誰,陳寧一聽便知是花開一季。
“沒蹦跶出什么花樣,之前死命說我是村頭老村長買通的內(nèi)鬼,后來好像發(fā)現(xiàn)自己被當槍使了,安靜了很多。”
陳寧見花開一季帶這種輿論帶得那么不遺余力,便能看出她為了洗白自己,已經(jīng)不惜從內(nèi)部分裂懸劍了。
想想也是,本就是九霄那邊派來的人,懸劍變成什么樣子,對花開一季一點影響都沒有,只是可憐公子開燈,滿心的信任,最終全都變成了別人加以利用的資本。
“你說,這貼吧鬧這么厲害,燈兒他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陳寧問。
“怎么沒感覺?我覺得他這兩天何止是有感覺,簡直是感覺全悶心里,憋得蛋疼。”沉舟一箭說著,重重嘆了一聲,道:“所以我讓他帶人去堵將門那群人了,罵罵人,打打架,就當是宣泄吧。”
“所以,這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燈兒現(xiàn)在和她的關系很微妙,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動她。”沉舟一箭無奈。
陳寧點了點頭,道:“燈兒要是想開了呢?”
“讓她滾。”沉舟一箭難得把話說得如此絕對。
如果說一開始還有猶豫,那此時此刻他對花開一季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有了大轉變。
貼吧里那個發(fā)帖黑寸陰蟬的人,不管是對末日與村頭老村長的事,還是將門來亂的事,都表現(xiàn)出了十分的熱情,整個人不停上躥下跳,卻獨獨努力避開了花開一季相關的話題。
只要是多少知道點前因后果的人,便不難猜出這號背后的主人是誰,她卻還把所有人當傻子。
不過不難解釋花開一季這份自信的來源,畢竟懸劍煮酒中大部分人仍在先入為主的信任著她,他們對整件事的了解僅僅停留在貼吧所扒出的那點皮毛,怎么會對一個那么熟悉的朋友起疑?
“要不,我去問問燈兒?”
“你怎么問?嗨,燈兒,想通沒有啊?現(xiàn)在有沒有相信你老婆是一個叛徒啊?”沉舟一箭說著,搖頭道:“讓他自己想去吧,失戀前總是這么患得患失。”
“你很有經(jīng)驗嘛?”
“我以前那哪叫失戀吶,都是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沉舟一箭說著,不禁念詩一般地感慨起來:“啊,我不禁想起那天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陳寧笑著潑了他一大盆冷水:“多年后,你還會不禁想起今日夕陽下的感慨,那是你失去的大兄弟。”
沉舟一箭拍桌:“不,我拒絕失去我的大兄弟!”
陳寧十分淡定:“你已經(jīng)失去了。”
沉舟一箭繼續(xù)拍桌:“不,我沒有失去!”
陳寧依舊淡定:“你已經(jīng)失去了。”
沉舟一箭停止了拍桌,語氣已然有幾分委屈:“不,我不能失去!”
陳寧忍笑:“你已經(jīng)失去了。”
“大兄弟,你給我個討好你的機會!”沉舟一箭用手指點著桌面,異常認真地說道,“我給你買吃的。”
“我不吃垃圾食品。”陳寧拒絕的痛快。
“我給你買水果,健康的,新鮮的。”
“我自己會買。”
“五萌,吃水果嗎?我給你們寄點?”沉舟一箭喊了起來。
喻筱禾抬起頭來,道:“好啊!”
沉舟一箭說:“來,私聊把你們收貨地址發(fā)我一個。”
“好啊!”喻筱禾就這樣在陳寧的目光下把收貨地址發(fā)給了沉舟一箭。
陳寧不禁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這個室友,真是太容易被收買了。
“這禮物是萌萌收的,并不妨礙你失去我。”陳寧說。
“我知道你家在哪兒了。”沉舟一箭說著,看了一眼喻筱禾發(fā)來的私聊,道:“x路l小區(qū),b棟1502。陳女士,愛我你怕了嗎?”
第59章 來自官方的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