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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寧此時也死回了會議廳復活點,畫面一黑一亮,視角往身側(cè)一切便見沉舟一箭站在自己身旁。
她想了想,趁著駐地正門那頭還沒打完,點開了沉舟一箭的私聊。
【私聊】[末日]:情況很不樂觀,但我感覺不到你的緊張,你很有自信的樣子。
【私聊】[沉舟一箭]:老實說我挺緊張的,昨晚都有點失眠,自信也已經(jīng)離家出走了。
【私聊】[沉舟一箭]:如果我緊張可以讓幫里弟兄小宇宙集體爆發(fā),或者讓敵對突然開始心軟,那我現(xiàn)在上傳音緊張都可以。
【私聊】[沉舟一箭]:可惜我沒有超長超夢幻的名字,沒有七彩的頭發(fā)和眼淚,更沒有那種眼角含淚惹人憐的屬性[沉思]
“他平時都看什么奇怪的小說?”喻筱禾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陳寧沉默片刻,淡定道:“和他認真你就輸了。”
【私聊】[末日]:信我的話,暗室的旗我來守,你讓畫屏奶好我,在我死前,沒有人能從我手里奪旗。
【私聊】[沉舟一箭]:我當然信你。
【私聊】[末日]:我可不確定我什么時候會死,這破號不太能抗,你也知道的。
【私聊】[沉舟一箭]:這是問題嗎?
難道這不是問題嗎?
第27章 我想找你很難嗎
這對陳寧來說是問題,但對沉舟一箭來說當然不是。
有時候,有些事放到有些人身上,不過一句話的事兒。
“一會兒我徒弟守旗,為了守住駐地,幫里天悲有橙裝的暫時性貢獻一下自己的裝備怎樣?駐地戰(zhàn)打完就還,我做擔保。”
短暫的集體性沉默后,幫里有幾個天悲把自己身上僅有的一兩件橙裝屬性發(fā)在了幫里,幾人拼拼湊湊,竟還真湊齊了屬性不差的一整套,短短半分鐘就盡數(shù)都交給了沉舟一箭。
在拿到這一套裝備后,陳寧不由一愣。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擔保,他卻將話說得十分輕松,似乎完全沒考慮過這位徒弟會帶著裝備跑路這種可能。
她和這個幫的人遠遠沒有熟到不可欺騙的地步,大可以把這些大家湊起來給她的裝備賣掉,換一大筆錢到別的區(qū)服買號繼續(xù)玩。反正yy她也不上,微博論壇貼吧的馬甲都沒人知道,只要換一個qq,就可以在這群人面前徹底消失。
到時候,沉舟一箭這個擔保人只能自己來還這筆債,徹徹底底做一個冤大頭。
“嘖嘖,他也不怕你跑路啊?”喻筱禾在一旁連連搖頭,“寧哥,信我一句,他要不是智障,就是真的在乎你到一定地步了。”
【私聊】[末日]:你是不是傻?
【私聊】[沉舟一箭]:我信你,是不是感動得快要哭了?
【私聊】[末日]:一會兒我就把這些全賣了,游戲號和qq號一丟,卷錢走人,你找也找不到我。
【私聊】[沉舟一箭]:愛徒,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這種擔保都敢做?
可不是嗎?
【私聊】[沉舟一箭]:我知道你以前的號叫長寧,你在背水一戰(zhàn)待了挺久,總會有人或多或少知道一點你三次元的信息。
【私聊】[沉舟一箭]:就算沒有,我?guī)湍阕鲞^代練,還記得那兩個號的id,你要跑了,我可以去那邊建個小號問問他們,當初在哪個工作室下的單。
【私聊】[沉舟一箭]:還有,你好像忘了,你給我轉(zhuǎn)過賬,我知道你哪兒的人,叫什么名字。
【私聊】[沉舟一箭]:我想找你很難嗎?
“誒……我收回我剛才的話,他不是智障,我是智障。”喻筱禾伸手拍了拍腦門。
“你不是一個人在智障。”陳寧也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陳寧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件憂傷的事,和沉舟一箭越走越近的這段時間里,自己的智商似乎在持續(xù)性下降。
她本以為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自然現(xiàn)象,卻又忽然發(fā)現(xiàn)沉舟一箭的腦子似乎沒有她印象中的那么不好使。
【私聊】[沉舟一箭]:不過這都不是我信你的原因,我信你,只是因為感覺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大兄弟。
陳寧挺久沒看見大兄弟這三個字了,一時間竟產(chǎn)生了某種幻聽,就好像沉舟一箭真的在她耳邊進行了一陣絮絮叨叨,然后喊了她一聲大兄弟。
【死了】[沉舟一箭]:先不說了,大門那頭打完了,走馴獸場。
沉舟一箭說著,在yy里招呼了一聲,領著剛復活過來的眾人趕向前方馴獸場。
陳寧望著道具欄里的裝備發(fā)起了呆。
“你在笑。”喻筱禾說。
“有嗎?”
“有!”喻筱禾語氣堅定。
“那就有吧。”陳寧說著,也不再掩飾,揚眉笑了笑。
沉舟一箭為什么那么信任她,是她從來到天涯服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沒有弄明白的一個問題。對于這個問題,她有過猜測,也試過直白的發(fā)問,最后得到的答案都和沒有答案沒什么區(qū)別。
是感覺,是緣分,是認為應該,并且值得……
她問不出一個自己認為合理的答案,也不想再費盡心思去猜了。
總之信任這種東西,他愿意給,她便不客氣的收著,反正也不是什么還不起人情。